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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071

作者:孟輕影觀寂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6:44:15

她一邊繼續擼動著秦弈那根硬挺的**,一邊介麵道:“嗯,我這裡也要射...”她也同樣故意頓了頓,旋即笑著改口:“哦不是,是也要出來了呢。”

秦弈聽到這裡,終於回過味來,感情這對師徒是在合起夥來逗自己!

想來是惱怒他許久不曾來妖城探望,便借這法子作弄他一番。

他心下一鬆,暗自好笑,方纔竟險些被她們唬住了。

然而...

就在他放下心來的刹那,那門外的噗嗤噗嗤聲卻並未停歇。

紙窗上,黑浮的影子依舊在微微聳動,那姿態,那節奏,怎麼看都不像是在吃什麼雪糕...

秦弈心頭忽地一熱。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幅畫麵......

夜翎跪在那黑人身前,雪白的大**夾住對方那根粗黑的**,小嘴含住**吮吸。

而那對豐滿挺翹的**被擠壓成一道深邃的溝壑,飽滿的乳肉從兩側溢位,她那張平日裡總是冷漠疏離的俏臉,此刻正仰著,櫻唇大張,將那根黑紫色的**完全納入口中。

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正一下一下吞吐著,每一次深入,都能聽到哧溜哧溜的水聲。

“嘶——”秦弈倒吸一口涼氣,**更是硬的發疼,馬眼處已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要射了!”他咬著牙,聲音發緊。

程程見狀,手腕一翻,一道金芒從她掌心飛出,這正是她那本命法寶,金環。

金環在半空中一閃,便化作了秦弈**根部大小的模樣,叮的一聲緊緊箍在了他的棒根處!

“唔!”秦弈悶哼一聲,隻覺那股衝頂的快感被生生截斷,憋得他麵紅耳赤,渾身顫抖。

程程卻不管他難受,反而起身,玉手在他腰間一推,將他推到了門邊。

秦弈被程程推到門邊,背脊抵著木門,耳畔登時灌滿了門外的動靜,同時金環箍在他**根部,那股憋脹感如同千蟻齧噬,偏生又無處宣泄。

他本想調勻氣息,可那門板薄如蟬翼,外頭的聲響一絲不漏的鑽進耳中。

“唔...噗嗤...噗嗤...”

這是濕潤黏膩帶著水聲的吞吐。

每一下都帶著節奏,先是深深含入時的悶響,繼而是緩緩抽出時唇舌與肉莖分離的啵聲,中間夾雜著夜翎壓抑模糊不清的嗚咽。

“滋滋...哧溜...咕嚕...”唾液被攪動的聲音,如同有人在門外喝一碗濃稠的羹湯,卻偏生喝得極慢、極用力,每一口都要將那羹湯裹緊、吮儘。

秦弈喉結滾動,腦中再次接著之前浮現出的那副畫麵想下去...

夜翎跪在那高大的黑影身前,蛇瞳微微上翻,俏臉此刻正被一根粗黑的**撐得雙頰鼓脹...

秦弈甩了甩頭,想將這念頭驅散,可門外的聲響卻愈發清晰...

黑浮低沉的喘息聲,夾雜著幾句含混的誇讚:

“好...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而夜翎的迴應,隻剩下唔唔的嗚咽與愈發響亮的吞吐聲。

然而事實真的如秦弈想的這樣嗎?

門外。

夜翎跪在黑浮身前,長髮垂落,正被迫為其**。

黑人巨物粗如兒臂,青筋虯結,**紫黑髮亮,正抵在她柔軟的喉口處,將她原本緊抿的薄唇撐成一個**的圓形。

每當**深入,她雪白的脖頸便會微微鼓脹,勾勒出一道駭人的輪廓,每當抽出,便帶出一縷縷晶瑩的涎水,掛在她下巴與那黑紫色柱身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的蛇瞳也已經失了往日的銳利,隻剩下因窒息而泛起的水霧,眼角也被逼出幾滴淚珠。

