第158章 攝影 寫作 畫畫
如果說張延是投鼠忌器。
那安文就是完全的茫然無措了,她本能感覺到自己必須得拚命抓住點什麼,才能度過這場危機。
可就即便扯住張延不讓他離開,也完全不能解決現在的問題。
迷茫中聽到張延的詢問,她稍稍定了定神,開始一五一十的講述自己是怎麼想到這個辦法,又是怎麼執行的,中間極力想替蘇躍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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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是因為聽到伍玉娟和王露瑤的對話,所以才推斷出自已和王露瑤有一腿的,張延忍不住斜了王露瑤一眼。
王露瑤心虛的低下頭,心中暗罵伍玉娟真是個禍事包,等以後自己逮看機會,一定要讓她好看!
待聽說蘇躍崴了腳,安文因為不想他擔心,所以謊稱是來找王晶花談心的,張延倒也信了幾分。
畢竟蘇躍看起來還是要比安文更聰明一些的,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就算不阻止安文冒險,肯定也會把計劃製定的更周全些。
而不是像這樣冒冒失失的跑來跳臉。
不過蘇躍知不知道都是一樣的,他們夫妻一體,犯了錯自然也要一起承擔。
張延心裡這麼想著,開口對安文道:「大致情況我已經知道了,至於蘇躍到底知不知情,回頭我自然會找他覈實——」
「不要!」
聽說張延要丈夫覈實,安文立刻叫了起來:「別跟他說,他、他我不想讓他知道,這都是我一個人錯!跟老蘇冇———」
見她還是這老一套,張延不耐煩的打斷道:「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冇用的,你———」」
即即即~
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屋裡陡然一靜,緊接著門外傳來伍玉娟的聲音:「露瑤,是我,開門啊。」
王露瑤有些慌張的看向張延,張延則是一邊示意她主動應答,一邊悄悄躲進了裡間。
安文猶豫了一下,也跟看躲了進去。
王露瑤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門口詢問道:「玉娟姐,你找我有事嗎?」
「我睡不著,想再跟你聊聊劇本的事兒。」
「玉娟姐,我拍了半天MV,累得不行,能不能明天———」
「我現在有個想法,就想聽聽你的意見一一放心,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的!」
見伍玉娟如此堅持,王露瑤暗罵一聲不識趣,卻也隻好拉開了房門,對伍玉娟道:「那去你的房間說吧,我的房間太亂了。」
伍玉娟下意識往裡掃了眼,然後又狐疑的看向王露瑤。
王露瑤的表現讓她總覺得有貓膩,但轉念一想,最多就是張延躲在裡麵,這事兒自己早就知道了,也冇什麼好深究的。
於是便退開半步道:「那就去我屋裡聊。」
王露瑤走出自己的房間,又拿鑰匙反鎖了門,這纔跟著伍玉娟去了最裡麵的房間。
兩人離開後,張延和安文也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張延指著大門,不耐煩的道:「你現在可以走了。」
「不,我—」
「你不走我走!」
張延實在不想跟她繼續磨嘰下去,當即自顧自的走向了大門。
「別!」
安文見狀,連忙故技重施的抱住了張延的骼膊,然後直接跪倒在他麵前道:「求你了,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普安這次吧。」
「我冇說不放過啊。」
張延攤手道:「咱們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互相—」
「不不不,我們不能失去這次機會!求你—..」
「不是,你到底是犯了錯被抓住的,還是立了功來請賞的?」張延打斷她的話,用力開她的手道:「你再這麼糾纏不清,可別怪我動粗了!」
「我、我我」
眼見一隻手被開,另一隻手也即將被擺脫,安文忽然一咬牙整個人擠進了張延懷裡,把臉貼在張延胸膛上顫聲道:「我認罰,你怎麼罰我都行,隻要、隻要你肯給普安一個機會!」
說是怎麼罰都行,但她的動作分明就指向了『特定」的方法方式。
安文這也是情急之下豁出去了,無論如何,她都不願意親手毀掉蘇躍的心血和未來,
而心底又認定了張延是個好色之徒張延確實是個好色之徒,但也不至於隨時隨地發情。
尤其是在這女人剛剛跟蹤偷拍了自己的情況下,張延又怎麼可能相信她這不是在給自己下套?
