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年前年後
最終付出了三張照片和底片,薑珊才總算作罷。
本來上午張延是準備去見一下小陶葒的。
結果臉上被薑珊撓了兩道,也不好意思再跟她碰麵,就把帶來的禮物交給了門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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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道撓痕給他帶來的麻煩不止如此,等回到家被父母看到,足足被盤問了一下午。
張延一口咬定,這是客串拍戲時出了點小意外,老兩口最終半信半疑,可又不敢找陳虹求證——萬一兒子是在撒謊,那不全露餡了?
年前的繁雜喧囂且不細說。
到了大年三十晚上,一家人守在客廳裡看春晚,張興國看看左右,感嘆道:「要是明年能多一個人就好了。」
「多兩個纔好呢!」
孫曉紅緊接著又給加了碼。
「這不合適吧。」
張延明知道父母是什麼意思,還是故意裝傻道:「芳芳還小呢,雖然學校裡有人找她表白,但我還是不讚成她現在就談戀愛。」
張芳的眼睛一下子瞪的像銅鈴,憤然道:「哥,不帶你這麼坑人的!」
但老兩口的注意力已經被轉移了,扯著女兒問東問西的,生怕她在外麵吃虧上當。
直到牛群馮龔的《點子公司》出現在熒幕上,老兩口才暫時放過了女兒,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雖然他們對《點子公司》讚不絕口,但今年的相聲已經明顯乾不過小品了。
趙麗蓉老師的『探戈就是趟啊趟著走,三步一躥兩呀兩回頭』,趙奔山的『有困難要上,冇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都成為了一個時代的記憶。
至於壓軸的《姐夫與小舅子》,則依舊彰顯出了初代小品王的實力。
而在春節過後,《雪山飛狐》也正式開播了,而且熱度相當的高,雖然還趕不上《天津衛》,但也已經達到了現象級熱播的程度。
在家待到初六,張延就一個人先回了京城。
趁著年節氣氛還在,他把陶葒接到公寓裡,幫著補了三天文化課,又把自己打聽到的中戲、北電藝考情況,給她好好科普了一番。
相比最近搞起了小動作的周滔、一心想要賺回照片的薑珊,陶葒這姑娘就讓人省心多了。
一貫的不吵不鬨,又什麼都肯配合。
這期間,馮龔找上門來給封了個大紅包,陳道銘也登門送了些年貨。
到正月十一。
張延這才轉奔津門。
剛到電視台報導,就聽到了個好訊息,翻譯成港式粵語的《天津衛》,在春節期間播出後大受好評,陸續又有兩家電視台買下了轉播權。
銀都正準備再接再厲,把這部劇賣到新加坡和馬來西亞去。
趁著這股東風,林台長正式調到了中xuan部,以後得改口叫林司長了,馬原繼任了台長之位,閻曉銘也升了副台長,依舊兼管電視劇製作中心。
伴隨著這一係列人事調動,電視台的上上下下也終於重回正軌。
在馬原的支援下,更多更大的選秀小組,陸續被派往了四麵八方。
因為郭川林的勸說,張延這次也把搖滾樂給捎上了,不過僅限於鄙視鏈底端的流行搖滾樂——張延從不覺得流行搖滾LOW,但搖滾圈目前就是這個看法。
與此同時,田振也終於答應加入了圓夢唱片,這一來簽約藝人就達到了五人——陳虹、王露瑤、韓葒、韓壘、田振。
很明顯呈現出陰盛陽衰之勢。
看來這次《我為歌狂》,需要重點發掘一下男歌手了。
到正月十八,也就是陽曆1992年2月21號。
在南方老家待了整整一個月的陳虹,終於也回到了津門,兩人小別勝新歡,別墅二樓的摩斯密碼發的震天響。
結果因為陳虹喊啞了嗓子,原定的練歌時間,不得不又往後推了幾天。
直到月底,她才進入了錄音棚。
陳虹的嗓子條件其實還可以,隻是比王露瑤更缺乏辨識度,而且也唱不上高音。
不過最大的問題,還是她『快』不起來——這個快既是指速度、也是指歡快的程度。
這就有些麻煩了。
附和《我為歌狂》這個主題的歌,她很難唱出韻味來;而她能唱出感覺的歌,又基本不符合《我為歌狂》這個主題。
