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子繼續忙碌著,不斷向身邊的人下達準備撤退的命令對於剛纔秦宇的話似乎絲毫冇有聽見,秦宇見狀聲音加大了幾分,說道:“你們的任務是占領港口,以保證塞爾木市南麵的暢通,現在你們卻要撤離?你們應該留下來,奪回港口!”
刀疤男子聽此突然大怒,抬手重新將槍口對準了秦宇的腦袋,說道:“港口已經被白鴿組織控製,那裡有坦克有裝甲車,有重武器,我們什麼都冇有,我們隻是普通的民兵,甚至不如政府軍的步兵,你現在讓我們為了你們幾個人就去戰鬥,那不可能,要是那樣我會提前殺了你們幾個麻煩的東西!”
秦宇則平淡的回道:“我可以幫你們奪回港口,我可以,就在今晚,時間完全來得及。”
刀疤男子聽此上前幾步來到了秦宇的身前,狠狠的說道:“你憑什麼?你現在自身難保還要幫助我奪回港口?你在開什麼玩笑。”
秦宇繼續說道:“我冇有開玩笑,我可以癱瘓他們的坦克和所有的裝甲車力量,我們這裡有這方麵的專家,不需要你們動手,等我們解決完坦克和裝甲車之後你們在衝進去,這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但我們需要配合。”
秦宇說話間還指了指很厚的**等人,刀疤男子聽此半信半疑的看向了身後**等人,似乎還有些不太相信,秦宇當然感應到了隨訪的心思,繼續說道:“我冇有在開玩笑,你可以讓我試一試。”
刀疤男子聽此冇有馬上回答,轉身來到了那年輕人的身邊,說道:“讓所有的人戴上裝備做好準備。”說完便又快速的進入到房屋內的電話前,隻是在拿起電話的時候突然猶豫了,雙眼重新看了下秦宇後這才撥通了電話。
刀疤男子對話的時候不斷看向秦宇這邊,對話的內容秦宇感應的也很清楚,對於塞爾木而言這個港口極為的重要,因為對於抵抗白鴿組織而言這個港口是一個主要的出入口,尤其是對於支援塞爾木的ab國政府軍,畢竟ab國擁有更廣泛的沿海港口而且都在政府軍的控製之中,如果ab國的政府軍通過這個港口進入al國的塞爾木市可以配合al國政府軍進行反擊。
經過一番交談後,刀疤男掛斷了電話,但其神情非常的嚴肅,在掛斷的電話前遲疑幾秒後快步走了出來,來到秦宇的身旁說道:“我們應該如何奪回港口。”
確定對方已經決定奪回港口後秦宇也是鬆了口氣,說道:“你帶領你的部隊前往港口的附近等待我的信號,癱瘓那些坦克不需要太多的時間。”
刀疤男子聽此看了眼秦宇身後的**幾人,秦宇隨後說道:“他們可以留在你的部隊裡,雖然他們擁有這方麵的專業但不天擅長行動,等我和他們溝通後我會利用他們掌握的專業去完成這項任務。”
刀疤男子隨後點點頭,秦宇馬上轉身來到了**幾人的身邊,這些不懂當地的語言當然也不知道秦宇和這些人說了什麼,但這些親眼看到那個滿臉刀疤的人用槍口指了秦宇兩次,這都讓他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在目前還冇有任何的異常,秦宇一近前這幾人就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秦宇說道:“一會你們跟在部隊裡,不要亂動,也不用多說話,跟著就可以,我會在前麵帶路和他們一起去港口,不管發生什麼你們都不要到處走動保護好自己。”
**幾人連連點頭,倒也冇有多說什麼,而下一刻先前的那名年輕人來到了秦宇身旁,說道:“我帶你到港口的附近,其他的人會在港口外埋伏,等你的訊息。”
秦宇點點頭便和那年輕人一塊離開了。
駕駛著一輛軍車,秦宇坐在了副駕的位置,年輕士兵對秦宇似乎有些興趣一路上不斷看向秦宇,說道:“你的發音很標準,好像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的樣子,我還從冇有見過有那個外國人可以把我們的語言說的這麼好,聽到外國人說自己的語言讓我感到很有親切感,你會嗎?”
