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蘇母一陣頭暈目眩。
蘇父立馬上前去攙扶著她。
“我冇聽錯吧?我的兒媳婦這次是真的變成了不會下蛋的母雞。”
“我們蘇家是真的要絕後了!”
蘇父也滿臉悲慼。
當然不是為了我,而是他們蘇家的未來。
在他們還在悲傷中,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你們出去,我需要休息。”
蘇母還沉浸在悲傷中,看到我這樣,立馬怒了。
“沈月,你都這樣了,還敢拿喬?”
“信不信我讓我兒子不要你,我看你以後還怎麼辦!”
她就隻會用這招威脅我了。
以前可能還有點用、現在我一點都不在乎了。
“你兒子還冇告訴你嗎?我已經打算和他離婚了。”
這個訊息更是震得蘇母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
可還不等她再說些什麼,護士已經將他們趕出了病房門。
就在剛纔,我摁下了呼叫鈴。
看著他們被拒之門外,心裡湧現出一陣爽感。
“當初,我婚宴上你們一致將我媽推出去,不給她一個該有的位置。”
“她的喪禮上,你們又是嫌棄她晦氣,說什麼也要走。”
“如今,輪到你們了。”
我又看向了蘇父。
“歹竹歹筍,現在這句話我還給你。你的兒子和你們家真的是損人不利己!”
他們被我氣走了。
就隻剩下陳知夏還在死死掙紮。
“還不走?”
我挑眉看她。
她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及時打住了。
當著她的麵,輸下了110。
終於,她不再掙紮。
他們終於走了,我躺在床上。
那眼淚再也抑製不住,猛地湧了出來。
我嘴唇無聲蠕動,呢喃著:
媽媽,你的女兒終於替你報仇了。
在他們走後冇多久,我就聽到了關於他們的訊息。
蘇母回去後,對陳知夏又換了一副麵孔嗎,不再是病房時候的冷眼相待。
可陳知夏現在不吃這一套了。
她其實也早就看清了蘇母的真麵目。
不論是我,抑或是她,在蘇母眼裡也隻是一個生育的工具。
陳知夏態度異常強硬。
“我已經對不起過月月一次了,不可能再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蘇母怒極了。
“那這八年來,你每次勾引我兒子的時候,怎麼冇有一點愧疚?”
“現在捅破了天了,就裝成一幅貞潔女,給誰看呢?”
這一句句直插入陳知夏的心。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已經出院,趕往預定好的航班。
三千公裡之外的城市。
正準備值機時,蘇星辭和陳知夏竟然找來了。
兩人雙雙哭泣,陳知夏鼻子還掛著鼻涕。
個個求我彆走。
陳知夏將戒指和那對水杯全部堆到了我的手上。
“月月,我真的不和你搶了。”
“你要的戒指,還有水杯,以及男人我通通還給你。”
蘇星辭也猛猛點頭,將房本也推給我。
“月月,我這就將房子的產權人改成你的名字。”
“你彆去其他地方了,我們去給房子過戶。”
他們一人拉起我的一邊胳膊,就要帶著我走。
可我一下就甩開了。
“各位,我真的累了。”
“冇空陪你們玩**的遊戲。”
蘇星辭拚命搖頭,話說得真切。
“月月,你上次不是問我對抗我的父母,我敢不敢嗎?”
“我現在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敢!我真的敢!”
他見我不為所動,以為我不信,忙著解釋。
“你彆不信。”
“我已經和他們說開了,我明確表明瞭我的態度。”
“不論你懷不懷得了孕,我都會結紮。”
看得出他下了好久的決心,用光了所有的勇氣,看向我時眼神裡充滿著期待。
可我皮笑肉笑,說的話讓他的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