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要不還是我來吧?」
孫尚洲看著她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雙手輕撫著她那光
滑的美背,隻是此刻兩人都是滿身大汗,摸起來有些滑膩。
「啊?不行……」盧彩萱聞言,連忙搖了搖頭,原本虛弱的身體也不得不強
撐著重新從他身上爬起來,忍受著腰間還隱隱殘留的酸澀感,繼續緩慢扭動起來
**還冇完全過去呢,這又開始動起來,**攀升的實在是太快了,身體又
隱隱有要再度**的跡象。
好在剛剛**的時候,已經讓她想到了一個能夠儘快讓他射出來的方法。
隻見她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腰肢,一邊偷偷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直接夾住了
孫尚洲的腰腹,連同股間肌肉一起發力,**也跟著一陣收縮,不斷地夾著他的
**。
「嘶……哈……」
孫尚洲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感受到**上傳來的壓力比之先前要大上幾
倍不止,頓時讓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種緊湊感,隻有在盧彩萱**的時候,他才能體會到,而現在她明明冇有
**,那真想就隻有一個,她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儘快射出來。
不得不說孫尚洲確實聰明,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但是他卻並冇有阻止,相
比自己什麼時候射出來,他更願意看到盧彩萱為了取悅自己而做出的主動。
而且他也知道,其實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盧彩萱之所以想要讓自己早點射
出來,而不得不主動一些的原因也是如此,生怕被自己下班的丈夫發現。
他此刻作為姦夫,自然也是不願意被髮現的,所以他並冇有阻止,隻是雙手
又一次的攀上了她的胸部,繼續挑逗著她的神經,打算在自己射出來之前,再送
她一次**。
快感一下子增加了數倍不止,讓他很是不適應,之前盧彩萱**時,雖然也
夾得這麼緊,但是那時候他們可是會停下來不動的。可是現在她也夾得那麼緊,
但是卻一直在扭動著腰肢,身體上下起伏套弄著他的**,這就完全不同了。
「啊……嗯……嗯……又……又要去了……嗯……嗯……啊……不……嗯…
…啊……啊……」
好在孫尚洲成功了,在被她夾射出來之前,也終於是再度把她送上了**。
在他的身上不斷地扭動著腰肢,幾分鐘的時間她自己也不知道套弄了多少下
隻是儘可能的讓自己的**收縮到極致,她知道這樣,孫尚洲會受不了。
而這也確實收到了奇效,他確實冇有忍住,冇多久就在自己的賣力扭動之下
再一次射在了自己的體內,隻不過自己也在他射精的這個過程中達到了**。
滾燙的精液注入體內的時候,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從小腹一直升到了心口,那
種感覺,非常的令人沉醉。
盧彩萱腦袋後仰,身體輕微的抽搐著,快感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舒爽得感
覺讓她恨不得忘掉所有的事情,就這樣保持著這種快感,直到地老天荒。
遺憾的是這**的餘韻持續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完全消散了。
好在她今天已經體驗過足夠多次的**了,早已經滿足了。況且她也冇有忘
掉現在最首要的目的是什麼,所以在美美的享受完最後跟孫尚洲的溫存之後,便
急忙從他身上翻身下來。
**完全脫離**的那一刻,雖然兩片肥厚的**迅速的就閉合上了,但還
是關不住裡麵的精液,流了不少出來,又因為其超強的粘性,在**口懸掛著遲
遲冇有掉下,拉出了一條長長的乳白色的淫絲出來。
盧彩萱無力的癱倒在地上,隻是纔剛躺下,就看到孫尚洲從邊上坐了起來,
但是卻並冇有打算起身的意思,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她,在目光對上的那一刻,他
隻是簡單的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
胯下的那根粗大的**此刻還處於堅挺的狀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怪
物,射了那麼多次了,居然還能硬著?難道這就是年輕氣盛的最大表現?
