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安全屋頂層的防彈玻璃,灑在淩亂的客廳地板上。
墨幽蘭蜷縮在沙發角落,身上裹著淩辰的黑色風衣——
她的米色真絲襯衫,在雨夜逃亡時濕透了,此刻掛在浴室裏滴水。
浴袍下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剛剛從生死邊緣爬回來的後怕。
淩辰站在窗前,背對著她,正在打電話。
“清顏姐,是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對,人在安全屋……嗯,受了點傷,但問題不大。”
電話那頭,蘇清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
“淩辰,這太危險了。她是墨幽蘭,她差點毀了……”
“我知道。”
淩辰打斷她,轉過身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女人,
“但她手裏有我們需要的東西。而且……她現在無處可去。”
墨幽蘭抬起頭,濕漉漉的黑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在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她的腳踝上,還纏著淩辰臨時包紮的繃帶,纖細的小腿從浴袍下擺露出來,線條優美卻脆弱。
“我需要你們過來一趟。”
淩辰繼續說,
“所有人。今晚必須把事情說清楚。”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走向廚房,從冰箱裏拿出冰袋,用毛巾裹好,然後走到沙發前蹲下。
“腳。”
他簡短地說。
墨幽蘭愣了一下,慢慢把受傷的右腳伸出來。
浴袍的下擺,隨著動作滑到大腿中部,露出更多肌膚。
她的腿型極美,勻稱修長,此刻腳踝處已經腫起,青紫色的瘀血,在白皙麵板上格外刺眼。
淩辰沒看她裸露的腿,專注地把冰袋敷在腫起處。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動作卻很輕柔。
“疼嗎?”
他問。
墨幽蘭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低聲說:
“有一點。”
“忍著。”
淩辰站起身,
“她們半小時後到。在那之前,你最好想清楚要怎麽跟她們解釋。”
半小時後,安全屋的門被陸續推開。
第一個到的是秦若曦。
她顯然是直接從公司趕來的,身上還穿著深藍色的西裝套裙——
剪裁完美的修身設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線。
真絲白襯衫的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小段優美的脖頸線條。
長發盤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為她強勢的氣場添了幾分隨性的嫵媚。
她一眼就看到沙發上的墨幽蘭,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淩辰。”
秦若曦的聲音很平靜,但任誰都能聽出裏麵的寒意,
“我需要一個解釋。”
第二個到的是楚月瑤。
她穿著淺灰色的針織開衫和米色長褲,看起來是從實驗室直接過來的。
開衫裏麵是一件墨綠色的真絲吊帶,低領設計讓她漂亮的鎖骨,和肩頸線條一覽無餘。
長發鬆鬆地挽起,幾縷發絲落在頸側,在燈光下泛著柔順的光澤。
她的目光在墨幽蘭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看向淩辰,眼神裏有詢問,但沒有秦若曦那麽強的敵意。
蘇清顏和夏沐雪是一起來的。
蘇清顏穿著米色的風衣,裏麵是淺藍色的真絲襯衫和白色長褲,看起來溫柔而知性。
襯衫的領口係著一條細細的絲巾,但走動時還是能隱約看到鎖骨的輪廓。
她的長發披在肩上,臉上帶著擔憂。
夏沐雪則是一身簡單的衛衣和牛仔褲,外麵套了件卡其色的風衣。
卸去了舞台妝的她顯得格外清純,素顏的臉上還帶著剛下夜班的疲憊。
但即便如此,衛衣領口露出的一小段脖頸和鎖骨依然精緻。
最後到的是洛小梨。
她顯然是匆忙趕來的,身上還穿著直播時的衣服——
粉白色的露肩針織毛衣,搭配牛仔短裙和過膝長靴。
毛衣的一側從肩膀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線條。
長發紮成高馬尾,臉上還帶著精緻的舞台妝,在安全屋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五個人,五種不同的風格,五種不同的美。
此刻她們齊聚在安全屋的客廳裏,目光全都聚焦在沙發上的墨幽蘭身上。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好了,人都到齊了。”
淩辰走到客廳中央,示意大家坐下,
“若曦,清顏姐,月瑤,沐雪,小梨——這位是墨幽蘭。你們都知道她是誰。”
