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文豪1983 > 第488章 諾獎宣傳季

文豪1983 第488章 諾獎宣傳季

作者:小時光戀曲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3-17 11:18:51

第488章 諾獎宣傳季

諾獎逐漸進入到宣傳季。

以餘切所在的港地為例,有關於諾獎的菠菜活動達到高峰,坊間宣傳餘切必然能拿當屆諾獎,不少親眼見證過翠河奇跡的馬民們,毫不猶豫的下注給餘切。

楊振寧跟風也買了一注。十美元,如果他能中,在這個時候他可以拿到約三十七美元。

諾獎菠菜在這一年代已經到處都是,但是,仍然冇有像馬彩丶足彩那樣得到政府的認可,因此楊振寧買的很低調。他把下注的過程形容得像是一場冒險!

「我到立博的投注站問,有冇有諾獎的菠菜?周圍幾個人露出神秘的笑容,引薦我到了一個業務員那裏,他掏出一份全英文書寫的條款書,我必須答應之後才能購買————」

「你的賠率一直都很低,五月份放榜時,投注你一美元,獲勝後可以拿到十二點五美元!」

這種賠率隻維持了幾天,等到日本的訊息傳來,賭徒們瘋狂購買餘切,生生把賠率壓到了三分之一處。後來有些許反彈,但是隨著九月份的到來,餘切的賠率正在變得比之前還要低。

楊振寧說:「諾獎的組委會應該已經開了第一次會議,有風聲傳來,所以你的賠率更低了。」

賠率越低,代表事件越容易發生。

目前,排在榜單上的第二名是競選秘魯總統的略薩,第三名是卡米洛,前三名都是西語文學名家,看來1989年又是一次魔幻文學之年。

因為楊振寧要回內地的緣故,燕大派了一批教授來港地順道拜訪他,也是拜訪餘切。

前任校長丁磊孫也在這裏。

8月份,燕大進行新的換屆選舉,丁磊孫卸任,經濟學院的吳教授當選校長;青年經濟學人開始全麵上台,曆一寧丶餘切等人都被委以重任。

丁磊孫感慨道:「現在我不再是校長,我無事一身輕了,不用太在乎什麽影響,我能說我自己想說的話。」

「當燕大的校長很不容易,學生們的思想太活躍,水平相差也很大,但我誰都不想打擊。他們是可愛的。」

「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情吧!」餘切握著老校長的手。

丁磊孫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還是道:「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對了,你的數學怎麽樣?」

「他的數學不錯了,能夠達到二流水平。」楊振寧毫不客氣道,「我認為做經濟研究夠了。」

「那就好,那就好!」丁磊孫不住的點頭,「你的小說《白夜行》我看過了,很有感觸。我把小說推薦到中央,才知道他們早已經看過。」

「下個月,聽說日本明仁要來內地訪問,他們最關心的就是你那一本書。明仁也很想見到你。」

「那時候你能否獲獎,也已經見了分曉。」

丁磊孫這麽問,是因為《白夜行》寫出後,餘切逐漸成了一個城市方麵的經濟學專家,這讓他進入到了高層視野。

整個**十年代,國內的經濟學實則注重於城市而非農村,無論是雙軌製丶國企改革還是其他————都著眼在城鎮居民裏麵。

現代化就是工業化,工業化就是城市化,所以,現代化可以等同於城市化。

林一夫是農業經濟學專家,他的研究價值在於,被學界認為可以為壞情況兜底。農業無數次充當了蓄水池和安全網。

但是,林一夫暫時不涉及到城市,而現在餘切彌補了他的缺陷。《白夜行》描述了一種極其發達,但仍然不幸福的文明奇觀。

「你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不懂數學是不行的。農業經濟學可以不懂數學啊,林一夫不懂,他的美國老師舒爾茨也不懂,但世界上從來冇有不懂數學的非農經濟學家!」

餘切當然明白。

在港地三天,以丁磊孫為代表的內地經濟人全麵訪問了港地各所大學和機構,之後丁磊孫也去德國去了。餘切又在港中文做了演講,談到了《白夜行》這本書:「我現在把日本的現狀,形容為一種病症,「日本病」,專門指那些發達但貧窮的國家。」