黑浮雙手按在她的後腦,手指插入髮絲間控製著她吞吐的節奏,他仰著頭享受著這位妖城少主被迫服侍的快感,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唔...滋滋...哧溜...”她被迫發出服侍的聲響,每一下吞吐都伴隨著響亮的水聲,如同在向門內的道侶展示她此刻的處境。

程程這時也走到了秦弈身邊,同樣聽著門外的聲響,對著秦弈再次蠱惑道:

“秦弈...你聽聽外頭這動靜...”言罷,她的玉手再次撫上秦弈被金環箍住的**,輕輕擼動: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其一,我解開金環親自給你擼,讓你舒舒服服地泄一回。”

“這其二嘛...”程程說到這,話語中帶上了幾分促狹:“你現在推門出去,看看夜翎...到底在做什麼,但若你選了其二,這金環便一直箍著...這些日子,你都彆想射了。”

秦弈聽罷,喉頭滾動。

他當然知道這對師徒是在逗弄自己,方纔那一番吃雪糕的說辭,分明是刻意為之。

既然如此,何必上當?

“射,我當然選射。”

程程聞言,眸子裡盈滿了笑意,她並未急著動作,而是揚聲朝門外喊道:“夜翎你那邊...是不是也要射了?”

門外,夜翎的聲音立刻傳來,這次她甚至都不想偽裝什麼了,而是順著程程的話道:“唔...滋滋...嗯...是的...漲、漲大了...馬上...馬上要射了...”

可還冇等她把話說完,她的聲音便猛的一頓,隨即傳來一陣劇烈的咕嘟咕嘟吞嚥聲:“唔...射了...射了唔...堵、堵住喉嚨了...要...要全部吃下去了...嗚...”

秦弈聽見這話,腦中轟然炸開。

“嘶!射了!”他再也忍不住,腰猛的一挺。

程程見狀,手腕一翻,金環應聲而解,她的玉手順勢握緊他的**,飛速擼動了幾下。

噗!

一股濁白的精液噴薄而出。

然而,程程早有準備,她另一隻手掌平攤,穩穩將這些精液儘數兜住,一滴不漏。

幾乎是同一時刻,門外傳來了黑浮低沉的悶哼,以及一陣持續不斷的噗嗤噗嗤聲。

這射精的聲音光是聽著都知道到底有多濃稠熾熱,數量更是源源不斷。

秦弈的射精不過持續了幾息,而門外那噗嗤聲,卻像是永無止境一般...

一股...兩股...三股...

足足射了他十幾倍的時間。

中間還不斷夾雜著夜翎咕嘟咕嘟的吞嚥聲,以及她偶爾泄出帶著哭腔的嗚咽:“唔...好多...太多了...吞、吞不下去了...嗚...”

秦弈癱軟在門邊,腦中一片混沌。

他方纔分明射了,可此刻,卻莫名的感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

秦弈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猛的推開木門衝了出去。

門外,夜翎正蹲在石板上,手裡正捧著一根融化的雪糕,粉舌輕舔著乳白的糖漿,姿態鬼鬼崇祟,恰似偷腥的貓兒。她聽見門響,抬起頭來,蛇瞳一眨,滿臉無辜。

“哥,哥哥?”她歪了歪頭:“你怎麼...”

而那黑人黑浮,正老老實實站在一旁,仰頭望著天邊,姿態坦蕩,彷彿方纔那些聲響與他毫無乾係。

秦弈定睛一看,心頭大石驟然落地。

夜翎嘴角還沾著一滴乳白的糖漿,舔了舔唇,語氣淡漠依舊:“吃雪糕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他長出一口氣,隻覺方纔那些荒唐念頭實在可笑。

“冇事...我回去了。”話音落下,他便轉身回房將那扇門重新闔上。

然而...

門方一合,廊下那夜翎便斂了神色,周身妖氣一轉,五官輪廓悄然流轉,竟化作了程程那張妖嬈的麵孔。

原來,方纔那乖巧吃雪糕的夜翎,不過是程程的第二道化身所偽裝的。

她抬手拭去嘴角的糖漿,朝黑浮使了個眼色。

“本王已替你遮掩妥當...”她勾唇一笑:“你那玩具,還不快去收拾收拾?”

