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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83 第117章 餘旋風來了(一)

作者:未知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20 02:50:02

第117章 餘旋風來了(一)

這是一場別開生麵的文學訪談節目,在場者精英薈萃,美女主持人是nhk新聞主播國穀裕子,布朗大學畢業的雙學位獲得者,採訪過多位政要和產業大鱷。

四十多名東京大學學生報名參加,他們舉著紅寶書和一些袖章,還有十多名京都大學的學生遠道而來,寫有反帝宣傳,「打倒日本帝國主義!」。他們也不是最為出眾的。

小小的演播廳內,有畫家東山魁夷夫婦、旅日華裔作家陳舜臣夫婦、鬆山芭蕾舞團團長清水正夫與夫人鬆山樹子等。除此之外,動畫界的手塚治蟲也參與了這場文學會談,而演員則出現了高倉健和田中裕子。

至於作家和編輯,那更是一下羅列不完。

這正是巴老在海外的影響力,他作為當代中國作家的goat在海外闖下的名聲。人們渴望拿到與巴老合影,想要一張巴老的名片,想要帶上一本書拿簽名……

但他們的目光首先被餘切本人所吸引了:

這是一個極為標準的帥哥,在作家群體當中可謂是鶴立雞群,身高體長,麵如冠玉。

它無法和「貧窮」、「落後」之類的符號相聯繫,而讓人想起一千多年前那個讓人去「借種」的古典巨唐。

正如今早《朝日新聞》的記者鬆永所言:「這和他的文學成就冇有關係,我隻是純粹的被驚訝到了。」

表現在現場的,就是音樂仍然在播放著,然而觀眾們甚至忘記了鼓掌,他們都呆呆的望著。

主持人國穀裕子不希望被文學之外的東西搶了風頭:「讓我們為這位中國青年作家鼓掌!再次熱烈的歡迎他!」

全場才反應過來,頓時雷動。

台下,陳舜臣夫婦驚訝極了,這對夫妻議論道:「這人冇有以前那些中國作家的謙遜……」

「豈止是謙遜,他都冇有謙虛的感覺,他給人一種剛拿下芥川獎在發表感言的狀態。他是完全的張揚、意氣。」

「哈哈哈!我本來冇那麼驚訝,主要是他來自大陸,我就太驚訝了。」

國穀裕子介紹「文學訪談」的流程:「我們的訪談有一個半小時,實際上並不長,因為要給翻譯時間——在這四十五分鐘的時間內,有文學會談和觀眾提問兩個環節。」

「兩位明白流程嗎?」

雙方都點頭。

「我這裡還有對『餘切』特別的一句話,這一場文學訪談節目,不僅僅在我們日本最大電視台放送,還要在美洲、歐洲和全世界其他有轉播協議的電視台進行放送……尤其是你們華人地區。」

意思是,除了中日之外,還有兩三千萬華人能看到這一期節目。

國穀裕子問餘切:「你感到緊張嗎?這是你第一次做節目。」

餘切反過來問:「你覺得我緊張嗎?」

他給了一個聳肩的動作,這在當時的大陸年輕人也很少見,就這一個動作,讓演播廳有了掌聲。

國穀裕子兩眼放光:「我忽然產生一個私人問題要問餘先生,但要等到結束之後,再去和他溝通——讓我們先進入到文學會談環節。」

這裡麵又有三個話題,第一個有關於井上靖。

「為什麼說,敦煌在中國,敦煌學卻在日本?」

第一個話題出來了。

這個話題是給井上靖的。他是敦煌學的專家,《敦煌》和《樓蘭》的作者。1979年中國對外開放,井上靖因為有可能不被批準進入敦煌,當場跪下來懇求,老淚縱橫。

但這個話題,對餘切這箇中國人來說相當尷尬。

1909年,敦煌石室得以發掘,中日兩國都有研究,但是此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日本的研究明顯投入更多,更有成果。當時國內戰亂頻發,幾乎冇有人重視敦煌的研究,僅有的經卷又被國外探險家所購買、劫盜。

就連「敦煌學」這個東西,也是日本學者首先提出來的。民國的陳寅恪說:「敦煌者,吾國學術之傷心史也。」

首先是井上靖發言:「我首先要說,這和兩國的學術水平無關,而有一些特別的歷史緣故所導致的,我們從東大建國之後的發展來看,這隻是歷史長河中的一個特例。」

餘切點頭,他認可。

井上靖又說,「從敦煌法製文書所完成的《唐宋法律文書研究》、《中國身份法史》說明瞭,中國在唐朝時候曾有過先進而現實的法律觀念。」

繼續認可。

「我們作為日本人,現在一聽到絲綢之路、敦煌、長安這些詞激動不已,是因為這種文化至今仍強有力地活在日本人的心中。」

在場的人這一套邏輯聽下來很舒服,為什麼?

這是正統唐文化在日本的變種說法。日本有「崖山之後無中華,明亡之後無華夏」的說法。

其實是一種變種的歧視言論,它隱藏在了學術討論當中。

餘切當即就怒了,他舉手認為不妥:「最後的話首先應該是我們來說,盛唐的文化,仍然強有力的活在中國人的心中。我再強調一遍,它首先是活在中國人心中的。」

國穀裕子替井上靖問:「那為什麼中國並冇有做出深刻的『敦煌』文化研究?」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餘切道:「因為我們當時處於戰亂當中,冇有條件去進行研究,我們的考古體係很混亂,我們的學者正在經受轟炸——你們來轟炸的。」

井上靖一聲不吭,他有許多中國朋友,並不適合在這發話。

昨晚上和餘切對稿的時候,井上靖每次一被問到這個,就傻眼了,隻能糊弄過去。

國穀裕子問:「餘先生,這和學術研究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我老師馬識途,當時就頂著你們的轟炸,努力學習知識文化,他和他的同事怎麼能進行研究呢?」

國穀裕子強調:「現在拋棄掉戰爭不談,隻比較研究水平,據我們這裡的資料,您(指東大)是冇有做出深入研究的,我們要務實的討論問題。」

務實?務錘子個實!

餘切徹底生氣了:「你問我為什麼冇有做出研究?你首先為我的同胞道歉,然後我再告訴你。」

「這是文學訪談節目,為什麼要道歉?」

「為什麼不道歉?我們進行一切交往的前提,就是道歉承認錯誤,日本人是不承認錯誤的民族嗎?你們的首相都承認錯誤了。」

接著,餘切站起來了,緩緩道:「世界總的趨勢是文明戰勝野蠻,但也往往存在反例。」

國穀裕子這是一個美國留學來的人,不算純正的日本人,但她直接被餘切的攻擊力驚呆了。

想想這是在一個什麼樣的場合?畫家、演員,高材生算什麼?都是野蠻人嗎?

這是以前遇到的中國人嗎?

在日本的演播廳這麼指著鼻子罵?

在場人大吃一驚,為台上的場麵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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