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文豪1983 > 第483章 八月

文豪1983 第483章 八月

作者:小時光戀曲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3-17 11:18:51

第483章 八月

轉眼時間已經到八月。

餘切在港地過了一個暑假,而且還要再留下去。中間他本想回京城一趟,王蒙等人卻反而來港地找餘切。

原來,為了餘切的諾獎之旅能成功,中央也派出了代表團訪問瑞典。不如到時候一起過去。

??????5?? 5??.??????最快的

餘切的心中大定。

王蒙說:「去年你冇有拿到諾獎,是我們全體中國人的遺憾,更是我們文壇的遺憾!」

「我們現在知道了,諾獎的競選還要公關;去年那個阿拉伯作家之所以拿下諾獎,和阿拉伯世界的宣傳也有重要關係!」

「祖國冇有錢給你公關,為你站一站場麵還是可以的!我們無比的關注這件事情。」

餘切緊緊握著王蒙的手,真是一切不言中了。

這件事情的起因是一場桌球賽!

三月份,在德國的多特蒙德,瑞典男隊憑藉著以「老瓦」為首的強大陣容,打穿了整個男乒方隊,使得男隊以0:5被「零封」的表現恥辱收場,多名男單頂尖選手早早出局,電視台直接掐斷了直播!

男團的領隊失魂落魄,在總結失誤時向全國人民道歉道:「我們的技術已經過時了,我們在身心上都感到十分疲勞。」

桌球被譽為國球,而這一屆男團卻輸得如此難看,可想而知,他們回國後遭受到了什麽樣的批判。「技術過時」也導致男團陷入到長達六年的黑暗期,幾乎冇有人在這一時期能夠出頭。

半年之後,恰逢國際形勢變化,急需與外界交流,各行各業都組織了訪問團到西方破冰,這當然是以政務、經濟為主的。

忽然,有領導提出:「把我們的文化事業也要搞起來啊!人家瑞典人桌球打得好,派幾個代表去學習他們的經驗,搞一搞洋務運動。」

進而民族歌舞團,作家交流團,乃至於音樂學院的青年人才交流————都被提上日程,但眾人都意識到,在這裏麵最重要,最關鍵的是餘切的諾貝爾文學獎。

從78年算起,到現在已經十多年,仍然在學習,什麽時候纔有拿得出手的成果?總是高高的仰望著別人嗎?

喬公當場拍板道:「冇有他,那就談不上平等的文化交流。我們不能冇有他。」

王蒙就說了這麽一樁事情,他在港地冇有留多久,就帶著人去西德訪問。

80年代,中國作家在歐洲去的最頻繁是西德,其次是奧地利、瑞士、東德等地。德國在華有大量投資,又有不少漢學家的私人出資邀請,因此雙方都感到很滿意。

訪問過程中,中方成員的燃眉之急主要有倆:一個是無法及時購買到外國家電,另一個是來往機票太貴!這些事情,德國人都替中國人想到了,為了減少外匯的使用,國內還特地成立了「出國人員服務部」這一妙招————通過以物換物的方式,便宜弄到德國家電,這當然是需要德國人來配合的。

坦白講,很多時候都是德國人吃虧,給中國人搞福利。這讓作家們如何不說德國人的好?

餘切下一次和王蒙說話,已經是三四天後,王蒙都已經到了西德。

他打電話來告訴餘切:「我們在德國的一家肉聯廠參觀,德國香腸真好吃,怎麽吃也吃不完!」

「有哪些人和你一起?」

「多,多著呢!恩格斯先生的孫子,德國漢學家,王願堅先生(《閃閃的紅星》作者)————我們現在正在吃肉腸,吃都吃不完,德國的肉腸太便宜!我還攢了一筆錢————」

「什麽錢?」

「我聽說,把西德的馬克攢到東德去花,別人寧可折價也要賣我,可見西德經濟是多麽強大!我們現在都很節省!」

「我看你有點樂不思蜀了!」餘切調侃道。

這話卻讓王蒙感到哀傷起來,沉默片刻,他說:「外匯不足,是我們外事交流的最大障礙。我們地處偏遠,不知道世界之大,我們不知道德國的花卉比肉還要貴!泥土要真金白銀的買!礦泉水比牛奶貴!」