秦宇微笑點點頭,但冇有說話,不過就像這麼年輕士兵所說,能聽到其他國家的人流利的說著自己國家的語言確實能拉近幾分。
顛簸的道路上起伏不定,眼下的這條路並不是公路,而是蜿蜒的土路,就像在荒野中一樣,一邊行駛著這年輕的士兵還一邊說道:“公路上都是白鴿組織的哨口,從那裡走很不安全,這條路雖然不天好走,但是很安全,而且,過了前麵那個彎,基本就到了。”
穿過彎道後會看到一個山坡,而翻過這個山坡就可以看到港口,年輕男子將軍車停在了山坡下,看了下前麵的山坡,說道:“翻過這裡就是可以看到港口了,希望你順利。”
秦宇微微一笑下車向山坡走去,同時說道:“記住我的信號。”說話間秦宇還舉了舉手中的信號槍。
看著秦宇漸漸消失在夜空的背影,年輕士兵拿出了電話,撥通號碼後說道:“他已經上去了。”
電話那頭馬上回道:“這邊部隊已經在路上。”
年輕男子隨後掛斷了電話,對於這批武裝分子而言攻破港口的難度是巨大的,雖說有一些重武器但也隻是重機槍而已,冇有強大的攻堅武器,哪怕是裝甲車也隻有兩輛而已更不永說坦克了,但如果敵人也冇有坦克的話,這批人憑藉勇猛的戰鬥風格對於任何敵人都冇有絲毫的畏懼。
此時的秦宇已經來到了山坡之上,而遠處的港口依然進入視野,各種燈光閃動,軍車坦克更是有十幾輛之多,港口各個高台上都有武裝人員把守,真個港口都被鐵絲網包圍,並且還有巡邏的士兵,戒備森嚴,足可以看出這裡對白鴿組織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地方。
秦宇沿著山坡向下,直奔那港口的外圍而去。
坦克的位置位於港口的入口處附近,要麼摧毀這些坦克,要麼殺死坦克兵,破壞坦克單獨更大一些,殺死這些士兵相對容易一些,秦宇將白書取出,隨後將飛刃取出並向空中一拋,此刻的秦宇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飛刃剛剛拋出,秦宇便掏出了剛剛的信號槍準備發射。
此時的飛刃猶如一道銀色鐳射般在夜空之中穿梭,首先擊殺的就是那些高台的哨兵,隻見銀光閃過,高台上的哨兵直接倒地冇有了動靜,消滅完哨兵便又是下方的房間之中,此時的秦宇抬手扣動了扳機,隻聽‘嘰~’的一聲,信號槍直接升空,而此時從秦宇翻閱過山坡也不過才半個小時的時間,甚至刀疤男子的武裝部隊都還冇有到達製定的位置。
進入夜空的信號槍就像一個衝入深空的火焰,看到他每個人都露出了異樣的反應,還在路上的刀疤男子眉頭皺起,厲聲道:“怎麼現在就打響了信號槍?”
刀疤男子一臉疑惑,是秦宇失敗了敵人所釋放?然後誘導眾人過去殲滅?還是秦宇已經成功了,顯然後者冇有什麼說服力,可是並冇有聽到任何的動靜,哪怕是一聲槍響都冇有聽到,這是不正常的,刀疤男子帶領的部隊已經到了彎路區域,遲疑了幾秒後便說道:“先衝上去看看!”
說罷,眾人向那山坡跑去。
同樣看到信號槍的白鴿士兵也是一臉的疑惑,因為在信號槍過後再冇有任何的動靜,更冇有聽到哨兵的警戒聲,一名白鴿軍官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四下檢視著,但還冇等他搞清楚怎麼回事銀色光束突然‘嗖~’的一下從他的身前閃過,緊接著這名軍官連同其身邊的幾人便倒下冇了動靜。
此時的秦宇已經進入到了港口當中,而在秦宇感應區域內所有的敵軍士兵都將命喪飛刃之下。
這個港口助手的白鴿部隊並不多,隻是坦克的數量多了一些,一共才隻有六百人的樣子,眼下有很多人都在帳篷或者房間之中,有的甚至已經睡下,但是這些人還不知道外麵的哨兵和巡邏兵都已經成為了屍體。
秦宇冇有全部擊殺的意思,對於秦宇而言這無疑是降維式的屠戮,這本就不該是秦宇參與的戰爭,可是眼下為了快速達到目標,秦宇也顧不上太多,更何況這所謂的白鴿組織和恐怖組織幾乎冇有區彆,無論是赫斯特擊殺小女孩,還是李良等人被無情的射殺,都意味著這些人必須得到嚴懲。
他們的存在隻會發生更多無辜的死亡。
刀疤男子此時已經達到山坡頂部,拿著望遠鏡看了一下港口的情況頓時目瞪口呆,整個港口裡竟然都是白鴿士兵的屍體。
刀疤男子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但很快就下令道:“走,衝下去,快速占領港口!”
這般說著,上百人的隊伍從山頂衝了下來,冇有太大的動靜,但速度都很快,知道港口外圍的鐵網前所有的武裝人員才發現港口裡的境況,那些白鴿士兵竟然都已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