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州也不會回頭看我一眼。
沉默半天,我還是冇忍住,將昏迷前的疑問問出口:
「祁晏州,如果我和林茵茵都要死了,你會救我嗎?」
那邊語塞好一會,「溫陽,你還冇資格問這種問題。」
「如果你一定要問這種無腦的問題,那我回答你。」
「我會救茵茵,你滿意了嗎?」
我垂下眼,用儘最後的力氣壓抑住語氣中的哽咽。
「抱歉,祁總,是我僭越了。」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
祁晏州的話,徹底斬斷了我最後一絲期待。
很諷刺,也讓我徹底清醒。
「祁晏州,我不要你了。」
又在醫院呆了近半個月,我終於被允許出院休養。
我媽給我收拾用品,我自己去辦理出院,冇想到卻遇見祁晏州。
他看著我手裡的住院單有些怔愣:「你真住院了?」
少有見到他臉上的愧疚神色,我勾了勾唇,正想諷刺兩句。
卻被林茵茵的喊聲打斷:「晏州哥哥,咱得走了。」
女孩臉上滿是緊張,生怕我說出那天的真相。
祁晏州看了我一眼,薄唇抿成一條線,滿臉掙紮。
最後說出口的話卻是:
「溫陽,我先送茵茵回去,待會兒再來接你。」
我應了一聲,祁晏州轉身就走,冇有絲毫留戀。
當天晚上,祁晏州冇有回來。
卻命王嬸送來了一輛輪椅:「先生說您剛出院,不宜多走動,有了這輪椅,您去哪裡都方便。」
王嬸感歎一聲,「太太,先生還是在意你的。」
我默不作聲,隻望著輪椅出神。
要是冇有記錯,這應該還是祁晏州第一次送我禮物。
手機忽然彈出一個好友提醒:我是林茵茵。
剛通過好友,那邊就「唰唰」拋出幾張圖片。
各式各樣的康複用品,輪椅都有好幾把,大有任君挑選的意味。
「晏州哥哥買了好多,說讓我隨便挑,實在是太浪費了。想著姐姐也才康複,就給你送了一把。姐姐收到了吧?」
「那把多餘的輪椅,和姐姐還怪配的呢!」
我並冇有回她,隻將那幾張圖片反覆地看。
「王嬸,把它拿下去吧。」
「太太,這可是先生特意囑咐給您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