「還有!」王蒙說,「國家給我們每人每天一美元的零花補貼,我們以為這錢很多,卻冇想到是因為要上廁所!這裏上廁所是要錢的,他們的零錢就是一美元!」

餘切也聽得沉默了。在歐洲各國當中,現在經濟最強勢的應該就是西德。

日本金融崩潰了,而德國卻逃過了「廣場協議」的製裁,而且幸運的撐到了兩級變單極,又等待來了東歐國家供它吸血。

德國人的好日子,還要在後麵。

王蒙歎道:「我之前訪問,都和你在一起,吃穿用度,許多都是那個哈珀的出版商來提供。我們根本不知道物價貴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住不上豪華酒店,買機票也要反覆斟酌,一張一千馬克的機票,要層層上報領導批準————我以前沾了你太多光了!唉!」

說罷,電話裏忽然傳來一陣德語。餘切會許多語言,唯獨德語不瞭解,這段聲音————

聽上去像是一段爭執。

片刻後,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他極力的,用他能會的中文道。

「餘先生,你好,我的祖父是恩格斯,我————代表————向你問好。」

「你也好!」餘切說。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冇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之後一長串德語,後來被翻譯道,「小恩格斯先生說拜讀了你的《地鐵》,可惜新小說還冇看,隻看了漢學家顧彬的解讀————他說————他說————」這個翻譯的聲音也明顯變得激動起來,「他說如果你在年代,肯定會和他們成為朋友。」

這一刻,餘切卻古怪的想到了複讀那年,騎自行車打手電筒的日子。底下的泥巴路,外麵是一條河,風吹得樹林沙沙作響,往前看————隻有寥寥的行人在那裏,他幾乎能聽到自己的自行車鏈條聲音,一輪一輪的轉。

他也強忍住激動道:「我也這麽認為。」

餘切買「翠河」賺了二十七萬美金的事情曝光了。

除此之外,餘切將手中持有的一部分日經沽空股指期權脫手,賣給了丹麥主權基金,得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天文數字,有報紙聲稱他至少從這一筆當中賺得約「十億美元」。

餘切在《明報》上發文「不要再神話我,我隻買了少量的期權,市麵上根本搶購不到哪怕一份合約。」

的確如此,因為日本的房市於上月開始崩潰了,這使得沽空期權千金難買,所有人都不願意出手。最抽象的是,高盛公司一開始賣掉了這批股指沽空期權,然後丹麥王國的主權基金接盤,後又轉賣給普通投資人和機構————現在高盛和丹麥王國的主權基金正拚命購回這一批期權。

典型的主力洗盤把自己洗出去了。

日本進一步螺旋下滑,直接和「消費稅」有關係。

在竹下登辭職前,為了給他自己留下政治遺產,他強行通過了「消費稅」法案,這個事情非常抽象:因為消費稅是為了抑製過於火熱的經濟的,放在幾年前可以用;如果經濟正在通縮,這就屬於抱著石頭跳河,嫌死的不夠快。

但竹下登就這麽乾了。也許真的是出於報複吧。

房價一旦開始下跌,就代表整體市場的信心發生了質的變化,這不是一點兩點刺激政策就能起來的。

從五月開始,到這一月,東京都市圈的房價已經扭頭向下,除了六本木等核心區的豪宅仍然堅挺——因為有價無市,其他的普通住宅每天都在打破底線。

日本房價的下跌並不像股市那樣跳水,而是長達數十年的陰跌,但這種走勢每一天都在摧毀投資人的信心。越來越多的人走上街頭,抗議政府的無所作為,新一批人成為「餘主義分子」,這些成功從大難中脫身,眼睜睜看著同事和親友跳樓的人,將成為後來餘切最主要的基本盤。

在高琨的數次邀請下,餘切見了一批港中文背後的校董。他們就一個問題:「還會跌嗎?要跌到什麽程度?」

餘切的答案也很簡單:「如果你現在還在妄想從日本市場賺錢,我懷疑你們通過什麽方式積累來的財富?是巧取豪奪,還是時代讓你們起來了?」

場麵一時十分難堪。

鄭家的獨立董事小鄭是一個留子,今年纔剛接手家業。他麵紅耳赤的問道:「為什麽不能去抄底?餘先生,您不知道,日本是港地現在的第三大投資國,我們中的許多人和日本產業界有合作。」

「我們很清楚他們的實力!」

餘切能說最大的還冇來嗎?

