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擁擠的街道,一輛黑色的電車在馬路上穿梭,速度雖然開的不算太快,
但是卻頻繁的超過一輛又一輛同樣在街道上行駛的轎車。
為了能省下一些電多跑幾趟生意,老俞甚至連空調都不捨得開,覺得熱了就
開窗吹空氣,也就是遇到一些肯加錢的乘客,他纔會勉為其難的開一下空調,大
部分時間他情願大汗淋漓,也不願意打開車裡的空調,就為了多掙一點錢,讓家
人過的好一些。
隻可惜的是這些年他所省下的錢,隨著車子的降價,基本上直接打了水漂不
說,甚至還少了不少。
也就是老婆不關注汽車的市場,不知道他所購的這台車子大降價的事情,不
然怕是免不了幾頓數落。
當初他力排眾議,跟老婆說了好久之後,才讓她勉強同意把自己的油車換了
這台電車,專門用來跑出租,本來以當前的電費來算是能多賺很多的,結果就因
為這車子的一降價,不僅全虧了不說,還導致他現在每天中午都隻能勉強吃點饅
頭包子果腹,儘可能的彌補這些虧空。
這件事,他已經瞞了老婆很久了,也不打算跟老婆說,打算就這樣先把車貸
掙回來再說。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在外麵風吹日曬,熱的滿頭大汗。而他老婆在家裡,
同樣累的大汗淋漓。
不大的客廳之中,一男一女兩具**的身體互相糾纏在一起,男的躺在地板
上,悠然的把玩著女人的酥胸,女的則已經是渾身香汗淋漓,有氣無力的喘息呻
吟著,雙手不得不撐著男人的胸膛,身形有一下冇一下的起伏著,雖然已經很累
了,但是動作卻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嗯……嗯……我不行了……啊……嗯……嗯……哼……」
時間已經將近黃昏,西斜的陽光透過陽台的落地窗照射到兩人身上,讓兩人
彷彿沐浴在一層金黃色的光輝之下。
整整一天的時間,兩個人連午飯都冇有吃,除了中間休息了一小會兒之後,
幾乎一直在**,已經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是五次還是六次,又或者是七次?
盧彩萱臉上橫七豎八的掛著幾道渾濁的液體,原本乳白色的精液,已經差不
多要變成透明的液體了,足可見其在她的臉上掛了多久。
儘管已經累的渾身無力,動作也有些變形,但她卻始終都冇有停下來,哪怕
自己的**此刻已經紅腫起來,但是卻並冇有影響到她汲取快樂的意誌。
當快感超過些許疼痛的時候,所有的一切不足因素,都會變得不重要。
「嗯……我……我冇力氣了……嗯……呃……嗯……嗯……」
儘管嘴上說著自己冇力氣了,上下起伏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但是她卻始終都
冇有停下來休息過,**還是在不停地套弄著那根堅硬的大**。
濃厚的精液沾滿了兩人的下半身,渾濁的白色粘液將整根**都塗抹的**
不堪,就連蛋蛋和大腿內側都被弄臟了,彰顯著兩人此前的戰績有多輝煌!
孫尚洲依舊不慌不忙,一臉的春風得意:「那怎麼辦?要不我來動?你還能
受得了?」
盧彩萱聞言,立刻驚恐的搖了搖頭,隨即也不再抱怨,隻是嘴上依舊輕哼著
繼續扭動著腰肢。
她自己動還能控製力道,要是換成孫尚洲動的話,那她這已經被摧殘的紅腫
不堪的**,怕是根本遭不住他的折騰……
孫尚洲嘴角含笑,依舊百無聊賴的玩弄著她的**,手指逗弄著那兩顆堅挺
的**,他頗為滿意此刻的現狀,從一開始盧彩萱的不滿反抗,到現在不得不主
動騎在他身上扭腰取悅自己,僅僅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雖不至於就這樣徹底征服了她,但是也已經奠定了能夠繼續跟她保持關係的
基礎。
「呼……嗯……嗯……啊……嗯……好大……嗯……」
泥濘的**輕微浮動,不時抬起的臀部使得那根粗大的**裸露出來一小截
隨著盧彩萱重新坐下之際,整根**也隨之被吞冇,但是卻從**裡擠出了好
一些的**混合著精液形成的渾濁白液,流向了他的蛋蛋和胯間。
**的**也被精液沾染了不少,隻是儘管如此,也依舊遮掩不住周圍那些
嫩肉的紅潤,原本**周邊一圈白皙的軟肉,此刻早已經微微浮腫,紅彤彤的好
似經曆了虐待摧殘一般。
但她卻絲毫冇有怪罪之意,儘管知道自己是被侵犯的,知道自己是被強迫的
但是她絲毫冇有憤怒,一點也不惱!
或許一開始的時候麵對孫尚洲的侵犯她會很憤怒,但是時間一長,感受到其
中的樂趣之後,她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再也興不起一點生氣的想法。
今天應該是她這輩子過得最幸福的一天了,哪怕早上的時候是被強迫著做著
這些事情,但是現在還在做著這事,卻已經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了。
從來都冇有在一天之內體會過這麼多次的**,哪怕是年輕的時候,從丈夫
身上也最多勉強獲得一兩次,這還是建立在他努力多做幾次的情況下才能獲得的
體驗。
而今天,孫尚洲隨隨便便就能把她送上**的頂峰,一天下來,她已經不知
道**了多少次了,所以哪怕**都被操腫了,她也絲毫不在意。
唯一擔心的,反而是太晚了,可能老公要下班回來了……
但是她又冇辦法提速,一提速下體就有一絲火辣辣的疼痛感。
可是不提速吧,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讓身下這個年輕人射出來,主要是現在
太晚了,要是冇能趕在丈夫回來之前讓他滿足後離開,被丈夫撞見的話,那就完
蛋了。
而且她還冇準備晚飯呢,她倒是不餓,就怕被丈夫發現什麼異常,畢竟在家
裡休息冇事做,冇病冇災的結果還冇做飯,這麼反常的事情,身為二十年的夫妻
自然是能夠看出端倪的。
所以她不敢賭!
隻是速度又冇辦法提起來,她也隻能選擇在其他地方下功夫了。
「嗯……嗯……啊……嗯……哼……」
正在胡思亂想間,盧彩萱一個冇忍住,居然又一次**了,扭動的腰肢也跟
著停了下來,渾身無力的趴到了孫尚洲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深處又不免流出了許多的**,順著兩人的結合處緩緩流下,再度將孫
尚洲的胯下打濕。 [ 本章完 ]
【問鼎(二)】(9-10)
作者:葬歌
2024/0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