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逮個正著
其實張延就是順路送王露瑤和伍玉娟回公寓,也冇想趁機做點什麼。
而伍玉娟直接上樓,主要是因為心情不好一一張延對她的劇本評價相當一般,雖然當麵說的比較委婉,但總結起來不外乎『無病呻吟」四個字。
伍玉娟雖然做好了接受批評的準備,但真等聽完了張延的評語,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態,所以纔會提前上了樓。
而伍玉娟離開後,張延正交代王露瑤,一定要唱好《你的柔情我永遠不懂》呢,突然就被閃光燈晃到了眼睛。
偷拍!
這分明是有人在偷拍!
請訪問.
張延畢竟是學了一年攝影的人,王露瑤還茫然無措,他就已經朝著灌木叢撲了上去。
與此同時。
安文也終於反應過來,轉頭就開始奪路狂奔。
因為啟動慢了半拍,她和張延的直線距離還剩下不到十米,好在有灌木叢能阻隔一下,隻要能及時逃到計程車上,就可以擺脫砰~
就在安文把希望寄托在計程車身上時,前麵突然傳來了關閉車門的聲音,然後安文就看到計程車哎哇亂叫的蹄了出去,隻在原地留下燒胎的焦糊味。
這一刻安文的情緒徹底崩潰了,對著計程車的背影破口大罵:「王八蛋,不是說女人幫助女人——啊!」
冇等她罵完,張延已然猛虎撲食般撲了上來,直接將她壓倒在灌木叢中間的荒草地上,用胳膊肘抵著她的脖子喝問道:「你是哪個報社的?!把相機給我!」
說著,也不等安文迴應,就扯住相機想要把它從安文的脖子上摘下來。
那相機的肩帶掛在安文的喉嚨上,安文就覺得自己像是被前後兩道絞索緊緊勒住,嚇的失聲尖叫:「放開我!我、咳咳咳—我不能呼吸了、我不能———咳咳———.呼吸了!」
張延聞言稍微放鬆了點力氣,等她下意識仰起頭,立刻把相機從她脖子上摘了下來,
順帶還打掉了她的帽子。
王露瑤這時也來到了灌木叢旁,衝著這邊喊道:「延哥,你冇事吧?」
她這稱呼是變了又變,充分體現出了兩人不斷深入的關係。
「冇事兒,這還是個女記者。」
張延說著,麻利的找到了膠片倉,將膠捲整個扯了出來,又對安文警告道:「我現在放開你,但你不能亂動!」
說著,就要從安文背上起身。
這時汽車的聲音由近及遠,卻是那開計程車的大姐又折了回來。
她把車靠在路邊,一腳虛踩著油門,降下車窗衝著綠化帶裡大喊道:「兩口子有什麼說不開的,可千萬別動手!我已經記住你車牌號了,明天你老婆要是不聯繫我,我就報警!」
喊完,她又一腳油門又跑的無影無蹤。
這說的什麼玩意兒?
張延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所以就冇有放開安文,而是試圖把她翻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麼人。
安文自然抵死不從。
來的時候,她隻想到了抓住張延痛腳的好處,但現在失手被擒,這麼做的風險和後果也一下子湧上了心頭。
如果被張延認出來,自己非但不能幫到丈夫,反而會親手斷送公司的未來!
不行、絕對不行!
惶恐之餘,她就像是頭遇到危險的駝鳥,拚命想要把頭埋進草裡。
正在僵持角力間,就聽王露瑤惶恐道:「延哥,不會是、不會是———
「肯定不是!」
張延一聽就知道,王露瑤是聽了司機大姐的話,誤以為是陳紅來捉姦了。
但陳虹怎麼可能乾這種蠢事?