「改!」
最後張延一咬牙,拍板道:「你哪首歌唱的最好,咱們這個節目就跟著改成什麼名!」
一句話把旁邊的王露瑤羨慕的不行,心說老闆娘的待遇就是不一樣,以前隻聽說歌手遷就節目,這還是頭一回聽說節目為了遷就歌手而改名的。
陳虹自然也很感動,但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甚至表示可以換人演唱主題曲,反正她也不缺這點曝光度。
這張延肯定不能答應。
主要這主題曲除了陳虹,給誰都容易引發其它人的不滿。
好在這個問題最終被張藜老師給解決了,他在一些關鍵地方插入了童聲合唱,既不顯得喧賓奪主,又能渲染出昂揚向上的青春氣息。
最終這首歌被命名為《想唱就唱》——歌詞曲調和十五年後那首歌完全不一樣,但核心主題卻是驚人的相似。
在初步敲定這首歌之後,趁著陳虹加緊時間練歌,張延又開始鋪墊王露瑤的炒作之路。
先前和王晶花探討打官司成名的套路時,其實有一個關鍵點冇能解決,那就是怎麼讓這場官司成為真正的焦點。
因為是和電視台打官司,電視台肯定不能播出相關訊息,否則那不是明擺著說自己是在唱雙簧嗎?
而通過其它報紙宣揚,總覺得差了點意思,或者說少了能徹底炸出圈的爆點。
於是張延就想了一個歪點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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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號。
「RU者,nai也。婦人胸前之物。其數為二,左右稱之。發與豆蔻,成於二八。白晝伏蜇,夜展光華……」
津門婦聯的主任,看著擺在自己眼前的文章,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這個小同誌可真是……這叫我們婦聯的同誌,怎麼好意思在法庭上念出來嘛。」
「這是革命文章!」
張延一本正經的道:「民國的『天乳運動』可是婦女意識覺醒的象徵之一,而這篇《乳賦》又是其中的代表,我覺得由咱們婦聯的同誌重提這篇文章,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這是繼往開來、這是不忘初心,我覺得咱們婦聯就應該放心大膽的念、挺胸抬頭的念、義正言辭的……」
「好了、好了!」
婦聯主任攔住張延的話頭,哭笑不得道:「怪不得人家都說你長了副鐵齒銅牙,被你這一說,我們要是不念出來,都快成忘本的罪人了。」
說完之後,她又鄭重點頭道:「這幾年我們婦聯的聲音越來越弱,也確實應該鬨些動靜出來了。」
見婦聯主任收下這篇《乳賦》,張延也是悄悄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真的是一篇『革命文章』,否則就憑裡麵那露骨的內容,誰好意思在法庭上念出來?
但隻要婦聯的人當庭念出來,那這事兒就肯定能變成爆款新聞。
說不定還能在歷史上占據一席之地呢。
跟閻曉銘一起辭別婦聯的人——閻曉銘的母親是津門婦聯的創始人之一,所以這事兒是他幫著牽的線。
回去的路上。
閻曉銘有些感慨的道:「你這鬼主意真是一個接一個——這樣也好,有了你在,我就可以安心做自己想做的節目了。」
見他說的鄭重,張延好奇的問:「閻台長,您準備搞什麼節目?」
閻曉銘鏗鏘有聲的道:「反腐倡廉紀實大案!」
張延:「……」
整個津門台也就是他敢搞了。
回到電視台。
張延本想把婦聯接下『狀紙』的好訊息,透露給王晶花和王露瑤,結果半路遇見劉衛東,聽他說有個小夥子找上門來,自稱是四哥推薦的。
郭四哥不是在忙著辦簽證嗎?
「我們就是在辦簽證的時候認識的。」
那小夥展示了一下背上的吉他,解釋道:「當時排隊的人多,四哥看我背著吉他,就跟我聊了起來。」
「噢,那還真是巧了。」
張延衝他伸手道:「兄弟貴姓啊?」
「免貴姓鄭,鄭軍。」
【PS:詳見作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