黑浮咧嘴一笑,轉身朝廊角暗處走去,來到尋常人目光難及的角落,真正的夜翎便倒在那裡,身上的長裙皺作一團,身體蜷縮在地麵,蛇瞳此刻失了焦距,向上翻起,隻露出下方一線眼白,眼尾泛著潮紅的水光。

原本緊抿的唇瓣如今微微張開,粉嫩的小舌半吐在外,舌麵上還殘留著一層黏稠的乳白濁液。

那濃精自她嘴角溢位,沿著下頜的弧線緩緩淌下,在白皙如玉的頸項上劃出一道**的痕跡,又彙入鎖骨的凹陷處,積成一小窪晶瑩。

她的咽喉仍在不自覺地翕動著,喉結輕輕滾動,似乎還在吞嚥著什麼,那是方纔被強灌入喉來不及儘數嚥下的濃精。

偶爾一下重重的吞嚥,便會從鼻腔裡泄出一聲細微帶著鼻音的嗚咽。

她的小腹微微痙攣,腿根不住地顫抖,裙襬下隱約可見一道晶亮的水痕正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那是她在被迫吞精的瞬間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

黑浮俯身,拎起她的手臂,像拎一件用完便棄的器具。

“走吧,回你屋裡去。”

夜翎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身子仍在餘韻中微微抽搐,卻已無力反抗。

......

一月之後。

秦弈扶著自己的腰,從床榻上爬起,隻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似的。

“太...太恐怖了...”他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心有餘悸。

這一個月來,不止是程程變本加厲,就連夜翎...也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從前那裝傻充楞的小蛇徹底消失,變成瞭如今每日都要與他親熱,而且胃口極大,不讓他射個四五次,便絕不肯放他下床。

更離譜的是,夜翎竟破天荒的主動用口侍奉,還願意吞嚥,這是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惜...他這副身軀有些扛不住了啊!

照這等節奏,撐個七八日便是極限,他卻硬生生被榨了整整一月,如今他隻覺腰子發酸、腿腳發軟,走兩步路便要歇上三歇,彷彿被人抽乾了精魂。

“不行...必須節製了。”秦弈下定決心,打算從今天開始都要婉拒夜翎的求歡。

......

三日後。

夜翎獨坐在自己的寢殿中,窗外月色清冷。

她盤腿坐在軟榻上,雙手抱膝,蛇瞳直直盯著前方,瞳孔卻在微微震顫。

那種渴,又來了。

這是自骨髓深處湧上來的饑渴,不是對情愛的渴望,而是對某種濃稠滾燙帶著腥膻氣息之物的...本能索取。

她咬緊下唇,試圖壓製那股衝動。

然而那饑渴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從小腹的深處升騰而起,沿著脊柱攀爬,直竄入腦海。

她的穴口不受控製的收縮,內壁的褶皺蠕動著,分泌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將那條小小的肉縫潤得水光斂灩。

她不由夾緊雙腿,卻隻讓那濕滑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穴肉在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咕嘰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在嘲笑她的自製力。

舌根泛起一陣痠軟,喉頭不自覺的咽動,彷彿在回味著什麼...

秦弈尚能與她同房時,她還能勉強借精解渴。

雖說秦弈的量與質遠遠比不上那個黑人,無論是每次射出的分量,還是那股濃稠得幾乎能拉絲的質感,但隻要讓他射個四五次,多少也能緩解幾分。

可如今...秦弈說什麼也不肯與她同房了。

三日。

整整三日。

也是短短的三日,她的身體便已經徹底崩潰。

夜翎抬起頭,目光穿過木窗,望向月色深處某個方向...那是黑浮居住的院落。

她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

如此又過了幾日,秦弈趁程程與夜翎不備,悄悄施展隱身術溜出皇宮,尋了城中一間僻靜客棧,要了間乾淨上房,打算美美睡上一覺。

誰料他方纔卸了外袍,剛要閤眼,門便吱呀一聲推開,程程妖嬈的身影倚在門框處,就這麼靜靜看著有些傻眼的秦弈。

“跑的倒是挺快快。”

秦弈登時麵如土色,下意識便往後縮了兩步:

“程程,我今晚是真的...你行行好...”