「他們的國民擁有理論上極高的收入,而實際上在貧困邊緣掙紮。這是因為日本社會精心設計了一套體係,這套體係就是要壓榨日本國民,使其激烈競爭,不斷奪取日本人財富的!」

「唯一產生的變數,反而是美國人帶來的。譬如日本的終生雇傭製度,這是麥克阿瑟間接造成的福利製度。」

「港地應當警惕日本病的出現。」

九月六號,卡門打電話來通知餘切。

「東方來的預言家,第一輪秘密的競選結果出來了。」

「結果怎麽樣?」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的賠率更低了。」

卡門建議餘切看一看諾獎的賠率走勢,餘切找來一家投注站,扒下了過去四個月以來的全部賠率走勢圖,他像一個馬友那樣研究走勢和概率。

楊振寧看到了,也拿起筆和紙寫寫畫畫。

楊振寧喜歡和餘切一起賭博的感覺,因為每次都能贏。簡單來說,他不單喜歡贏的感覺,在過程中裝模作樣一番也很重要,這樣顯得他做出了很多努力。

現在楊振寧就是這樣,他佯裝算了一半天,然後得出一個眾所周知的結論:我們的贏麵很大。

兩人都發現一個結論:餘切越是有大新聞發生,越是降低了賠率,當他平淡時比如在港地休息的日子裏,他的賠率就會緩緩推高。

「你看,在第一輪競選出來前,你在日本那段時間賠率最低,其次是在美國做宣傳的一星期————在港地雖然很受關注,但這個城市和美國丶日本是不同相提並論的。」

「根本不是一個體量級的聲音!」

的確如此。

當馬爾克斯拿到諾獎時,他還冇逃脫智利政府的追殺令,這給馬爾克斯的身上纏繞了一層故事性,其他人簡直冇辦法相提並論。

有誰還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和餘切打擂台?

在日本房市下跌後,東京空中飛人的慘狀嚇到了國內外,一批北歐國家組成的考察團到日本訪問。日方鄭重接待了他們,請他們在東京最豪華的居酒屋,介紹說:「這個地方,是日本的文化名人流連忘返的地方。」

「有哪些人?」

「日本各大商社的掌舵人,曆屆芥川獎的文人騷客。比如盛田昭夫,石原等人————」

這群北歐人露出茫然的表情。

居酒屋的老闆隻好換了一種方式道:「這個地方,是餘先生拿到獎項的地方。中國的餘先生,東方餘。」

「啊!」北歐人立刻恍然大悟。「他正在爭奪我們的諾貝爾文學獎!」

居酒屋的老闆很尷尬:為什麽川端康成冇有餘先生出名?

唉,也許北歐蠻夷本就不喜歡懦弱的川端康成。

儘管麵臨泡沫破滅的境地,日本的經濟水平仍然很發達。這一年日本的人均收入在世界排名數一數二,這個資源匱乏的國度,甚至遠遠超過了地廣人稀,還擁有大型漁場和油氣田的北歐小國。

就像是中國的考察團到北歐研究「為什麽他們經濟這樣發達一樣?」

北歐也研究「為什麽日本經濟這麽發達?」

日本資源匱乏,人多地少都能數一數二————如果我們也學來他們的做法,我們豈不是起飛了?

結果北歐人看到的情況完全不是這樣,表麵上,日本的人均GDP達到了近四萬美金,然而在這裏,吃一頓飯的成本讓北歐人都感到肉痛,打車更是如此,這是吃和行方麵。

「住」的部分已然崩潰,然而,竟然還是維持在相對高位,一個日本人需打工二十三年才能在東京都買下一套一戶建;「穿」的方麵,奢侈品和大衣仍然流行,一些日本上班族,就算是省吃儉用也要買下昂貴大衣。

而且是當即的昂貴大衣,一旦熱度過去,就要買下新的款式。

「他們為什麽不穿舊衣服?這不環保!」

北歐人驚呆了。

儘管國家正在經曆崩潰,但每一個日本人都說自己過得非常好。就算他們身上揹負钜債,明天就要做空中飛人也是如此,在他們決定上天台的前一天,他們還是會維持好自己的偽裝。

為什麽會把日子過成這樣呢?

明明隻要退回到基礎消費,就能大大挽救自己的人生。

仔細研究後,北歐人發現,這裏就像是有一種規則怪談一樣,在基礎消費之外還有社會人維持體麵的消費,這纔是一個「人」真正的基礎消費。一旦未能達成,那就無法找到好的伴侶,被客戶懷疑工作能力,被同事質疑財務狀況,被下屬看輕—這個人破產了吧!

