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十人隊伍此刻隻剩下了五人,除了秦宇和**外剩下的就隻有另外一箇中年和兩名婦女,秦宇從李良的屍體前緩緩站起身來,身後的兩名婦女還在哭哭啼啼,而**抱著公文包不知所措,另外一名中年男子也是顫顫巍巍的。
秦宇見狀,隨後說道:“剛纔李良臨死前已經告訴我接下來怎麼走,他把這個也交給了我,我能帶你們回去。”
說話間秦宇將李良放入手中的工牌亮給那幾人觀看,這番話也是起到了一些作用,這幾人的信心似乎也恢複了幾分,不過下一刻,公路遠處便飛快的奔跑來了十幾人,同時山坡上也是出現了人影,這讓剛剛恢複幾分信心的幾人馬上又擔憂的露出恐懼的神色。
秦宇看了下這些人麵露異色,連忙對身後的人說道:“你們彆亂動。”
這些人和剛纔的軍車完全不同,剛纔的軍車上都是白鴿的標誌,而軍車的士兵也都是那熟悉白鴿符號軍服,但是演下出現的這些人都是普通的服飾,看起來似乎更像是恐怖分子,但是這些人並冇有直接開槍,隻是端著武器圍了上來。
秦宇隨後高舉雙手,而其他人也都紛紛效仿秦宇的動作,這些人並冇有對秦宇幾人做什麼而是率先去檢查遠處那輛翻到溝裡的軍車,確定軍車內的士兵都已經死亡後其中一人大聲喊道:“他們的車翻了,裡麵的人也都死了。”
為首的使命年輕人,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秦宇,說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句話都是當地的語言,在場的五人中除了秦宇外其他人基本都聽不懂,此時的秦宇回道:“我們是x國人,正在撤離這裡,剛剛碰到了那輛軍車所以我們遭受到了攻擊,傷亡慘重,現在我們需要趕往港口,這樣我們才能通過接應我們的船隻離開這裡。”
年輕人看了下其他人,又看向了秦宇,最後淡淡的說道:“港口已經被白鴿組織控製,你們到了那裡隻有死路一條,接應你們的船隻不可能靠近港口。”
秦宇聽此臉色也瞬間難看起來,此時身後的**似乎注意到秦宇和對方的談話有幾分的不對勁,隨後問道:“他說什麼?怎麼回事。”
秦宇轉身看了下對方,猶豫了幾秒後,說道:“港口已經被叛軍控製,我們去了一定會死,接應我們的船隻暫時無法靠近港口。”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另外一名中年男子問道。
此時的秦宇也是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眼前的年輕人隨後向其夥伴揮了揮手,說道:“敵人很快就會趕到這裡,我們走。”
這些人對秦宇等人似乎冇有什麼興趣,轉身就要離開,秦宇見狀連忙說道:“等等。”
那年輕人隨後停下了腳步,秦宇連忙說道:“那我們要怎樣才能離開這裡。”
年輕人回道:“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們無能為力。”
話音一落那年輕人便帶著眾人準備離開,此時的秦宇再次開口說道:“我們需要幫助,需要你們的幫助,當然如果你們肯幫助我們的話,我會報答你們,允許還能給你們提供一些重要的資訊或者情報。”
那年輕人聽此再次停下了腳步,秦宇見狀繼續說道:“我是從白鴿組織中逃出來的,昨晚剛剛和我這幾個同胞彙合,白鴿組織在克穆勒地區發動了政變,不過通往克穆勒邊境的要塞已經被當地的武裝攻擊,要死裡的白鴿組織成員和一個軍官都已經陣亡,這些資訊對你們是否有用。”
秦宇所說的正是自己的經曆,那個要塞也正是秦宇獨自消滅的,包括赫斯特,秦宇對兩國目前的局勢非常的清楚,一麵是政府軍和當地武裝,一麵是白鴿組織,眼前的這些人自然是屬於當地武裝的,在和異國他鄉裡他們更熟悉當地的地形,向要離開這裡一定還後其他的辦法,但也一定離不開他們的幫助。
那年輕人打量著秦宇,隨後又看了一下其他人,說道:“先跟我來吧。”
秦宇聽此連忙對身後的人說道:“走,他說帶我們離開這。”
這句話說完**等人馬上起身跟了上來,似乎又看到了希望一般,秦宇知道自己欺騙了這幾人,但如果不這麼說可能會更加的麻煩,畢竟港口那邊已經不可行,秦宇必須重新尋找新的辦法。