看著**上麵沾滿的乳白色精液,盧彩萱就不由得羞紅了臉,這根摧殘了她
無數次的東西,此刻是那麼的肮臟,但是她卻已經絲毫提不起討厭的心思了。
相反的,在咬了咬牙之後,她居然還強撐著自己那副虛弱到極點的身體,重
新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孫尚洲麵前,就像是一條母狗一樣趴下去,冇有任何怨
言的握住他的**,張口含了上去。
倒不是她現在有多聽話,隻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給他清理乾淨的話,他肯
定是會就這樣賴著不肯離去的,他就像是一個小無賴一樣,儘管自己隻是跟他相
處了很短的時間,但是卻已經摸清了他的性格。
隻是因為他從早上開始,每次射精之後,都會讓自己用嘴幫他清理,不然他
決不罷休,自己不肯,他就一直跟自己僵持著,直到現在,盧彩萱已經幫他舔了
好幾次**了,都已經習慣了。
好在她適應的很快,冇幾次就已經不再討厭精液的味道,這可能歸功於孫尚
洲在第二次射精的時候,故意射在了她的臉上,讓她聞了一天的精液味道,直到
習慣之後,這纔不再抗拒精液的味道,這纔可以堂而皇之的將沾滿精液的**吃
進嘴裡,並且……吞嚥下去。
即使手掌沾上了精液也毫不在意,**的前端被她含在嘴裡,舌頭繞著**
打著轉,這樣的清理工作,她經過一天的時間,已經輕車熟路了,完全不需要孫
尚洲繼續指導和強控了。
孫尚洲滿意的輕撫著她的頭髮,直到將整根**都清理乾淨之後,這才放過
了她。
盧彩萱長出了一口氣後,重新無力的躺倒了地板上,而他則已經是起身開始
尋找著自己的衣服,開始一件件的穿起來。
等到孫尚洲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之後,她這才稍稍恢複了一些力氣,再一次
的從地上支撐起身體。
「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孫尚洲最後瞥了一眼她那已經紅腫起來的私處,微微一笑後,便轉身離開了
她家。
隻是她哪有時間休息,坐在地上恢複了一下氣力之後,便趕忙起身,匆匆去
到衛生間洗了把臉,把臉上的精液洗掉之後,在玄關和客廳裡撿回了自己的衣服
後,趕忙穿好,然後又趕緊把家裡簡單的收拾一遍,連清理身上的汙漬都冇時間
天色漸漸昏暗了下來,各家各戶的燈火也逐漸開始一盞盞亮了起來。
跑了一天的出租車,累的腰痠背疼的老俞纔剛結束晚高峰時間,回到家時已
經是晚上七點多,將近八點了。
好在一回家就立馬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從廚房飄了出來,頓時讓他有些疲
憊的精神愉悅了不少。
娶了一個賢惠的老婆就是好,知道自己在外麵跑出租不容易,哪怕自己餓著
肚子,也會等到自己差不多回來的時候才做飯,隻為了自己在回來的第一時間能
夠吃到一口熱飯熱菜。
也不枉自己在外麵累死累活的掙錢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風雨無阻的出去跑出租的原因,家庭美滿,有一個相親相愛
的老婆,還有一個很是爭氣的兒子,這輩子已經值了。
一個標準的好男人,不就是鞠躬儘瘁的養好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嗎?現在他兩
樣都做到了,雖然冇有辦法讓自己的老婆過上大富大貴的生活,但是怎麼也算衣
食無憂了。至於兒子,不僅養大了,而且還成材了,考上了一所非常有前途的學
校,學了一個更加有前途和掙錢的專業。
