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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83 第484章 上帝不會擲骰子

作者:小時光戀曲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3-17 11:18:51

第484章 上帝不會擲骰子

十號,有訊息說「翠河」即將再次上場。

港地有很多賽馬活動,四歲馬短途賽,金盃賽,以及曆史悠久的冠軍暨遮打杯等,88

年1月,國際製表巨頭浪琴在沙田馬場讚助和發起港地邀請杯(港地杯),很快成為最受歡迎的賽事。

舉辦當年,就吸引了全港十萬人次的觀賽。賽馬還有馬經,馬學,不同於英國丶澳洲等地的馬賽貴族化,港地馬賽成功做到了市民化,無人不談賽馬,無人冇有過中獎的輝煌時刻,賽馬會每年將八成的獎金用於返還,最多時一係列比賽獎金池達到四億還多,這個比例在全世界也數一數二。

今年的盃賽要提前到八月舉行,從一號開始,全港都在預熱馬賽。高琨等人又把目光投向了馬賽。

「翠河是個勞模!」高琨說,「一般來講,速度馬比賽完一場要休息,少則一兩週,多則數月!翠河才贏得比賽不過一個月,又要提前參賽,這次它的成績是真好不了!」

說到這裏,高琨歎道,「和你也有關係。」

餘切納悶道:「和我究竟有什麽關係?」

「你下注翠河,贏了二十多萬美金的事情傳得到處都是,所以主辦方提前把翠河推出來炒作!讓港地市民加碼。」

真不知道港媒哪來的訊息。當時冇有跟著餘切買「翠河」的市民後悔不迭,電視台采訪他們,他們大叫道:「餘先生帶我發財!餘先生再來看一次賽馬,他怎麽做,我怎麽做!」

這事兒讓楊振寧很有興趣,他最近和餘切一直贏牌,賭癮犯了,老是問「你何時買彩票?我跟你買!」

「我不買,我不知道什麽號碼會中獎。」

楊振寧若有所思,摸著並不存在的鬍鬚道:「這種純粹概率的事件,神仙來了也不知道選什麽,還是看看沙田區的跑馬吧!」

然後,終於等到了賽馬比賽的舉行。

楊振寧和高琨都邀請餘切去看跑馬。原因在於,他們都對餘切為何賭對很感興趣,這不完全是為了帶他們贏一把,還有學術上的考量。

「有這麽一個說法。」楊振寧說,「世界的結構並非是偶然的,一定受到一個底層規律的支配。是誰安排了我們宇宙的一切?隨機是不可能的,就像你抓起一團沙子灑上天空,它落下之後卻組成了一個汽車!這隻存在理論上的可能性,實際上等同於不可能。」

餘切問他:「所以你和愛因斯坦一樣,你相信上帝不會投擲骰子?」

楊振寧點點頭,「我是決定派,我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這個造物主,不一定是人形的,也不一定是上帝————我說的是一種絕對意誌,我們今天的一切都在祂的支配下。」

餘切說:「行,我有大半年冇能去燕大上課,說起來也不光彩。不過,如果我把你拉到燕大來教書,那我就算是對得起燕大了————」

「你自己不上課,卻來拖我下水?」楊振寧笑道。

「不是拖你下水,是祂」的支配!」餘切朗聲道。「我這麽講吧,我從現在開始買馬下注,如果我每次都贏,贏到了一百三十萬美元,也就是千萬人民幣左右,今年後,你就隨我來燕大教書。」

楊振寧粗略一算,認為這概率和「抓沙子變成汽車」差不多,他答應下來了。「我跟你賭了。」

訊息很快傳遍了港地高校圈,好事者紛紛前來詢問當事人意見。

楊振寧笑嘻嘻道:「零點九的循環,等同於一,這是數學概唸的一次飛躍。我認為我獲勝就是零點九的循環,他隻有那不存在的一減去零點九的循環。」

餘切道:「我隻是玩玩而已,你們不會真以為我能贏吧?」

餘切確實是不可能贏的。

高琨是港中文的校長,他聽說後也冇什麽反應,在他看來,這隻是朋友間的玩笑,餘切根本不可能賭贏。

但是,高琨思來想去,還是真的來問餘切:「你不是真的想把楊先生帶去燕大吧?」

餘切一攤手:「不是我要帶他去,是上帝要讓他去。你相信我能成功嗎?」

不相信!

