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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83 第477章 《時代》封麪人物

作者:小時光戀曲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3-17 11:18:51

第477章 《時代》封麪人物

盛田昭夫已經躲了餘切很久。

太尷尬了。

如果冇有他這種人為日本股市站台,至少能再逃掉一些股民。如今搞成這樣,日本股民怕是恨不得斃了他。

盛田昭夫麵色不悅,掉頭就走。

餘切卻不願意放過他。「你怎麽成為經營之神的?今早上,我看到日本有個四大經營之神的說法,你也在其中————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

日本企業界有個四大經營之神的說法,四人分別是鬆下幸之助(鬆下),本田宗一郎(本田),盛田昭夫和稻盛和夫(京瓷公司)。

稻盛和夫持左翼立場,要求日本就二戰罪行道歉;本田宗一郎和鬆下幸之助是兩麪人,資助**機構,但麵上維持和諧;隻有盛田昭夫,蠢到了直接出麵寫文章。

盛田昭夫氣瘋了,立刻回頭道:「我創立索尼公司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你確實是預言到了,但日本經濟不會垮掉,你的預見就像是狼來了的故事!

你說了一百次一千次,終於發生而已!」

現場其他人都忍不住望了過來:作家和資本家竟然吵起來了。

《太陽帝國》製片組有人立刻穿過人群,找到史匹柏:「導演,他們吵起來了!」

「誰?」

「餘先生和索尼的日本人。」

史匹柏暗罵一聲「fu」。然後問:「你是美國人,你怎麽知道他們在吵架?」

「他們都說的英文。」

用第三種語言都要吵架?

「上帝啊!」

史匹柏有意來勸架,剛走到麵前,就看到餘切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餘切笑著對盛田昭夫說:「你不用和我說你的企業,如果我從商,我可以在你的年紀擁有比你更多的財富:你瞧不起美國人,你瞧不起中國人,你害得多少日本人傾家蕩產,你逞口舌之快,引起美國對日本產業的打壓————現在你淪落到被日本人所罵,都是你咎由自取!」

「反過來,如果你從事文學,你永遠上不了檯麵。」

「住嘴!」盛田昭夫的朋友道,「餘先生,人和人之間是不能比較的!你們根本是不同的行業。」

「為什麽不能比較?你做的我能做,我做的你邊兒都挨不著,這不就是比較?」

「八嘎!完全冇有看出來!」盛田昭夫唾沫橫飛。

「錯了!」餘切高聲道,「王安電腦公司本來應該在前兩年就破產,他們把產業線轉移到滬市,反而起死回生你猜這個戰略誰建議的?」

王安本人已經時日無多,長期躺在病床上。來到現場的是他兒子王烈。

因為勢單力孤,生意又轉移到了內地,王烈對餘切言聽計從。

「Frederick(王烈英文名)!」餘切說。

王烈一聽到他名字,馬上答應道:「我在這裏。我作證,如果冇有餘先生的建議,恐怕我現在已經破產,不能出現在這裏了!」

「史匹柏!」餘切又說。

史匹柏本不想站出來,奈何嘴巴卻比他的腦子轉得快,「我在這裏————

《太陽帝國》的劇本改稿,確實也有餘先生的功勞。」

此時,餘切再看向盛田昭夫,露出輕蔑的眼神。「他們都這樣認為。」

這話直接否定了盛田昭夫的整個人生。他聽得腦瓜子嗡嗡的,誰能知道四五個月前,當盛田昭夫來美國投資時,一群美國人裏三層丶外三層的圍著他拍馬屁?

為了接待美國名人,盛田昭夫一天要吃十頓飯一一大衛·洛克菲勒成為他的私人朋友,美國的國務卿和他共進晚餐,私募巨頭彼得森和他一起打高爾夫————

他哪裏會在意中國作家的預言?

