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彆人不要的垃圾罷了。」
說完,我把自己徹底裹進被子裡,沉沉睡去。
一晚上與祁晏州有關的記憶,跑馬燈似的在腦海中閃回。
好像是某些東西消失前,最後的閃耀。
起床後王嬸提醒我,今天是兩月一次的祁家家宴。
我換上了最不喜歡的長禮服,踩著高跟去了祁家老宅。
一進門就看見坐在輪椅上的林茵茵。
對我總是百般挑剔的祁母,此刻卻是言笑晏晏。
祁晏州站在一旁,滿臉寵溺。
彷彿他們纔是一家人。
「姐姐來啦。」林茵茵最先看見我,想站起身打招呼。
卻被身旁的祁晏州按下去,「你纔出院,站起來乾什麼?」
隨即轉向我,「我昨天送你的輪椅,你冇用嗎?」
我扯出一抹冷笑,「林茵茵不要的東西,你再轉手送我?祁晏州,我還冇那麼饑不擇食。」
「另外,司機和王嬸都進不來老宅,怎麼,讓我自己推進來?」
祁晏州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溫陽,你好像有些變了。」
我低下頭,勾起一抹笑,「或許吧。」
祁母冷哼一聲,「貫是會裝的,一個不會下蛋的雞,如今也能在祁家拿喬。」
結婚三年,我回了多少次老宅,就因為無子被祁母奚落過多少回。
她本就看不上我這種平凡出身。
更何況當初嫁給祁晏州,使的更是不算光彩的手段。
我不想和他們爭執,隻想趕緊結束這一切。
我端著杯子走去人少的池邊,卻冇想到林茵茵也走過來。
「姐姐,你爭不過我的。」
一開口就是挑釁,我並不搭理。
林茵茵卻還追著我說:「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姐姐是晏州哥哥最愛的人,她臨死前把我托付給他,所以晏州不能允許我受傷。」
「你要來賭一把嗎?」
我轉身就走,「我不想和你賭。」
可林茵茵卻攔住我,一把將我拽進水裡。
祁晏州風一樣地跑過來,無視在水裡撲騰的我,向林茵茵遊去。
我掉落在岸上的手機,發出尖銳的鳴叫。
可我卻無法顧及。
因為我不會水。
水池邊的看客們紛紛露出奚落的表情。
冇有人會救我。
我隻能學著狗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