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緩緩的睜開,並且眨動了幾下,秦宇再次醒來,隻是這次感覺身體更加疲憊了許多,這種疲憊是這幅**給予的,而在秦宇內心和意識中,彷彿早已精神了很多,眼睛雖然是剛剛睜開,但是房間裡的人秦宇早已通過自己之前意識的感應瞭解的非常清楚,房間裡此刻一共四個人,一個是剛剛給自己看病的醫生,一位是飛機失事調查組人員,還有一位是警察,最後一位是一直堅稱是自己母親的徐秀月。
秦宇本身就是想要獲取自己的身份資訊,而這些人在對話中已經給秦宇了一些片麵簡單的資訊。
“小川啊,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徐秀月率先湊到跟前極其慈祥溫柔的說道。
剛纔秦宇已經從他們的對話中瞭解到,徐秀月的兒子叫蔣少川,是在七天前乘坐一次航班中因為飛機失事墜海而下落不明,但官方已經找到不分的飛機殘骸,並且大致找到了飛機墜機的地點,並且表示飛機上的乘客可能已經全部遇難,而蔣少川就是其中一員,不過這些和秦宇並冇有什麼關係,秦宇雖然無法想起來更久遠的記憶,但是有一部分記憶還是非常清晰的,首先是自己的名字,叫秦宇,其次就是自己並不是普通人而是exc人員,這是秦宇的基本個人認知,而其他的資訊秦宇還冇有想到,所以秦宇可以確定自己並不是那位在飛機失事中遇難的蔣少川。
秦宇緩緩坐起身來,神情自若的說道:“我不是蔣少川,我的名字叫秦宇,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我想你們應該是搞錯了。”
秦宇這醒來的第一句話一下讓所有人都蒙了,彼此互視麵露不解之色,其中徐秀月更是看向了醫生,低語道:“醫生,這......”
警察和那名執法人員也是重新看向了醫生,但醫生卻神情堅定,隻是說道:“你先好好休息,剛醒來的話還是要恢複一下的。”
說完醫生就示意其他人出去談論此事,等所有人離開房間後,秦宇再次將房間打量了一下,最後看到自己的手臂上還紮著針,秦宇隨後就拔了下來,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些人對自己的身世情況並不瞭解,而且接下來隻會出現更多的麻煩,秦宇隻想快速離開這裡,再另想辦法尋找自己的身世之謎,現在的秦宇很多記憶都無法想起來,這是秦宇無法接受的。
看了眼門口的方向秦宇的目光最終看向了窗戶,可等秦宇來到視窗後便一下呆住了,窗外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高樓大廈,而且自己現在的位置也足有二十層的高度,這讓秦宇不由嘀咕道:“從這跳下去....應該冇事吧。”
此時房間的門突然打開,徐秀月突然一下衝了過來並將兩份紙質檔案拿到了秦宇的眼前,激動的說道:“你看,這是警察做的鑒定結果,你就是我的兒子啊。”
激動的徐秀月順勢抱住了秦宇,兩眼之中甚至還流露出了淚水,但持續了幾秒後,徐秀月似乎想到了什麼,馬上又慌慌張張的從身上掏出了手機,並說道:“你看我的手機裡,都是你的照片。”
徐秀月顫抖的雙手在手機的相冊中翻動,並對一些照片還進行了介紹,說道:“你看,這些都是你的照片,你和你朋友的,你和你同事的,還有你生日時候的,還有還有這張,你陪我一塊去爬山的時候,這都是你啊,這怎麼會有錯。”
秦宇看著那手機中的照片露出疑惑之色,這照片中的人正是和自己一模一樣,但是秦宇的記憶裡可絲毫冇有這些東西,這讓秦宇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在秦宇的內心深處還是牴觸的,也是不相信的,不過還冇等秦宇說什麼,徐秀月便又一激靈,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激動的說道:“對了對了,你的後背還有一個星星一樣的胎記,你的右腳腳麵上還有一個小時候留下的傷疤,你可以看看,你看看。”
這繪聲繪色的說辭讓秦宇再次有些蒙圈了,不過秦宇可不相信自己的身體上會有這些東西,但還冇等秦宇做什麼舉動,徐秀月馬上一把將秦宇後背的衣服撩開,一個五角星狀的胎記也是顯現出來,徐休學既興奮又激動的說道:“你看,你們快看,這是不是我剛剛說的胎記。”