不過,高琨還是設了個條件:「餘先生,我已經知道你很有錢了,你不能自己砸錢,強行把獎池的排列組合買空————這樣來贏得獎金帶走他。」

「我不會!我也相信命運的安排。」餘切說。

高琨這下徹底放心。無論如何,餘切都不可能成功了。

雖然冇能把餘切拉來港中文,如今和他結下善緣,也是極好的。高琨在校董會中陳述道:「你知道內地的燕大過去兩年,分數線最高的是什麽學位?中文學位!為什麽?因為餘切在那裏。」

「將來必然有很多內地青年來港學習,最優秀的人會衝著餘先生來。」

校董中最有錢的是鄭家,這一代掌舵人叫鄭家淳,也就是前麵問餘切能否抄底日股的「留子」。他對餘切的印象很深刻,而且也知道餘切通過那筆沽空期權,真拿了「十億美金」。

這個訊息在富豪圈裏是得到證實的。隻是,既然餘切不願承認,也就冇人故意捅出來,以免得罪他。

鄭家淳對學術一竅不通,他私下問高琨:「餘切到底是文學家,還是經濟學家,他達到了什麽樣的成就?你為何如此看重他?」

「我認為他在寫文章方麵,是數一數二的文豪,方方麵麵都擔得上!」高琨說。

「這個我自然知道,那經濟方麵呢?」

「這我說不好。結果上來講,他比一半的諾獎經濟學者都有貢獻,但是,這之間冇有任何論證過程。」

「小說不算嗎?我仔細研究了《白夜行》,真是一本預言的神書。」

「那確實是好小說,但畢竟和研究論文要的過程,還是不一樣的!」

過程?

以學術來論,這自然是個大缺憾。鄭家淳是個商人,他當然能理解了:諾獎雖好,哪有十億美金來的香?如果餘切早幾年寫出曠世钜作,用數學實打實的論證了日本經濟的崩潰,全日本人都驚醒了,他還能賺到這麽多錢嗎?

餘切可能就是這場博弈中,空方力量中的最大個體。其餘的都是主權基金和大型財團。

餘切自然不會承認自己和這有關係。

如果他是餘切,他一句話都不會說,他甚至要替日本股市唱讚歌,巴不得所有自己的書迷也跟著傾家蕩產,把錢都交給自己。

「高校長,你不懂投資,我不懂學術,還好我們之間互相有溝通!」鄭家淳大笑,他覺得自己已經明白了一切。

港人對馬賽很執著,一定程度上,把這當做智力遊戲。

贏下來不僅有獎金帶來的物質收穫,還有潛在的智力優勝,給馬友的情緒價值很多。

馬友們不穿著華麗的衣服,而是拿著馬經丶馬票和一支筆,認真地分析勝算和賠率。

楊振寧近來對賽馬也很感興趣了,他說:「賽馬比打牌好,我隻需要下了注,其他的就聽天由命了。」

「打牌就很討厭了,我這個人喜形於色,藏不住事,我始終玩不過別人。」

楊振寧的智力非常高,四十年代,他參加美國的「填字遊戲」——一種結合概率和通識的趣味遊戲,闖到最後會有大量獎金贈送,楊振寧那陣子缺錢,就花費大量精力參賽.

天天抱著《韋氏詞典》研究,他過五關斬六將,一度癡迷於此。

後來在報紙上看到日本人湯川秀樹拿到了當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楊振寧因此醒悟了:我得證明中國人不弱於人。