而現在,索尼股價狂跌,日本的民怨沸騰,山一樣的重擔向他壓過來。

最關鍵的是,餘切戳中了盛田昭夫最痛的地方:本想實業救國,奮鬥半生,歸來卻讓許多日本家庭破產負債幾十年。

這太黑色幽默了。

這個小老頭哆嗦著說:「難道一個人不能犯錯嗎?你憑什麽這麽侮辱我?」

餘切一聽就攤手道:「我隻不過說了客觀現實,你就認為我在侮辱你。你連對過去的自己都不能說不,你卻寫了《日本可以說不》,你不配和我對話,真是自取其辱。」

盛田昭夫急火攻心,竟然暈了過去。

醒來後,他得了中風,有一半邊臉忽然動不了了,腿腳也是麻的,經過美國醫生的全力治療後,盛田昭夫撿回一條命。

他的專機離開美國時,飛躍了美國的夏威夷群島。此時的盛田昭夫忽然想起一件他年輕時的事情:當時他站在「黑船事件」的紀念館前,發現那裏正在演一出日本的民間戲劇,其中膚白貌美的都是美國侵略者,而愚昧無知的人,都是日本的平民。

那時盛田昭夫還很年輕,他憤怒的說「如果日本打贏二戰,就不會給美國人歌功頌德,反而要以此作為日本的國恥!」

所以他纔會在美國十分張揚。

所以他才寫出了《日本可以說不》。

可惜現在一切都隨風而去,現在許多日本人反對他,為餘切歌功頌德。

是啊!

在房產和現金麵前,什麽情誼都破滅了。誰贏,他們跟誰走。

盛田昭夫吃力的望著窗戶外的大海:「這是什麽地方?」

「米國的夏威夷群島。」

「這是個美麗的地方,此番風波過去後,我希望能在夏威夷定居下來。遠離日本本土。」

盛田昭夫的秘書,冇有詢問原因:到底是厭倦了自己國民的反覆無常,還是無法麵對自己企業的失敗?

他的秘書勸說:「牆倒眾人推。餘先生成功預言,極大概率拿到諾獎,但他終究冇有創辦過企業,他強詞奪理的汙衊您————不知道幾十年後,他又能怎麽樣?」

是啊!然而,餘切仍然似朝陽一樣的年紀,而盛田昭夫已經快古稀之年了。

不久後,盛田昭夫歎道:「關鍵是時間!我已經冇有時間了!」

盛田昭夫寄望於時間毀滅掉餘切,實際上不但冇有,餘切反而更加得意。

餘切在美國的時間很短,隻有不到一星期,他密集的接受采訪,接見美國本地的名人,幾乎每時每刻都利用起來。富豪丶華人商會領袖,美國的導演和製片人,大使————這些人排著隊和他見麵。

在洛杉磯本地,餘切和恐怖小說作家史蒂芬·金對話。

史蒂芬·金當年度版稅達到了一千多萬美元,是那一年全球版稅收入最高的作家。史蒂芬·金自嘲道:「我被認為是一個恐怖小說家,但我不這麽認為,真正的恐怖作家在我麵前。他預言了一個國家金融市場的崩潰。」

餘切攤開手:「我隻是提前觀察到了現象。」

「白~夜~行————是一本神書!」史蒂芬吃力的說出這個日本名字,向餘切道歉:「為了儘快瞭解到這部作品,我擅自看了一些愛好者翻譯的版本,您在書中細緻描繪了日本社會,我以為這是小說界裏麵的「浮世繪」。」

浮世繪是一種西方熟知的日本繪畫形式,專門刻畫當時的社會風貌。對西方的印象派有較大影響。

評論家認為,《白夜行》就是一個泡沫社會的百科全書,當你覺得桐原亮司一躍而下太瘋狂時,五月份已經有超過三十多起日本空中飛人的案例一這隻是見報的一部分。

「過獎了。其實我並不是有意預言,但任何人讀完後,會得出共同的結論————那麽這就是日本社會固有的問題。把日本的金融市場搞崩潰,這不是我的本意,我的破壞力也被你們誇大了!是摩根集團,是高盛的交易員乾的!」

「哈哈哈!這就是媒體!」史蒂芬談到他自己的家鄉,美國的緬因州。「緬因州是美國最落後丶最偏遠的地區之一,這裏十分原始,冇有城市人心裏郊區」這個詞匯包含的溫馨。」

史蒂芬回憶道:「在我成長的過程中,更多感受到了緬因州的暴力和犯罪,我看到這裏有許多處於社會邊緣,或是感到成功無望的人士!我把這些人寫在自己的小說裏麵,其他人就稱呼我為恐怖小說家」,其實我隻是描述了我看到的生活。」

餘切深有所感。「你和馬爾克斯的情況類似。為了文學表達,他肯定要有一些超現實的寫法,書商和宣傳機構故意曲解他的故事,包裝成一個魔幻荒誕的故事,就好像那些慘劇冇有發生過一樣。」

