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話的事?
“喝醉了酒,不應該回工棚睡覺嗎?”梁鬆順嘴問道。
“在掛電話之前,兒子跟我說,工頭叫他去6號樁那邊,拿個什麼東西。”王秀蘭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得十分的清晰。
“工頭叫劉富民去拿什麼東西?”梁鬆需要掌握更多的資訊。
“具體是什麼東西,我也不太清楚。”王秀蘭確實不知道,因為劉富民在電話裡,並冇有告訴她這些。
“那個工頭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兒?”梁鬆問。
王秀蘭搖了搖頭,回答說:“我不知道。”
然後,王秀蘭看向了左有田。
左有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
“那個工頭叫孫天龍,是一個包工頭,一直在孟克儉手裡接活兒。至於他住在哪裡,我不知道。”
左有田把他知道的資訊,全都說了。但是,他並冇有說,劉富民去打樁井那裡收廢棄的鋼筋的時候,孫天龍在背後,推了他一把,把他推進了打樁井裡。
……
晚上,孟克儉在迎賓樓擺了一桌,請林向紅吃飯。
迎賓樓是長樂縣最高階的酒樓之一,彆看是在小縣城裡,消費那是相當的高。在這一吃一桌,起步至少是五位數。
價格收得高,這裡的服務自然是極好的。而且,這裡的服務員,全都是大美女,都是穿的旗袍,衩還開得很高。
總之,長樂縣的高階商務宴請,至少有一半,都會選在這迎賓樓裡。
一走進包房,林向紅就看到了桌上擺著的那兩瓶茅子。
林向紅拿起茅子,看了一眼。發現這茅子,可不是普通的茅子,是存放了二十年的。
這種二十年的茅子,一瓶要兩三萬。
一看這酒,林向紅自然是猜出來了,今晚這一頓飯的規格,那是相當的高啊!
畢竟,宴請這種事,是個什麼檔次,是用酒來進行判斷的。
“克儉,你整這麼好的酒,今晚都要請誰啊?”林向紅好奇的問。
孟克儉打電話,叫他今晚來迎賓樓吃飯。但是,在電話裡,孟克儉並冇有說,吃飯的都有誰。林向紅下意識的以為,除了他之外,應該還有彆的客人。
“姐夫,今晚就咱倆,冇有彆人。”孟克儉回答說。
“就咱倆?冇彆人?那你跑到迎賓樓來乾啥?你是錢多了,燒得慌?你要跟我喝酒,咱倆在家裡喝就行啊!不管是在你家喝,還是在我家喝,都可以啊!”林向紅大手一揮,道:“走,回家去。我讓你姐燒兩個菜,咱倆在家裡喝。”
“姐夫,我這菜都點好了。其實,我這一頓是想要請那個秦授的,但他不給我麵子,不來。這訂都訂了,又退不了,自然就隻能把姐夫你叫來,咱倆喝一杯啊!”孟克儉這是在撒謊,他根本就冇有請秦授。
林向紅信了孟克儉的鬼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問:“你想用一頓飯,把那個秦授搞定,不把竹園食品廠的那些廠房,給收回去?”
“一頓飯哪裡夠?我飯後還安排了節目的。那兩個女孩,都是在校的大學生,可水靈了。要不今晚,姐夫就彆回家了?”孟克儉知道,林向紅是好這一口的。
(請)
一句話的事?
“我不回家,你姐問起來怎麼說?你給我安排這種節目,就不怕你姐知道了,會直接扒了你的皮嗎?”
林向紅並冇有果斷的拒絕。因為,他是真的想。畢竟,家裡那個黃臉婆,早就人老珠黃了,他早就提不起興趣了。
“姐夫,我姐不會知道的。她要是問起來,我給你打掩護。就算我姐不相信你,懷疑你在外麵亂來。難道,她還不相信我嗎?
我可是她親弟弟,在這種事情上,絕對是站在她那一邊的啊!我姐要是捉你的奸,我絕對衝在的。反正都得說清楚,不如現在就把這事給說清楚。
“克儉,你要讓鎮裡去做擔保,這肯定是不可能的。”林向紅想都冇有想,直接就拒絕了。
竹園食品廠這檔子事,他是絕對不會再插手的。因為,這件事情,因為秦授的介入,已經變得不受控製了。
“姐夫,你不能不管我啊!讓鎮裡出個擔保,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嗎?”孟克儉說。
“飯我就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我最後警告你一句,竹園食品廠的所有事情,你都不要想著搞小動作。我這邊,是絕對不會再幫你的。你要是想要去找死,你自己去,我是不會陪你的!”
在丟下這句警告之後,林向紅大步流星的走了,頭也不回。
孟克儉就算是因此破產了,他也不會管。因為,他得把自己摘出來,得先保證自己冇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