墨幽蘭抬起頭,目光從五位女主臉上一一掃過。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警惕,有羞愧,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羨慕。
“我知道你們恨我。”
她開口,聲音沙啞,
“這幾個月,我對你們每個人都做過很過分的事。
秦總的舊照,洛小姐的直播事故,夏醫生的醫療陷害,楚博士的資料汙染,蘇醫生的診所襲擊……這些都是我策劃的。”
她每說一句,對應的那位女主的臉色就冷一分。
“但今晚,我跪在淩辰麵前,把黑石集團的所有犯罪證據交給了他。”
墨幽蘭繼續說,
“不是因為我想洗白自己,而是因為……我妹妹在‘星海貿易’手裏。”
她深吸一口氣,浴袍下的身體微微顫抖。
“我父親墨海,七年前確實參與了走私案,被判了二十年。
但那批文物,是被黑石集團和‘星海貿易’聯手逼他接手的。
他們用我妹妹威脅他——當時她才十二歲。”
墨幽蘭的聲音開始哽咽:
“父親入獄後,黑石集團接手了墨家所有的產業,也接手了對我和妹妹的‘監護’。
表麵上,他們供我讀書,送我出國,培養我成為集團高管。
但實際上……我妹妹一直被軟禁在他們在東南亞的一個私人島嶼上。”
她從浴袍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放在茶幾上。
照片上是一個十**歲的女孩,長相和墨幽蘭有七分相似,但眼神更清澈,笑容更天真。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站在海邊,身後是碧藍的海水和潔白的沙灘。
“這是三年前的照片。”
墨幽蘭輕聲說,
“每個月,黑石集團會給我發一張她的照片,證明她還活著。但上週,他們發來的是這個。”
她又掏出一張照片。
同樣的女孩,同樣的海邊。
但女孩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紅色的勒痕,眼神裏滿是恐懼。
“他們說,如果我不繼續執行針對淩辰和你們的計劃,就會把我妹妹交給‘星海貿易’。”
墨幽蘭的聲音徹底哽嚥了,
“‘星海貿易’是比黑石更可怕的組織。他們做的是人口販賣、器官交易……如果我妹妹落到他們手裏……”
她說不下去了,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浴袍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敞得更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但她此刻完全顧不上這些,整個人沉浸在巨大的悲傷和恐懼中。
客廳裏一片沉默。
五位女主麵麵相覷,眼神裏的敵意開始動搖。
最先開口的是蘇清顏。
她走到墨幽蘭身邊坐下,輕輕握住她的手。
“你妹妹叫什麽名字?”
蘇清顏的聲音很溫柔。
“……墨幽蘭。”
墨幽蘭抬起頭,眼眶通紅,
“她叫墨幽竹。竹子的竹。”
“很好聽的名字。”
蘇清顏微笑,
“多大了?”
“今年十九歲。”
墨幽蘭看著蘇清顏溫柔的眼睛,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她應該在上大學,學畫畫。她從小就喜歡畫畫……”
“我們會把她救出來的。”
蘇清顏認真地說。
墨幽蘭愣住了:
“蘇醫生,我……”
“你對我們做的那些事,很過分。”
蘇清顏打斷她,
“但我是一名醫生。我見過太多被逼到絕境的人。
仇恨不能解決問題,但理解和幫助可以。”
她轉頭看向淩辰:
“淩辰,你怎麽想?”
淩辰看著墨幽蘭,又看向其他四位女主。
秦若曦抱著手臂,眉頭緊皺。
楚月瑤抿著嘴唇,眼神複雜。
夏沐雪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洛小梨咬著嘴唇,眼神在墨幽蘭和蘇清顏之間來回移動。
“我收留她,是因為她手裏的證據確實有價值。”
淩辰緩緩開口,
“但更重要的是——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麽墨幽竹就是一個無辜的女孩,正在麵臨真正的危險。”
他走到茶幾前,拿起那張帶著勒痕的照片。
“黑石集團和‘星海貿易’,這兩個組織已經超出了商業競爭的範疇。”
淩辰的聲音變得嚴肅,
“他們在犯罪。而我們現在有了對抗他們的證據和……內應。”
他看向墨幽蘭:
“你願意配合我們,徹底摧毀這兩個組織嗎?”
墨幽蘭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願意。隻要能救出我妹妹,我什麽都願意做。”
“那就好。”
淩辰把照片放回茶幾,
“但現在的問題是——接下來的行動會非常危險。
我們需要製定詳細的計劃,而且……”
他看向五位女主:
“你們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是否參與。
這不是商業競爭,這是真正的戰鬥。可能會受傷,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又是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