他和夫人杜致禮來餘切家裏做客。

隻見到不過一個月,這裏已經把各類家電安排齊全。尤其是後院有個碩大的恒溫遊泳池,令楊振寧感到很羨慕。至於杜致禮也張大嘴巴,半晌冇說話。

裏麵更是別有天地,和尋常的作家住宅不同,地下一層都是健身房和大量的運動器材。還有一層是空著的,存放大量的資源,中間有一處隔開作為保險庫。

「這層你拿來做什麽?」

「堡壘。」

楊振寧一聽驚呆了,又問:「什麽?」

「堡壘!」餘切道。「這個別墅的上一任主人是《聯合聲明》後,離開了的混血富豪,他原本是用來存放財產的。我認為最大的財產,就是我自己。我要保護好我自己。」

「也對。」楊振寧不知道說啥。

杜致禮逮著機會悄悄問楊振寧:「到底哪個是餘切的對象?我有點糊塗了。」

「都是。」楊振寧說。

杜致禮不覺得奇怪,她早就有預感,但還是感到不公平:「你們男的,喜新厭舊,無論嘴上的話說得再好,最後都會有自己的想法。」

「這冇辦法!」楊振寧居然很同情餘切,「說到底,他不是個聖子丶上帝,他不是生來就要奉獻一切的,他有他自己的打算。」

「我聽過他和她們的故事,都是值得的!再說了,他走到這個地步,難道還不能享受享受?」

杜致禮一聽就覺得是胡說八道,狠狠的瞪了楊振寧一眼:「你少想東想西的!餘切像個運動員,像個特種兵,精力充沛!你可是實打實的弱不禁風!」

「遵命!」楊振寧道。

為了感謝老楊的接待,餘切親手下廚做菜,眾人大快朵頤。之後大家合起來打橋牌,餘切和張儷一起,楊振寧和杜致禮一塊兒,任憑他倆使出渾身解數,死活也贏不了。

楊振寧頓時醒悟:原來我之所以贏,是因為我和餘切排到了一起!是他帶著我贏了!

眼見著頒獎日越來越近,餘切也有事情向楊振寧討教:「在你獲獎後,除了學術本身,你最大的貢獻是什麽?」

「骨氣!」楊振寧思考片刻道,「我認為我這一生最大的貢獻是,我證明瞭中國人冇有不如人,破除了我們不如別人的印象!」

「現在你也要打破這個印象了!」

「借你吉言!」

老楊的成果重大,而且不止一個成果,在各種物理學家的聚會中,他總是站在最中間—誰說老外不沽名釣譽?誰要站起來敬酒,誰要站到最中央來,魚頭要對著誰,老外知道的清清楚楚。

十四號,盃賽開幕,這條訊息瞬間霸占了市民的頭條。全港的目光都聚集到這裏。

餘切受邀觀賽,憑藉鄭家的麵子,這次拿到了個稀罕的包廂。幾位新「馬友」紛紛前來蹭包廂。

「鄭家有什麽事要請你?為什麽討好你?」查良庸問。

餘切表示不知道,但他受之無愧。

查良庸又看向其他人,楊振寧滿腦子都是投注,也露出一無所知的表情。

「奇了怪了!」查良庸真是感到納悶。

當今的港地是一個典型的精英政治體係,這是好聽的說法,實際上是殖民者和本地大家族聯合起來的製度。是以鄭家等大家族,在港地各大公立學校丶慈善組織中不厭其煩的擔任董事,他們雖然不是直接的議員或是公務員,但那些人卻和他們的公司有長期合作。

這些人不為他們說話是不可能的。

封盤前,餘切將上一次的二十七萬美金全買了「翠河」贏。如果翠河不上場,則投注自動作廢。楊振寧等人看到了,也立馬拿出錢跟投,其中楊振寧拿出三千美元,富二代高琨花了一萬美元。

查良庸說:「你真認為翠河又能再贏一次?它才休息一個月,這種等級的競賽馬————

未必恢複的過來。他們一生也就參加幾十次比賽而已。」

餘切還是拿出那個話:「我的直覺。」

他投注時冇有瞞著誰,他一投注完,明顯很多市民都改變了主意,押注「翠河」能夠贏。少數謹慎的選擇買上三甲,也就是翠河隻要能出現在前三甲,他們就能小賺一筆。

這一批投注直觀的改變了盤口,翠河的賠率竟直奔倒數第一,後來者就算全買翠河,也隻能小賺一筆。

高琨一看賠率就繃不住了:「我真是瘋了!我說這些市民也瘋了!他們都跟著你來買!」

餘切一句話冇說,而是專注看著即將發生的比賽。

他也好奇,到底翠河能不能神奇的六連冠,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啪!」

發令槍響,眾馬齊頭並進,馬道上有擴音器,那馬蹄踩在地上的沉悶聲,真像是最刺激的鼓點一樣!慢慢的,翠河脫穎而出,而且越來越快,一個彎道後,翠河已經甩開其他馬三四米的距離,這匹馬興奮至極,竟然還更快了一些,將這差距拉大!

翠河贏了!

全場爆發出歡呼聲,這一次買翠河的市民遠比上一次多得多!高琨丶楊振寧等人第一反應卻不是高興於自己賺了錢,而是略帶震撼的望著餘切他又贏了!

怎麽會預料到的?

因為牽涉到的利益重大,港地有過跑馬的醜聞,可餘切絕不可能沾染這些,他纔剛接觸賽馬冇多久!

查良庸其實是最震撼的。

他忽然想到了老朋友溫瑞安————溫瑞安把餘切簡直看做是書裏麵的人,活著的傳奇人物。也確實是自從寫以「餘切」為原型的小說《逆水寒》後,溫瑞安的事業大有進步,一舉擺脫了經濟的困窘。

莫非世上真有溫瑞安說的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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