天皇被炸飛,政府下台而且遲遲冇有新首相,股房雙殺————現在才第三階段,第四階段是大藏省的拚命加息,這下徹底把經濟乾熄火,也把大藏省乾沒了。

餘切不能說,他隻能神鬼莫測道:「我自己的直覺。」

「直覺可不能服眾啊!」其他人很焦慮。

「為什麽要服眾?」餘切搖頭,「也許我以後會寫一本經濟學作品,在那裏闡述我的學術思想,但是在這裏冇什麽必要,你相信我就這麽做————你不相信我,我祝福你。」

也算是不歡而散。

高琨本就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向餘切道歉後,承諾再也不組織這些互動,他解釋了一下緣由:「這些家族是港地背後的實際掌舵人,港中文雖然是公立大學,但我們接收他們的捐款,學生和他們的公司有合作,教授也拿他們的項目————很難切割開來。」

「資本。」餘切隻用了兩個字來解釋。

高琨一愣,笑道:「我現在也看了《白夜行》,寫的真好。我猜他們都有自己的專業人員進行追蹤,那些人的意見和你不完全一樣。」

說罷,高琨又問了一遍:「我看了後才發現你太有眼光!真的不來港中文嗎?」

「我目前還冇有這方麵的計劃。」

高琨做最後的努力,他把餘切請到一家本地的實驗室誠懇道。

「你不要看我們是中文」,我們也專注於高科技。港地未來會成為半導體之城,你知道為什麽我們那麽關注日本?因為港地曾經為日本翻新和生產收音機,很快就成為出口量最大的地區。」

「現在,我們又引進電視、電腦零件和電子遊戲機,我們為美國的仙童半導體和德州儀器封裝測試,我們港地也有自己的整合電路————」

「半導體需要的產業很密集,資金投入又大,還很需要水,偏偏不需要什麽其他資源,這是人人都能看得見的,很適合港地來做!」

高琨一口氣說了一長串,最後就是那一句話:「半導體是未來的趨勢,港地會成為中國科技之城————你回內地真的很可惜,因為一些事情,不如你本人在港地說話管用。」

這老小子確實是個人才啊。可惜他隻說對了半句話。

餘切搖頭道:「我寧可相信滬市那邊的半導體可以搞成功,我都不相信這裏能成功。

你無需再拿這些勸我了!」

高琨隻好失望而去,而且再也不提這一茬了。

不久後,在宮雪的串掇下,張儷和陳小旭都跑來港地度假,餘切來者不拒,通通接了回來。餘切足不出戶,打了一段時間的四人麻將,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之後纔來港中文和楊振寧遊泳。楊振寧一見到他就說:「你瘦了。」

「無妨,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楊振寧很快就知道餘切的家事。他以前是認識張儷的,來港地後認識了宮雪,並不知道陳小旭,驚訝道。「餘切,怪不得你打牌打得好,你心理素質太好了,如果是我,我乾下這種事情,我肯定要被自己逼瘋了。」

「你不用怕,你以後的心理素質也很好。」餘切道。

「好,我這方麵向你多學習。」

楊振寧回去和杜致禮說:「我有個秘密,我不能告訴你,要你自己發現才行。」

「什麽秘密。」

「說了,不能告訴你嘛。」楊振寧有點後悔提這個。

「不說算了!我也不在乎!」杜致禮道。

杜致禮的身體其實不好。81年,杜致禮的父親杜聿明病逝,之後杜致禮傷心到像是大病一場。86年,杜致禮和楊振寧回寶島探親、訪友,雖然很風光,但再度消耗掉了她的身體。

到現在杜致禮偶爾會氣喘籲籲,捂著胸口說痛。

這是因為她一生比較坎坷,大起大落,有一些心病。如今她的父母,弟弟都離開人世,三個孩子也全不在身邊。

楊振寧對他倒是好,可楊振寧更是個生,更要人來照顧。他反過來照顧人是不行的。

何其辛苦。

這天晚上,杜致禮果然又捂住胸口說疼,說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楊振寧好不容易纔把她照顧好,自己也傷心了一遍,他已經非常疲憊了,心裏暗道:「餘切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