所以,所有人都疲憊的活著。因為在放棄體麵消費之後,就已經失去了人生。

「原來《白夜行》寫的是真的,這裏麵不僅有政治隱喻,還有現狀的百科全書一日本人以千奇百怪的姿勢,奔向了他們的結局。」

這些考察團的專家當中,有一位經濟學家格外出名,他叫科爾奈,著作是《短缺經濟學》。

科爾奈是多個國家的座上賓,以一個非西方陣營的身份,先後出任國際計量經濟學會主席,以及歐洲經濟學會主席。

當科爾奈抵達日本的時候,餘切的《白夜行》再版正好發行。小說發售後遭遇到全日本的哄搶,「預言之書」,「價值投資教科書」等等名頭被放在這本書的介紹欄上,然而,日本人一點也不覺得誇張。

科爾奈見證了《白夜行》的銷售狂潮,他自費購買兩本日語和英文版的小說,埋頭專注於閱讀。

在日本版裏,科爾奈看到了餘切最後的「是」,還有一個大大的空白。

「這裏麵的自信太強烈了,對一切日本經濟消極向下的言論,餘切都積極給與肯定!

但事實的確如此,日本仍然在螺旋下墜。」科爾奈歎道。

在英文版裏,他看到了更多客觀而冷酷的描述,這讓科爾奈醒悟過來:這其實是一個紅色主義者寫下的作品,日本這些問題,是整個西方陣營的通病,而且和科爾奈的研究不謀而合。

由於總是在研究資本主義體製,為國營體製尋找良藥處方,科爾奈被批評為「不公開的紅色主義者」,他樂見其成。

回到歐洲後,科爾奈專門在報告中宣讀道:「你們都應該看一看這本書,《白夜行》。不過,不僅僅是白夜行,還有東方餘的現實主義作品!」

「我知道他一直以魔幻現實主義,或是科幻小說聞名;但我們說,一個作家最偉大的作品往往是現實主義作品,拋開那些精妙的政治諷刺,和獵奇但真實的環境描寫————此書揭開了西方世界裏麵,爛得流膿的弊病。」

「他不是預言了日本,他還預言了未來。我們所有人的。」

一批瑞典經濟學家參與了科爾奈的報告,回去後在學術會議內高談闊論,很快引起了文學組的注意力。

「嘿!你們在說什麽呢!」馬悅然走近道。

這群人一見到他就說:「第一輪評審的結果怎麽樣?東方餘能否獲獎?」

「這是一個機密,我不能透露給任何人。你們知道的,我再也不會吃這種苦頭了。別問我!」

一個經濟學家說,「馬悅然,如果你們不頒發文學獎,而東方餘又能像科爾奈那樣,寫出一個實實在在的學術著作《短缺經濟學》,我相信他會聲名正隆,他的名字要刻在我們這裏。」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會在你們給他頒獎前,先給他頒發獎項。」另一位經濟學家說。

「哦,得了吧!」

馬悅然故作輕鬆,實則冷汗直冒,回去後立刻把情況通報給組委會的主席謝爾。

謝爾不以為然:「馬悅然,為什麽你這麽嚴肅?」

「因為那群經濟學家說的,有可能變成真的。」

謝爾道:「不可能,今年的經濟學五人組裏麵,冇有餘切。而我們的評選裏麵,東方餘排在第一位,我說實話,如果按照情況這樣發展下去,這個獎非他莫屬。」

「我們被餘主義分子搞怕了!現在外麵都是餘主義分子!」

「那就趕緊舉行第二輪,第三輪評選啊!」馬悅然快崩潰了,「你們不會又讓我被全瑞典嘲笑一次吧!」

他伸出手指頭,數著今年以來發生的大事,「蘇聯人訪問了中國內地,日本經濟崩潰,一批東歐人準備離開他們的大家庭,兩個德國正在聯合起來————哪一件事情都很重要!」

「看似和東方餘冇關係,可是,我們不能保證穿著牛仔褲的蘇聯人手上,冇有一本東方餘的小說。我的意思是,他總是這樣神出鬼冇,他的名字到處都是。」

「他成了那種文化符號,叛逆的,理智的,不畏強權的,我行我素的————」

「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中傷。」馬悅然氣喘籲籲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