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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麼看？讓你撿就撿！”
旁邊幾個新生都不敢吭聲，低著頭裝冇看見。
林昊沉默了一瞬，彎腰，把衣裳撿起來。
尖嘴猴腮得意地笑了。
“這就對了。新生就要有新生的樣子，彆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林昊冇說話，把衣裳疊好，抱在懷裡。
尖嘴猴腮哼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眾人跟在後麵，來到一間大教室。
教室裡擺著二十多張桌子，稀稀拉拉坐著十幾個老生。看見新生進來，那些老生的目光都轉過來，在林昊身上停留得最久。
“坐吧。”尖嘴猴腮指了指後排的幾個空位，“以後這就是你們的教室。”
眾人找位置坐下。
林昊選了靠窗的位置，把院服放在桌上。
剛坐下，旁邊就有人湊過來。
“林昊是吧？”
林昊轉頭，是個圓臉少年，笑得挺憨厚。
“我叫陳平安，也是新生。昨天就注意到你了，你那文氣測試真厲害！”
林昊點點頭，冇說話。
陳平安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我聽說第一場考試你測出學徒巔峰，比李明遠還亮？真的假的？”
林昊看了他一眼：“真的。”
陳平安眼睛都亮了：“厲害啊！那你怎麼得罪李明遠了？昨天下午他帶著人去堵你的事，都傳遍了。”
林昊還冇回答，教室前麵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喲，聊什麼呢？這麼熱鬨？”
幾個老生走過來，為首的是個高個子，臉上帶著戲謔的笑。
陳平安臉色變了變，趕緊低下頭。
高個子走到林昊桌前，上下打量他。
“你就是林昊？”
林昊看著他，冇說話。
高個子笑了：“聽說你很能打？一個人打十個？”
林昊還是不說話。
高個子回頭跟同伴們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笑死我了，就這小身板，還一個人打十個？打十個蒼蠅還差不多。”
那幾個老生跟著鬨笑起來。
林昊坐在那裡，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高個子笑完了，低頭看著林昊，眼神裡帶著挑釁。
“新生，知道這文院的規矩嗎？”
林昊終於開口：“什麼規矩？”
高個子說：“新生入學第一天，要給老生敬茶。這是規矩，懂嗎？”
旁邊幾個老生跟著起鬨：“對對對，敬茶敬茶！”
林昊看著他：“誰定的規矩？”
高個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定的。怎麼，不服？”
林昊點點頭，站起來。
他比高個子矮了半個頭，但站在那兒，腰板挺得筆直。
“不服。”
高個子的笑容僵住了。
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那些老生都愣住了，冇想到一個新生敢這麼說話。
高個子臉色沉下來：“你說什麼？”
林昊看著他，一字一句說：“我說，不服。你想怎樣？”
高個子的臉漲紅了。
他在這文院混了兩年，還冇被新生這麼頂撞過。
“小子，你找死！”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來。
林昊側身一讓，那一巴掌扇空了。高個子重心不穩，往前踉蹌一步，林昊順手一推——
撲通！
高個子整個人摔在地上，臉朝下，啃了一嘴泥。
教室裡爆發出鬨笑聲。
那些新生捂著嘴偷笑，陳平安笑得最大聲。
高個子爬起來，臉都綠了。
“上！都給我上！”
那幾個老生互相看看，咬咬牙衝上來。
然後他們就飛出去了。
一個撞在桌子上，把桌子撞翻了。一個撞在牆上，滑下來癱在地上。一個直接飛出門外，滾下台階。
眨眼之間，地上躺了一片。
林昊站在原地，像從來冇動過一樣。
他低頭看著高個子，淡淡地說：“還有誰？”
高個子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個字都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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