跟隨這名年輕的男子秦宇等人被帶到了一個營地,這裡是一個破舊的村莊,簡陋的房子以及更多的武裝人員,看著這些人凶神惡煞的麵孔**等人都開始充滿了擔憂,其中另外一名中年男子更是說道:“這怎麼看都不像是要帶我們回去的樣子啊,小夥子你是不是搞錯了。”
秦宇回頭看了那中年人一眼,低語道:“按我說的做,我一定可以帶你們回去的。”
聽到這麼肯定的話中年男子馬上不在說話。
穿過一個個破舊的房屋,最後來到一個寬敞的大院子裡,這裡有軍車也有重武器,一名滿臉刀疤的男子正坐在一個寬敞的桌子前吃著什麼東西,而旁邊的一個火堆上還在拷著一大坨烤肉。
那名年輕人讓秦宇幾人在院子的當中止步,而其則來到那刀疤臉的男子跟前,說道:“他說他知道一些有價值的情報需要彙報。”
刀疤男子停下口中咀嚼的食物並抬頭看向了秦宇,簡單打量一番後,說道:“讓他過來說。”
那年輕人很快對秦宇擺了擺手,秦宇則上前幾步來到桌前,此時的刀疤男子說道:“你都知道些什麼,說來聽聽。”說話間,刀疤男子還看了看秦宇身後的**等人。
秦宇也是回頭看了一下**等人,思索了一下後,說道:“克穆勒地區的白鴿組織已經開始向政府軍發起進攻,一切軍隊要職人員已經叛變,邊境地區幾乎都被控製,雖然他們也損失了一些部隊,但是現在應該重新被白鴿組織所控製。”
刀疤男聽此有幾分的呆住了,看了看身旁的年輕人後突然掏出了手槍並對準了秦宇,這個舉動都在秦宇的感應當中,而秦宇通過對方的意識已經瞭解了這場戰爭的諸多的細節,能夠提前感應的秦宇表現的極為淡定,縱然被槍頂住了腦門依然麵不改色,但是這個場麵卻將**幾人都嚇的身體一縮。
而秦宇繼續說道:“按照你們的計劃,泰戈爾將軍應該會組織克穆勒地區的白鴿組織進入到塞爾木地區,但很不幸的是泰戈爾將軍以及他的妻女都死在了要塞當中,冇能阻止白鴿組織的進攻,同時泰戈爾的親信赫斯特也背叛了他並加入到了白鴿組織的陣營,好在政府軍及時做出反應殺死了褐色特並消滅了赫斯特大部分的武裝力量,現在那邊的情況並不明朗。”
秦宇從對方的意識裡已經感應到這次政府軍的計劃,政府軍和他們這些當地武裝都是反教徒組織,屬於統一戰線,而根據政府軍向他們提供的資訊,政府軍已經聯合ab國政府,要求阻止克穆勒地區的教徒進入塞爾木並關閉邊境,以免更多的教徒加入到白鴿組織,ab國做出的迴應是讓泰戈爾將軍進行配合,但很不幸白鴿組織已經提前滲透到了克穆勒地區,並讓克穆勒地區的教徒提前開始攻擊奪下要塞,打通兩個城市的交通路線,剛好秦宇經曆了那場戰鬥。
刀疤男子輕輕搖了搖頭,一臉不信的神色,秦宇也是感應到了對方的質疑,隨後說道:“你可以現在和政府軍那邊進行溝通確認。”
刀疤男子緩緩放下了手槍隨後轉身進入到了屋子,隻見其拿起一個電話就撥通了某個號碼,緊接著在裡麵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時而還爆發怒火的大吼,但一會後又平息下來,說著什麼。
秦宇站在原地冇動,但對裡麵的對話內容聽的非常的清楚,首先秦宇剛剛所有的內容被得到了確認,但是政府軍節節敗退,還冇有及時通報給這裡,同時政府軍也提到了邊境赫斯特叛變以及赫斯特被不明組織殺害的事情,這一定程度上給了ab國政府軍反應的時間,但是情況仍然不樂觀,克穆勒內大批的教徒已經加入到了白鴿組織開始叛變,目前可以確定的是由教徒組成的白鴿組織正在企圖控製整個克穆勒和塞爾木地區。
放下電話的刀疤男子重新回到了院子裡,看了眼秦宇又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年輕人,此時的年輕人馬上湊過去低語道:“他們是x國的,現在他們需要我們的幫助離開這裡,海麵上又接應他們的船隻但冇有可以停靠的港口。”
刀疤男子聽此對著秦宇搖了搖頭,說道:“你提供的資訊非常準確,我們得到命令時撤離這裡,轉回塞爾木以北地區加入到防禦部隊當中,所以......我無法給你們提供幫助。”
說話間刀疤男子便開始組織部隊集結,秦宇聽此也是皺起了眉頭,如果隻是秦宇一人這到不重要,但回頭看去還有**等人。
思索了幾秒後,秦宇突然說道:“這不符合你們的計劃以及你們之後的戰鬥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