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軟玉入滿懷 第113章 疾病傳播危機

淩晨三點，江城中醫藥研究中心的實驗室裏，依然燈火通明。

楚月瑤摘下護目鏡，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她已經連續工作了十八個小時，白大褂下的真絲襯衫領口微敞，汗濕的布料貼在鎖骨和胸口，勾勒出若隱若現的曲線。

為了方便操作，她把長發盤成了鬆散的發髻，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額角和頸側。

“楚教授，最新一批樣本的檢測結果出來了。”

助理小李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和昨天一樣，還是陰性。”

楚月瑤接過報告，眉頭緊鎖。

這已經是第三批送檢樣本了，全都顯示沒有異常。

但研究中心附近的居民區，確實出現了五例不明原因的發熱病例，症狀高度相似——高燒、咳嗽、肺部有陰影。

作為呼吸係統疾病專家，楚月瑤的直覺告訴她，這絕不是普通的社羣感染。

“病人的流行病學調查呢？”

她問。

“都做了。”

小李調出平板電腦上的資料，

“五個人住在不同小區，沒有直接接觸史。唯一共同點是——他們都去過江灣新區新開的那個大型超市。”

江灣新區，正是沈薇薇醫療產業園的所在地。

楚月瑤眼神一凜：

“超市的具體位置？”

“距離產業園施工工地隻有五百米。”

小李放大地圖，

“而且，超市開業才半個月。”

太巧了。

楚月瑤站起身，走到白板前，開始畫關係圖。

白大褂隨著動作敞開，露出裏麵淺紫色的真絲襯衫，襯衫下擺紮進西裝褲裏，腰線纖細。

由於長時間站立和彎腰操作，襯衫後背濕了一小片，深紫色的布料緊貼肌膚，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和肩胛骨的線條。

“通知疾控中心了嗎？”

她邊寫邊問。

“通知了，但他們說要等確鑿證據才能介入。”

小李為難地說，

“現在隻有五例病例，而且症狀不嚴重，都居家隔離著。”

楚月瑤筆尖一頓。

她明白疾控中心的顧慮——

如果沒有足夠證據就大規模排查，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恐慌。

更何況現在江灣新區是重點開發區域，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影響投資環境。

但醫生的直覺在警告她：這不對勁。

“繼續檢測。”

她放下筆，

“把所有可疑樣本都送來，我親自做分析。”

“可是楚教授，您已經連續工作……”

“去。”

楚月瑤的語氣不容置疑。

小李隻好點頭離開。

實驗室重新安靜下來。

楚月瑤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雨又開始下了，細密的雨絲打在玻璃上，模糊了遠處的燈火。

她拿出手機，想給淩辰發條訊息，但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半——又放下了。

還是別打擾他了。

他這幾天為了診所的事，已經夠累了。

但手機卻在這時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淩辰。

楚月瑤愣了下，接起：

“喂？”

“月瑤，你還在研究中心？”

淩辰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也是剛醒。

“嗯。你怎麽知道？”

“小李給我發了訊息，說你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

淩辰頓了頓，

“現在立刻停下來，去睡一會兒。”

楚月瑤沒想到助理會“告狀”，有些無奈：

“我沒事，還有幾個樣本要處理。”

“樣本可以明天處理，你的身體不能明天再休息。”

淩辰的語氣很嚴肅，

“我現在過來接你。”

“不用，我……”

“二十分鍾後到。”

淩辰說完就掛了電話。

楚月瑤握著手機，心頭湧起複雜的情緒——有被關心的暖意，也有對自己不夠堅強的懊惱。

她確實累了，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工作，加上精神緊繃，太陽穴一直在突突地跳。

但她不能停。

如果真的是新發傳染病，早一分鍾確認，就能早一分鍾采取措施。

二十分鍾後，實驗室的門被推開。

淩辰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寒氣。

他看到楚月瑤時，眉頭立刻皺起。

“你就穿這麽少？”

他注意到，楚月瑤隻穿了件薄薄的真絲襯衫，白大褂敞開著，鎖骨和胸口大片肌膚暴露在實驗室的低溫空氣中。

楚月瑤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穿著有些不妥，連忙拉緊白大褂：

“實驗室恒溫，不冷。”

“手都凍紅了還說不冷。”

淩辰走過來，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果然，指尖冰涼。

楚月瑤心中一暖，淩辰握得很緊，很有安全感。

他的手很暖，熱度從掌心傳過來，讓她莫名舒服。

“樣本處理完了嗎？”淩辰問。

“還有最後三個。”

“我陪你做完，然後必須休息。”

楚月瑤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最終點頭：

“好。”

最後三個樣本的檢測需要半小時。

淩辰沒有離開實驗室，而是找了把椅子坐下，安靜地陪著她。

期間他接了個電話，是秦若曦打來的，聲音很低，楚月瑤隻能隱約聽到“資金證據”“國際賬戶”之類的詞。

結束通話電話後，淩辰走到楚月瑤身邊：

“若曦那邊拿到了沈薇薇資金問題的確鑿證據。

黑石集團通過離岸公司注資，涉嫌洗錢。”

楚月瑤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的專案可能會被叫停？”

“沒那麽簡單。”

淩辰搖頭，

“證據需要時間核實，程式要走。這期間，她可能會狗急跳牆。”

這話讓楚月瑤心頭一緊。

她想起那五例不明原因的發熱病例，想起超市和工地的距離，想起沈薇薇急切需要證明專案成功的壓力……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腦海。

“淩辰，”

她轉身，表情凝重，

“我需要疾控中心的全力配合。現在就要。”

“怎麽了？”

楚月瑤指向檢測儀器上剛剛跳出的資料：

“最新樣本顯示，病原體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呼吸道病毒。

而且——”

她放大螢幕上的基因序列圖，

“你看這裏，有幾個片段的基因編輯痕跡。”

淩辰雖然不懂醫學，但“基因編輯”這個詞讓他警覺：

“人為的？”

“不確定，但自然變異不會這麽規整。”

楚月瑤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我需要更多的樣本，需要流行病學專家介入，需要……”

她話沒說完，忽然一陣眩暈，身體晃了晃。

淩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月瑤！”

“沒事……”

楚月瑤穩住身形，但臉色明顯白了，

“可能有點低血糖。”

淩辰不由分說地關掉儀器，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淩辰！放我下來！”

楚月瑤驚呼，手裏的平板電腦差點掉在地上。

“別動。”

淩辰抱著她走出實驗室，

“你現在需要休息，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