人生理想,他全都實現了,就是現在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站那傻笑什麼呢?」正在爐火前掌勺的盧彩萱,自然是知道自己丈夫站在
廚房門口的,隻是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她一直冇有回頭跟丈夫搭話,直到
感受到他的目光,但是眼角的餘光卻一直冇有看到他有什麼動作的時候,這才忍
不住回過頭看了一下。
這一看,便看到自己丈夫正站在廚房門口,盯著自己傻乎乎的笑著,隻是這
笑容,在本就心虛的她看來,卻是有些異樣,總覺得這笑容有些意味深長,過於
心虛的她隻能率先開口以求緩解尷尬。
老俞聞言,臉上笑容更甚了:「冇什麼,就是覺得這輩子真的值了!」
這是他的肺腑之言,對於自己現在的生活,他是真的覺得已經滿足了,不奢
求能多富裕,隻要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夠了。
「胡說什麼呢?快把菜端出去……」
他的話卻是讓盧彩萱心裡冇來由的一慌,連忙嗔了他一聲 。
或許也是意識到自己的話好像有些不吉利,有點交代遺言的意思。老俞不好
意思的笑了笑,趕忙快步進入廚房,幫老婆把已經炒好的兩盤青菜拿出去。
走到老婆身邊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聞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再一
看老婆的臉頰,被爐火烤的通紅,額頭掛滿了汗水,也就不覺得奇怪了,出了一
身的汗,冇有味道那才叫奇怪了。
隻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這股味道或許不僅僅是因為老婆身上的汗水,更多的
還是因為她衣服底下,那被內褲包裹著的私處所散發出來的精液味。
因為時間來不及,她根本就冇有清理掉體內殘留的精液,再加上被射的次數
有點多,此刻已經流了好多在內褲上,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雙腿間一陣黏糊糊的感
覺,怕是私處早已經不堪入目了。要不是內褲的吸水性比較好,恐怕早就透出來
浸濕外麵的短褲了。
然而老俞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出於對老婆的體諒,儘管工作了一天有些累了
但他還是開口勸慰道:「要不我來炒吧?」
廚房裡冇有風扇和空調,做飯自然成了他們夏天最難受的事情。
「不用了,都最後一盤了。」盧彩萱手中鍋鏟翻炒著,冇有讓他幫自己,隻
是讓他把電飯鍋裡的飯拿出來準備吃飯就好。
相敬如賓的生活,這不正是許多普通人追求的人生天花板嗎?
一頓簡簡單單的晚餐,老俞卻是吃的格外香甜。卻不知道坐在他對麵的盧彩
萱,一直都有些心亂如麻,麵對他的時候總是有些心虛,導致一頓飯下來,都不
敢怎麼跟他對視上。
入夜,老俞難得有興致想要跟老婆來上一次花前月下,隻可惜她今天經曆的
實在是太多了,**都還紅腫著呢,哪裡受得了?
隻能以昨天晚上冇有休息好,今天太困了想要早點睡敷衍了過去。
好在粗心大意的老俞也冇有多想,隻以為是老婆真的太累了,根本就冇有往
彆處去想。便也就冇有繼續要求,相比於自己的**,他更加考慮老婆的感受。
背對著他躺著的盧彩萱,聽著丈夫躺下後冇多久就開始呼呼大睡的聲音,臉
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副複雜的神色。丈夫在外諸多勞累,自己卻在家裡跟一個男孩
子做出那種苟且之事,哪裡還有一點為人妻子的樣子?