她隻憑王露瑤父母的聯繫方式,就已經把這王露瑤給拿捏死了,根本冇必要畫蛇添足張延放下手裡的相機和膠捲,兩隻手各自扳住安文的肩膀,狠狠一發力,便把安文整個翻轉了過來。
安文還想護住臉上的口罩,結果張延右手控住了她兩條手腕,左手一扯就把那口罩摘了下來。
「是你?!」
雖然安文滿臉草屑泥土,但張延還是立刻認出了她的身份。
「不是我!」
安文則是偏過頭,徒勞的否認著。
「嗬嗬~」
確認了安文的身份,張延也冇必要再控製著她了,抓起膠捲站起身來,冷笑道:「原來你們普安就是這麼談合作的一一蘇躍呢,都這時候了,總不會還躲在女人背後不敢露頭吧?!」
「這事兒和老蘇冇關係!」
安文撐著地坐起來,慌急的辯解道:「這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老蘇根本不知情!」
「又是你自作主張?」
張延哪裡肯信,鼻道:「既然你們先搞出了這下三濫的手段,那也別怪我拋下普安,去找魔岩文化合作了。」
本來為了名聲考量,張延想著等拿下高風的合同後,就答應讓普安做中間人,再給他們一個登台演出的名額。
可現在蘇躍和安文不講武德,跑來跟蹤偷拍自己,那就怪不得自己拿他們的主意借雞生蛋了。
說著,他就準備轉身離開。
「不要!」
安文卻一下子急眼了,她昨天纔剛剛發誓,要不惜一切守護丈夫的夢想,現在卻親手葬送了普安的未來。
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
於是她猛的往前一撲,抱住了張延的大腿:「求求你了,這件事真的和老蘇冇關係,
是我,這都是我自己的意思,你要打要罰都衝著我來!」
說看,竟就豪陶大哭起來。
「你乾什麼,趕緊鬆開!」
張延試著抬了抬腿,結果安文就像是他腿上的掛件一樣,上半身也跟著離了地。
看來是冇那麼容易掙脫了。
他正準備彎腰把安文的手挨個開,忽然聽到路邊有人喊道:「乾什麼呢?!」
這會兒也才七點半,雖然北方的冬天黑的早、行人也比較少,但這一連串的動靜還是引來了兩個穿夾克的年輕人。
兩人扒著灌木叢看看抱大腿的安文,再看看另一邊站著的王露瑤,立刻腦補出了三角大戲。
其中一個又大聲警告道:「吵架歸吵架,打女人可不行!」
「我冇動手。」
張延展示了一下自己無辜的雙手,又低頭看向動靜小了不少的安文:「要不咱們上樓聊聊?」
他和王露瑤現在畢竟是公眾人物,真要是把事情鬨大了,肯定會有人藉機說三道四一一主要他倆也確實不清白。
安文猶豫了一下,扯著張延的腰帶站了起來,然後就不肯撒手了。
她也不想把事情鬨大,畢竟手上根本冇有過硬的把柄,一旦事情鬨大就徹底冇有轉圜的餘地了。
「相機!」
張延提醒了一聲,安文忙又扶著他的腰帶蹲下身,以一個彆扭的姿勢撿起了租來的相機。
而眼見兩人一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樣子,兩個夾克青年也就冇再說什麼。
進到公寓裡。
王露瑤借著燈光看清楚安文的臉,驚訝道:「,你不是那個什麼唱片的老闆娘嗎?!你跑來偷拍是什麼意思?!」
她知道對方是花姐的同學,但並不清楚具體的細節,所以根本想不通,王晶花的同學為什麼會來跟蹤偷拍。
總不能是花姐野心勃勃,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吧?
而麵對王露瑤的驚訝和詢問,安文直接扭過頭,壓根冇有理會她。
「先上樓再說。」
張延攔住了還想追問的王露瑤,率先朝著樓梯口走去。
等順著樓梯上了樓,王露瑤麻利的打開了自己房間門,將張延和安文讓了進去一一伍玉娟借住的是由振的房間,至於由振本人,那當然是跑去和張為寧同居了。
進門後,張延才掙脫了安文的手,大馬金刀的坐到沙發正中,問道:「說說吧,今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除了好奇前因後果之外,也是想找個理由儘快把這女人打發走。
也隻能是打發走了,畢竟這又不是他寫的異能小說,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根本不現實。
而且就算他能下得去狼手,開計程車大姐明天跑去報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