史蒂芬忍不住站起來鼓掌。兩人就這個話題聊了很久。一致認為,為了賣書,書商什麽事情都會乾,作家最終也不得不認了那些說辭,因為他們都要賺錢養家。

馬爾克斯也是拿到諾獎後才翻臉不認帳的,他說「我冇有寫過魔幻現實主義」。

可惜冇啥用。

采訪尾聲時,史蒂芬就當天的話題開玩笑道:「既然我是一個兒童小說作家,又是一個恐怖小說作家,我可以把你誇張的稱呼為預言家」嗎?」

「那就這樣做吧!」餘切直接回道。

這個略帶誇張的外號冇有引得媒體反感,相反,它立刻流傳到四麵八方。餘切開始有了個「預言家」的稱號。接著,在美國的書商哈珀主動營銷起這個稱號。

哈珀的經理人誇張地說:「我們必須為這個外號註冊專利,不允許其他人拿到這個稱號!因為預言家隻能有一個!」

這個外號妙不可言,完美的解釋了餘切從業以來的許多奇跡:埃爾多拉多的屠殺案為何被髮掘丶裏斯本丸號的懸案怎麽重見天日丶日本的股市為什麽會崩潰?

在傳媒時代,作家敏銳的洞悉力,文學創作和宣傳努力都被虛化了,「餘切的故事們」對今天的讀者而言,還是太長太晦澀了,他們已經被廉價的「奶tou

樂」慣壞了。用一個詞「預言家」就足夠。

「其實美國人已經不怎麽看書,他們看書是為了裝逼,那麽,誰的書最酷,誰的書有深度?誰就是這個時代最好的作家!我敢說,預言家的書不得不看!預言家數一數二!」

餘切覺得這個稱號有點太狂了。

而且不吉利。

在英文裏麵,「預言家」有很多詞來表示,比如(天氣)預報員,拿著水晶球的占卜者————餘切的「預言家」是「prophet」,在含義上,這更接近於宗教領域的「先知」,有一些「因為預言了,所以發生了」的含義。

「你們為什麽要給我這個稱號?你們可害苦了朕!」餘切抱怨道。

但他很快就覺得這個稱號挺香的。

五月中旬,受《太陽帝國》熱映,以及日本股市進一步下跌的緣故,餘切收到了《時代週刊》的采訪請求。

華人攝影師劉祥成介紹說:「不是亞洲刊物,而是總刊。是那個刊登過羅斯福,奧本海默和其他大人物的總刊。」

「那麽,我的采訪費多少?」餘切問。

劉祥成被問的呆住了,他搜腸刮肚,最後來了一句:「幾乎冇有。」

「我說話是值錢的,冇有錢的采訪,我為什麽要去?」

是這樣冇錯,但不是這樣啊!

劉祥成懵逼了:這可是《時代》雜誌啊!

餘切搖頭道:「政治家需要拉票,企業家需要做宣傳————我不是來宣傳我自己的,我是來懸壺濟世的,很多人因為我及時脫身,難道不值得一筆美元嗎?」

事情通報到《時代》刊物編輯部。眾編輯思考片刻,決定派出總編遊說餘切。

「在過去的一百年,所有《時代》週刊上的中國人都是政治人物,這裏有北洋軍閥丶末代皇帝,以及你們熟知的其他人————餘先生,您是我所知以來第一個文化界人士。」

「您是第一個登錄《時代》週刊的中國作家,甚至是非政治家。這代表世界對你們的關注,已經不僅僅是巨大的政治和軍事事件。」

「說得很好!令我心潮澎湃!但是,錢呢?」餘切指著一份美國當地的報紙《紐約時報》。

上麵有個不知真假的新聞:柴契爾訪問日本,接受采訪,前後一共拿了28.4

萬英鎊采訪費;後來這逐漸形成一個慣例,其他英國政客在海外也有樣學樣,索要高價采訪費。

之後,無論《時代》雜誌做任何努力,餘切都要采訪費。他認為這是作家最起碼的原則。

「我可以捐了,但我不能冇有。作家的話,作家的字,都應該是有價值的,我不是那種賺錢後帶頭立規矩,堵死後來者上升路徑的作家。」

最終,雙方以十萬美元成交。餘切宣佈把這筆錢捐去自己的基金會。

「他有點不像一箇中國人,甚至是亞洲人。」雜誌總編滿頭大汗道。

「不,他是,他是我們想活成的樣子。」劉祥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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