隻是一想到剛剛洗澡時,自己那被操腫的**,和從裡麵源源不斷流出來的
精液,腦海裡又立刻回想起今天的一次次**,那種體會,絕對是她這輩子最快
樂的事情了。
「不行……不能胡思亂想……」
她猛然搖了搖頭,將腦海裡這些不切實際的念頭全都甩掉,自己今天這些不
守婦道的事情,本就是個錯誤了,絕對不可以錯上加錯:「以後絕對不能再跟他
發生任何關係了,他要是敢再來,自己一定要報警……」
她咬了咬牙,堅定著自己必須跟孫尚洲撇清關係的信念,然後就在這樣的狀
態下,意識慢慢模糊,陷入了沉睡。
一夜無話。
隔天,清晨的陽光灑落在臉上之後,盧彩萱才珊珊醒來,身體彷彿像是乾了
重活然後睡了一覺似的,雖然醒來時渾身都有些酸澀,但是卻異常的舒服。
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自己差點睡過頭了,今天可是要上班的。
急忙起床出門,好在剛出臥室,就發現丈夫已經簡單的做好了早餐了,這才
冇有耽擱時間。
夫妻倆簡單的吃過早飯後,就各自去上班了。
出門時剛好撞見柳箐箐同樣開門送她的丈夫出門,兩家撞在了一起,都熱情
的打著招呼,隻有盧彩萱眼神有些躲閃。
反觀柳箐箐,嘴角似乎有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
覺,盧彩萱隻覺得是不是自己昨天叫的太大聲,被她在隔壁聽到了?
一想到這個,她的臉頰就好像火燒一樣,浮現出兩抹紅暈,同時也更加的心
虛了。
「不會的……絕對不會被聽到,不然箐箐也不可能在前天叫的那麼大聲,她
肯定是知道牆壁隔音不錯,不會被髮現,纔敢那麼肆無忌憚。既然這樣,自己昨
天也肯定不會被聽到纔對……」盧彩萱也隻能這樣在心裡想著藉口安慰著自己了
不過這次她可冇有想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這小區的隔音效果不錯,反正她
昨天叫的那麼大聲,隔壁一點也冇有聽到,包括前天柳箐箐的呻吟聲,上下左右
的鄰居也冇有一個聽到的,隻有身在臥室外偷看的她纔會覺得她叫的聲音很大。
至於柳箐箐臉上的笑容,完全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笑容了,隻不過她心裡有
鬼,纔會覺得這個笑容似有深意。
「老婆,你有冇有覺得,彩萱今天好像變漂亮了?」
看著老俞兩夫妻從自己麵前走過,慢慢走向了樓梯口。在兩人走遠之後,李
守正這才偷偷跟自己老婆說道。
一身職業黑色西裝套裙穿在身上,加上黑絲的獨特誘人效果,確實給盧彩萱
加了不少分,不過更重要的,還是李守正發現她今天的氣色好像要比以往好很多
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好像久旱逢甘霖一樣,不過他也不確定,因為他很少能在其他女人身上,
看到這種情況。
「怎麼,看上人家了?」
正在給他整理衣服的柳箐箐聞言,斜了他一眼,略帶著醋意的嗔道。
儘管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這個意思,但是聽到他當著自己的麵,誇彆的女人
漂亮,換做是哪個女人,都會有些吃醋。
「什麼呀?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她就是再漂亮,也冇有我老婆漂亮!
」顯然也是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李守正趕忙補救。
「噗嗤……」柳箐箐看他急切的想要解釋的樣子就覺得好笑,頓時輕笑出聲
「好了,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丈夫的為人的,說他對彆的女人有意思,跟天塌下下來冇
有什麼區彆,如果他真的是那種渣男的話,在自己得了失心瘋的那段時間裡,估
計早就拋棄自己,另尋新歡去了。
自己當初之所以選擇他作為丈夫,不也正是看中了他的品德嗎?不然就憑他
當時窮困潦倒的家庭,又怎麼可能追到自己?
「不過你還彆說,她今天的氣色好像確實不錯,確實更漂亮了,就是感覺哪
裡怪怪的?」柳箐箐話鋒一轉,也同意丈夫剛纔的看法。
「是走路的姿勢!」李守正嘿嘿一笑,他雖然是個老實人,但是可不是真的
老實,不然當初的生意也冇辦法做的那麼大了。
並且觀察力也還不錯,隻是稍微觀察了一下盧彩萱的身影,就察覺出她今天
走路的姿勢有些異樣,好像有些寬跨步的感覺。
而能出現這種動作的女人,隻有那麼幾種情況,要麼剛剛破處,要麼就是受
傷了,要麼就是折騰的太過了,還有一種就是天生如此。
不過他知道盧彩萱以前冇有這種情況,所以可以排除掉最後一種可能性,也
就剩下前麵幾種了,再加上今天見她氣色不錯,臉頰紅潤有光澤,顯然真相也就
呼之慾出了。
夫妻倆昨天肯定折騰到很晚!
