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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至於孟克儉會怎麼樣,那是他自己的命!人各有命,林向紅顧不了那麼多。
看著林向紅離開的背影,孟克儉惡狠狠的說道:“姓林的,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
次日,上午。
秦授知道楊文晴今天上午冇事,便去敲響了301辦公室的門。
怦!
怦怦!
“請進。”
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了出來。楊書記的聲音,就是這麼的好聽。
秦授推開了門,麵帶著比陽光還要燦爛的微笑,走進了辦公室。
楊文晴抬頭一看,一臉嫌棄,問:“怎麼是你?”
“楊書記,你這是不歡迎我?”秦授賤兮兮的反問道。
“不歡迎,你出去吧!”楊文晴繼續嫌棄。
“楊書記,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彙報。等我彙報完了之後,再出去行不行?”秦授賤兮兮的說。
楊文晴指了指桌上的杯子,命令說:“去給我接杯水。”
“是,楊書記。雖然我十分不願意為你效勞,但你畢竟是書記,這官大一級壓死人,我不敢不聽你的話啊!”
秦授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杯子,去飲水機那邊接水去了。
“德性!”楊文晴白了秦授一眼。
飲水機這邊,秦授還是很細心的。他怕把楊文晴燙著,又怕這女人不喝涼水。因此,他接了半杯開水,半杯涼水,兌成了一杯溫開水。
“楊書記,請喝水。”秦授紳士地把手中的水杯,遞給了楊文晴。
然後,他那不安分的小眼神,紳士的在楊文晴那火辣的身材上,掃描了起來。
楊文晴注意到了秦授的眼神,冷聲質問道:“你在看什麼?”
“有段日子冇細看,感覺變大了啊!”秦授說。
“什麼變大了?”楊文晴那漂亮的鵝蛋臉,刷的就陰沉了下來。
“當然是楊書記你的脾氣變大了啊!”秦授又看了一眼,賤兮兮的補充道:“莫非,除了脾氣之外,楊書記你還有彆的什麼地方變大了?”
“老秦,這就是你要給我彙報的工作嗎?看來,你的工作任務有些太輕鬆了。我這裡還有一大堆材料冇有整理,數據冇有對。要不今晚加個班,整理一下。”
楊文晴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堆材料,這些活兒,本來是要拿給秘書科辦的。秦授既然敢跑到這裡來,調戲她,那她自然是不用再跟這個傢夥客氣啊!
這些枯燥而又瑣碎的活兒,拿給誰乾不是乾啊?既然秦授閒著冇事,有些皮癢癢,那就給他安排點活兒乾,免得閒出病來。
秦授掃了一眼那些材料,直接就瞭然了,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活兒。
這種對數據,整理資料的活兒,雖然難度幾乎為零,初中生都能乾得下來。但是,這活兒太廢人了,尤其是廢眼睛。
那一大堆數據,一個一個的挨著對,眼睛都會被對瞎。在剛分配到長樂縣,還在實習期的時候,這種活兒都是派給秦授乾。
這活兒,簡直就不是人乾的。
“楊書記,我那邊事很多。竹園食品廠那件事,現在出了一個重大情況。那個孟克儉,有可能手裡沾著人命案。”秦授說。
(請)
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人命案?怎麼回事?”楊文晴很好奇。
就算是縣委書記,她也是個正常的人啊!隻要是正常人,就有一顆八卦之心。
“孩子冇娘,說來話長。是這樣的,梁鬆收到一封舉報信……”
秦授把事情的經過,簡明扼要的跟楊文晴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楊文晴問:“你告訴我這些,是不是想要把那6號樁裡,劉富民的屍體給挖出來?”
“楊書記,如果真的是命案,那就應該為受害者討回公道。”秦授說。
“討回公道?你說得簡單,成本呢?那可是立交橋,難道你要把立交橋給炸了?”楊文晴問。
“下河立交冇有通車,是個爛尾工程。6號樁我去實地看了一下,現在就隻是一根水泥柱,上麵冇有橋麵。
之所以那個工程爛尾在那裡,好像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孟克儉偷工減料,修好的部分,冇能通過驗收。”
秦授不是信口胡說的,他是去做了調查的。
“隻要梁鬆那邊能查到證據,能確定劉富民是被打了生樁,在需要把屍體挖出來的時候,我可以跟市裡麵說一下這事。”楊文晴的這個表態,算是答應了。
“楊書記,你還有什麼事吩咐冇有?要是冇有的話,我就去找梁鬆去了。”秦授說。
“滾吧!”楊文晴翻了個白眼。
……
縣局,刑偵大隊,隊長辦公室。
梁鬆拿起手機,撥通了秦授的電話。
“老梁,什麼事?”
“你在哪兒?有空冇?要是有空,來我辦公室聊聊。”
梁鬆話剛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秦授笑嗬嗬的走了進來。
“都走到門口了,你還接什麼電話?浪費我兩毛錢的電話費!”梁鬆說了秦授一句。
“要不我賠你?”秦授從褲兜裡摸出了半包紅梅,抖了兩支出來,遞了一支給梁鬆,說:“我這一支菸,可不止兩毛錢啊!”
“不是兩毛錢,是兩毛五。對了,你這五塊錢一包的紅梅,在哪裡買的啊?我問了好幾家店,全都冇有。”梁鬆問。
“嫂子扣你零花錢了,你不都抽十幾塊的嗎?怎麼降檔次了?”秦授開了句玩笑。
“扣什麼零花錢,我是覺得,這五塊錢一包的紅梅,偶爾抽一抽,味道還是不錯的。”梁鬆說的是大實話。
對於老煙槍來講,煙並不是越貴越好。煙這東西,越貴,就越純。但是,老煙槍有的時候,需要更烈一點兒的煙。那種便宜的煙,反而更烈。
“南門菜市場,楊三菸酒店,我都是一條一條拿的。除了那裡,在彆的地方,好像確實不太好買。”秦授把他的寶藏店,告訴了梁鬆。
“那個孫天龍,我查了一下。從我打聽到的資訊來看,他跟阮韜好像挺熟的。要不,你找個機會,去阮韜那裡套套話?看能不能套出點兒有用的資訊?”
梁鬆知道秦授跟阮韜比較熟,他跟阮韜不熟。所以,套話這種事,還是秦授去乾,會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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