站在門口的警察當然也注意到了那個明顯的記號,秦宇雖然無法看到,但從這些人的表情上來看,似乎真的存在這麼一個胎記,此刻的徐秀月更是拿出手機順手拍了一張照片拿到了秦宇的麵前,說道:“你看看,絕對不會有錯的。”
秦宇還是有些迷糊的看著手機上剛剛拍的照片,眉頭皺起,在秦宇的記憶裡隻有兩條記憶,一個是名字,一個是自己都不太清楚的身份,exc人員,可是為什麼此刻自己又成了對方的子女,以及他們眼中的熟人,就在秦宇還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徐秀月馬上又拉著秦宇坐回病床,說到:“來兒子,你快坐回去,現在你看看你的左腳腳麵上是不是有一個疤痕,那是你小時候淘氣造成的。”
秦宇下意識的抬腳看了一眼,果然,自己的左腳腳麵上確實有一塊疤痕,有科學的鑒定結果,又有徐秀月說出的具體細節,彷彿秦宇真的是對方的兒子,但記憶和意識卻冇有這些東西,秦宇隻能皺眉的搖頭道:“可是我有名字啊,我叫秦宇,我記得我叫秦宇。”
這句話徐秀月和其他人都聽到了,但徐秀月的神色卻像冇有聽到一樣,隻是雙眼之中不斷流淌出淚水,一直靜靜的看著秦宇,抽泣的說道:“兒子,隻要你活著就好,看到你平安冇事,媽就放心了,就算你......你不記得媽了也不要緊。”
說話間,徐秀月再次擦了擦眼淚,雖然是在哭泣,但能從看出對方是喜極而泣,秦宇的內心不由被這舉止所感染,很明顯那個蔣少川和其母親之間一直有著非常不錯的關係,但是秦宇自己並不是對方的兒子,想要證明自己,也隻能是先找到自己的真實身份才行。
秦宇冇有承認這個母親,也冇有否定,但這種沉默被認為是默認,而接下來秦宇隻能先如此,再接受警察和調查組的詢問後秦宇又接受了醫生的一些列的檢查,最後被定性為特殊性綜合失憶症,冇有具體的原因,但原因又可能是所有的因素,總之秦宇也有了自己的新身份,徐秀月的兒子,不過秦宇依然堅持自己秦宇的名字,這點徐秀月並冇有反對,而在幾天後,秦宇也順利的出院。
在徐秀月的陪同下,秦宇回到了當初那個所謂的家,這是一個失去郊外的村子,就是這個城市的邊緣,出租車上秦宇注意著這裡的每一處環境,這個村子已經非常的老舊,街道很窄,村口到處都是擺攤的三輪車,確切的說這裡也是一個城中村,因為緊挨著市區,所以可能遲早要被改建。
出租車來到村口看著各種攤位和人群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但隻能耐心等待,雖然司機一句話也冇說,秦宇也冇有看到對方的神色,但秦宇卻能察覺到對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這位司機心底正是在說:“都到這裡了救不能走回去嗎?這裡麵這麼窄又這麼多人,進去出來得浪費多少時間。”
秦宇雖然感應到了,但一言不發,目光一轉看向了徐秀月,隻見徐秀月一臉的歡喜,再冇有了哭泣的表情,一幅極其期待回家的樣子。
從人群中穿梭,費了很長的時間出租車纔在一個衚衕口停下,徐秀月用自己的手機掃碼付費後說道:“兒子,我們到了。”
秦宇隨之下車,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一個十字路口,街道是東西方向,略窄,並且路口還有一個水果店和菸酒門市,而南北方向正是一個通長的衚衕,徐秀月一把拉住秦宇的手向難免的衚衕深處走去,同時口中還說道:“到家裡了你好好的看一看,說不定你就能想起來,這可是你從小長大的地方。”
一邊走著,徐秀月一邊介紹著四周的鄰居和村子以及家中的各種情況。
這個村子裡其實居住的原村民並不多,大多都是一些老人,更多的是一些租客和外來人員,因為距離失去比較近,很多從外地到這個城市打工的人都會選擇在附近的城中村租房子,雖然距離市中心稍微的遠了一些,但是這裡的房租很便宜,而且交通也很方便,不僅有公交車,還有地跌,當然,這主要還是因為村子的旁邊不遠處還有一個景區,所以設施也比較齊全,就是村裡的環境相對來說差了一些。
聽徐秀月介紹著便已經到了所謂的家,一個深綠色的大鐵門,不是很寬,門是開著的,因為在家中也有其他的租客,這個院子不是很大,共有三處房間,分彆是北麵和東西麵,並且都是二層,但並不互通,其中東西麵是租出去的,隻有北麵的兩層是徐秀月居住的,徐秀月一般住在一層,秦宇的房間在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