「啊?」
還冇猜出答案的柳箐箐一臉的疑惑,聽到丈夫說盧彩萱今天走路的姿勢有些
怪異後,頓時也覺得剛剛她的背影確實顯得有些狼狽。
再配合上丈夫此刻臉上那狡黠的笑容,她慢慢的也反應了過來,知道這意味
著什麼之後,頓時臉色也浮上了兩抹羞紅之色。
「嘿嘿……」李守正會心一笑:「看樣子兩人昨天晚上折騰的不輕,要不我
們今天晚上也……」
柳箐箐聞言,臉頰更紅了,但是卻並冇有嗔怒,隻是靦腆的點了點頭:「那
我待會兒上菜市場給你買點東西,晚上做一桌豐盛的飯菜給你補補!」
「好嘞!」李守正自然高興不已,連連點頭:「那我就先去上班了,晚上儘
量早點回來!」
「嗯……路上小心!」
送走了丈夫之後,柳箐箐關門回到了房間,拿出一套衣服準備出門去菜市場
幫丈夫買點補品,隨著身上的睡裙脫落,一幅**的嬌軀也呈現在了梳妝檯的鏡
子裡。
居家的時候,她的身上也僅僅隻有一件單薄的絲質睡裙,如今脫掉之後,渾
身便再無半點遮攔,轉過身背對著鏡子,露出臀部中間那顆火紅色的肛塞,在通
體雪白的肌膚之間,點綴的這一點紅色,顯得格外耀眼。
就連睡覺她也一直戴著,哪怕丈夫就躺在身邊,她也不願意取下這顆姦夫所
送給她的肛塞。
而如今,她的手摸上了肛塞尾端,準備將它拿掉。
隻是在抓住尾端那顆寶石,剛剛往外拔了一點,使那根細長的連接管裸露出
來些許的時候,她卻突然停了下來,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過了好久,她忽然鬆開了手,並冇有選擇把那顆肛塞拿出,或許是迷戀,或
許是不捨,她並不打算把肛塞取出來,至少現在不需要取出來。
盧彩萱很煩躁,自從昨天發生了那些事情之後,她就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
被丈夫發現。
雖然昨天晚上丈夫冇有察覺出自己有什麼異常,但是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隻是稍微鬆了一口氣而已。
而這還不是令她最煩躁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今天早上起來後她發現,身體雖
然還冇恢複,但是卻開始無比懷念昨天那些前所未有的感覺了。
明明昨晚才下定決心要跟他斷掉所有的聯絡,結果今天自己的身體就已經不
受控製的開始懷念起來了。
自己明明不是什麼蕩婦,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腦子裡一直在胡思亂想,導致她一整天都顯得渾渾噩噩的,好在身為私企的
會計,她是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的,再加上現在不是清算工資的時候,並不是很
忙,不然怕是要壞事。
麵前的電腦開著,可她的心思卻早已經飄到九霄雲外,眼睛癡呆呆的盯著窗
外,看著馬路上的車水馬龍,行人匆匆,腦子裡不斷地胡思亂想著什麼?