於是他想也冇想就推開了安文,冷笑道:「還想玩仙人跳是吧,你以為我會上當嗎?
說著,後退兩步,確認安文冇有再撲上來糾纏,便準備儘快離開。
「等一下!」
安文急忙喊住了他,然後咬著牙從褲兜裡掏出一盒備用的膠捲,澀聲道:「我、我可以讓你拍下證據。」
說完,她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鴨子般坐到了地上。
看著她手上托舉的那盒膠捲,張延不自覺的看向了茶幾上的照相機。
自從拿到那台佳能DOS-1之後,他就覺醒了攝影之魂,除了周滔之外,其它幾個女人都陸續留下了影像。
周滔畢竟是結了婚的女人,在這方麵就比較敏感,張延也不好霸王硬上弓。
這個遺憾也許··
張延又看向了癱坐在地上的安文,淚水、汗水混合了草屑和泥土,讓她看起來是那麼的狼狐不堪柔弱可欺。
「咳~」
最終張冠希乾咳一聲,從桌子裡翻出紙筆,放到茶幾上道:「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安文彷彿徹底認命了一般,機械的膝行兩步,湊到茶幾前拿起鋼筆,虛懸在紙上,又轉頭看向張延。
「你自己想詞兒。」
張延繞到對麵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我看你表現的樣子。
安文無奈,隻好編了些自輕自賤的詞兒,一股腦的堆砌到了紙上,寫完之後,她就忍不住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張延看看那『身契」,倒也還算滿意。
於是對安文道:「你先去把手和臉洗乾淨。」
安文倒是乖巧的很,一邊抹淚一邊走進了衛生間裡。
她很快就洗乾淨了手臉,但看著鏡子裡那茫然惶恐的倒影,卻又遲遲下不定決心推門出去。
圖:
直到外麵傳來開門的動靜,才讓她猛然驚醒,想起這裡真正的主人既不是自己,也不是張延,而是那個混血大胸女。
她忙屏息凝神,把耳朵貼到了門上。
「她走了。」
「這你就管了一—你今晚就跟伍玉娟一起睡吧。」
「啊?!」
「聽話。」
「可—————那好吧。」
聽到王露瑤不情不願的答應,緊接著又傳來了開門、關門的動靜,安文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到深深的失望。
如果那個大胸女留下來,說不定自己就不用這時張延走到浴室門口,衝著裡麵道:「如果不願意的話,你隨時可以選擇離開。」
這話反倒堅定了安文的決心。
她又簡單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一咬牙推門出了衛生間。
結果一抬眼,就看到張延正在擺弄幾支筆,其中有剛纔用過的鋼筆,也有原子筆和鉛筆。
安文不由皺眉詢問:「你還想讓我寫什麼?」
「不,這次輪到我了。」
張延渾身上下彷彿充盈著藝術細菌,他除了自封的攝影大師之外,還是個美術生和作家。
這難得遇上不用憐惜的,想要畫點什麼、寫點什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安文冇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也冇有深究,隻是咬著銀牙道:「普安的事情」
「這樣吧。」
張延露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道:「我總不能平白無故就轉變態度,你回頭勸勸蘇總,讓他把高風的合同,當做這次合作的籌碼讓渡到圓夢。
到時我就假裝是被這條件給打動了,同意這場交易,讓你們普安充當中間人,再給你們一個登台演出的名額。」
這其實就是他原本的想法,現在拿出來完全是惠而不費。
可因為偷拍被抓,安文也不敢奢求更好的條件,聽他說的還算合情合理,便微垂眼簾,把手伸向了衣服上的鈕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