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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院長繼續說：“考試分兩場。第一場，文氣測試。第二場，文戰測試。兩場成績相加，取前十名錄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今年的錄取名額，隻有十個。但有三個直錄名額，可以直接進入縣城學宮。這三個名額，將從前十名中選出。”
全場嘩然。
直錄名額！
直接進縣城學宮！
那些富家子弟的眼睛都紅了。
林昊的眼神也亮了一下。
柳院長等眾人安靜下來，繼續說：“現在，開始第一場。叫到名字的，上來測文氣。”
他拿起桌上的名冊，開始點名。
“錢多多。”
那個胖小子站起來，走到講台前，把手按在測文石上。
測文石亮起白光，不是很亮，但也算清晰。
“學徒中期。”柳院長宣佈，旁邊一個教習負責記錄。
錢多多退下，臉上帶著得意。
接下來一個個上去。
有學徒初期的，有學徒中期的，也有幾個學徒後期。偶爾有一個學徒巔峰的，就引來一陣羨慕的低呼。
“李明遠。”
全場安靜下來。
李明遠站起身，走到講台前，風度翩翩。他伸出手，輕輕按在測文石上。
測文石猛地亮起！
白光刺眼，比之前所有人都亮！
持續了三息，才慢慢暗淡下來。
“學者初期。”柳院長的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裡閃過一絲讚賞。
考場裡爆發出驚歎聲。
“學者初期！真不愧是李家的人！”
“太強了，這還用考嗎？”
“直錄名額肯定有他一個！”
李明遠退回座位，目光有意無意掃過林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柳院長繼續點名。
一個接一個。
很快就到了最後幾個。
“林昊。”
林昊站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衣裳，那個破舊的竹簍，那張平靜的臉。
有人小聲嘀咕：“這就是那個鄉巴佬？”
“聽說昨天在門口賣字湊報名費。”
“笑死，這種人也好意思來考文院？”
林昊充耳不聞，走到講台前。
柳院長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探究。
“開始吧。”
林昊點點頭，把手按在測文石上。
一秒。
兩秒。
三秒。
測文石毫無反應。
考場裡響起一陣嗤笑。
“零天賦？”
“我就說嘛，鄉下來的能有什麼本事？”
“笑死，浪費報名費。”
林昊冇理會這些聲音，繼續催動體內的文氣。
測文石還是冇有反應。
他皺了皺眉。
這石頭，有問題？
柳院長的眼神也變了變。
就在這時，林昊手指上那枚文心戒微微一亮。
測文石猛地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比李明遠還亮！
比之前所有人加起來還亮！
那光芒幾乎凝成實質，沖天而起，把整個考場照得如同白晝！
持續了整整五息，才緩緩消散。
考場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李明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柳院長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看著林昊，緩緩開口：
“學徒巔峰。”
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距離學者境，隻差一線。”
全場炸開了鍋。
“學徒巔峰？怎麼可能！”
“比李明遠還亮！”
“這小子什麼來路？”
林昊收回手，麵色平靜，走回座位。
經過李明遠身邊時，他腳步頓了一下。
兩人目光再次相遇。
這一次，李明遠的眼神裡冇有了不屑，隻剩下陰沉和忌憚。
林昊嘴角微微彎了彎，繼續往前走。
回到座位，坐下。
旁邊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有敬畏，有好奇，也有嫉妒。
林昊冇理會，隻是安靜地坐著。
柳院長繼續點名，測完最後幾個人。
第一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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