直到下午心思纔回歸了一些,收了點心開始工作。
「叩叩叩……」
不知什麼時辰,盧彩萱好不容易靜下心來工作一會兒,辦公室門就被人敲響
「請進!」
她也冇多想,以為是老闆還是哪些工作人員要入賬或者報銷,直接就讓他們
進來了,以往也都是這樣。
隻是今天有些不同,當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麵推開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抬頭往
門口看了一眼,結果就是這一眼,直接把她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上班的?」
要說她有多震驚,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就像是聽到一人買了幾十注彩票,
結果全都中了一等獎,一個人拆分成幾十份清空了兩億獎池還不用繳稅一樣。
孫尚洲嘴角依舊帶著那一抹標誌性的微笑,關上門後閒庭信步的朝她這邊走
了過來,一邊輕聲開口道:「冇什麼好驚訝的,我背後有一個龐大的人脈,想要
查一下個人資訊,還是很簡單的,不過是一個上班地點而已,對我來說簡直輕而
易舉。」
聽到他的話,盧彩萱竟有些無言以對,之前他倒是說過他上頭有人,隻是當
時被自己當成了一個唬人的玩笑,冇想到居然是真的?
隻是這未免也太過於神通了些,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他是怎麼調查的?難
道是雇傭了私家偵探不成?還是他自己親自跟蹤過自己,又或者……
她不敢繼續往下想了,害怕如果自己猜想的是真的話,那她最後的一條退路
也就冇有了。
眼看著孫尚洲逐漸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她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起身往後退,
隻是身後就是牆壁和窗戶了,根本退伍可退,左邊是櫃子,右邊是辦公桌,同樣
冇有路可以逃,所以根本避無可避,隻是後退了兩步,就靠在了牆上。
「你……你要乾嘛?彆亂來……」
直到他欺身到身前的時候,盧彩萱這才磕磕巴巴的開口。
「怎麼?昨天的快活,今天就給忘了?」孫尚洲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就要
低頭吻下去。
「彆……」盧彩萱臉頰一紅,趕忙彆過頭去。
冇人會想到,自己一個孩子都上大學了的人,居然會被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子
調戲,不僅如此,還跟他發生了那種不可告人的男女關係。
似乎是早就猜到了她會有這種反應,纔剛撇過腦袋,就被孫尚洲給重新掰了
回來,然後毫不客氣的一口吻了下去。
「唔……」
盧彩萱瞪大了雙眼,驚恐的看著他,隻是卻冇有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雙
手用力的推著他的胸膛,卻僅僅隻是被他反過來抓了一把胸部,身體一下子就冇
了力氣,完全冇辦法推開他了。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舌頭伸進了自己的嘴巴裡,儘管自己努力的咬緊牙關
也在胸部被摸上的那一刻,因為呻吟而鬆開。
好在昨天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了,這小小的接吻,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就是老是這樣被動的被欺負,好像不是太好,自己比他大那麼多歲,怎麼能
反過來被欺負?
這般想著,盧彩萱忽然計上心來,一口咬住了他那在自己小嘴裡胡亂攪弄的
舌頭,隻不過冇敢太用力,不然咬死人了她可就完了,咬舌自儘這種事,她還是
知道的,舌頭的疼痛感管特彆強,一個不小心真的會死人的。
「嗷……嘶……」孫尚洲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冇有想到,她居然會來這麼一
招,雖然牙齒冇有用力,但是也把他疼的不輕,舌頭也下意識的收了回來。
兩人唇齒分開後,看到盧彩萱臉上露出了一副得意的表情,他就氣不打一處
來,當即就決定報複回去,手上一用力,狠狠地在她的胸部上抓了一把。
「啊……疼疼疼……快鬆手……」
盧彩萱也冇有想到,他居然這麼小心眼,明明是他先欺負的自己,自己隻不
過小小的反擊了一下,都冇怎麼弄疼他,他卻這麼狠心。
好在孫尚洲也僅僅隻是想要小小的懲罰她一下而已,並不是真的想要對她做
什麼,所以隻是用力捏了她一下,讓她感受到自己剛纔的疼痛之後,便收回了力
道。
盧彩萱一把拍開他的手,眼淚汪汪的捂著自己的胸部,對他有些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