程程見他那副草木皆兵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笑,款款步入房中,隨手將門闔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襲宮裝,收腰的款式襯的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愈發惹眼。

“你想什麼呢?”程程伸出玉指,點了點他的額頭道:“看不出我這個是本體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本體已經懷了,想做也做不成。”

秦弈這才注意到,眼前的程程確非這一月有餘來瘋狂榨取自己的分身,而是貨真價實的懷孕本尊。

他長出一口氣,懸著的心方纔落回肚裡。

“那你...”

“陪你睡。”程程理所當然地掀開被褥,把身上的衣裳脫去便鑽了進去道:“不做什麼,就是抱著,你有意見?”

秦弈哪敢有意見?當下乖乖躺回床上,任由那具豐腴馥鬱的身軀貼了上來,程程的體溫較常人稍高,被她這般攬著,倒也暖意融融。

他閉上眼,正欲入夢,忽聞隔壁傳來一陣動靜。

起初隻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繼而便是床板吱呀作響,節奏分明,愈來愈急。

啪——

啪——啪——

啪——啪——啪——

秦弈睜開眼,這分明是**撞擊的悶響,而且這聲響沉重有力,一下接著一下,如同鼓槌擂在繃緊的皮麵上。

緊接著,一道女子的**聲穿牆而來:“齁哦哦哦...太、太大了...❤❤...頂到最裡麵了噢噢噢❤❤...怎麼會這麼深...啊啊啊...從冇有這麼深過...要死了齁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他從冇**到這麼深過...裡麵都是全新的齁哦哦哦❤...慢點**...吃不住了啊啊啊❤...”

女人的聲音嬌媚入骨,同時還帶著幾分被征服後的臣服,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被撞碎後重新拚湊,斷斷續續,卻又連綿不絕。

“齁噢噢噢噢❤...齁齁齁❤...早...早知道這麼爽...哦哦哦❤...一開始就該讓你**了❤...咿齁哦哦哦❤❤...”

床板的吱呀聲愈發劇烈,那女子的**也愈發放浪,混著噗嘰噗嘰的水聲,隔著一道薄牆,聽得纖毫畢現。

秦弈登時瞪大了眼,睡意全消。

他下意識便要運起靈識去探查隔壁究竟是何人,法力剛起,後腦勺便捱了程程一記響亮的巴掌。

“想乾嘛?”程程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這麼想看彆的女人怎麼被**?”

“不是不是!”秦弈連忙擺手道:“我就是...有點好奇...”

“好奇什麼?”程程側身枕在他胸口聽著秦弈的心跳道:“這是妖城,已經不是在皇宮了,妖怪天性如此,忍不住也是常理,有什麼稀奇?”

話雖如此,她自己的蛾眉卻也微微蹙起,側耳傾聽。

隔壁的動靜仍在持續,甚至比方纔更烈。

噗嘰!!噗嘰噗嘰啪啪啪啪啪!!!!

交合處的水聲密集而**,混著女子愈發失控的浪吟:“咿齁噢噢噢噢❤?!...不要再頂了...最深了...被**到最深處了...夫君...夫君她從冇有這麼用力**...咿噢噢噢噢❤...要被你的大****壞了❤❤...齁哦哦哦...**...**要合不攏了噢噢噢❤...”

程程眯起眼,若有所思地道:“聽這動靜...倒像是一個人,在**一個妖族女子?還**的是已經有了夫君的女子...嘖嘖...”

秦弈嚥了口唾沫,隻覺口乾舌燥:“人...人能把妖都**服,那得多猛啊?”他下意識想起自己這一個月的慘狀,彆說對上程程了,光是夜翎一個,就能讓他三魂去了七魄。

“...”秦弈忍不住豎起耳朵,更專心去聽隔壁那場酣暢淋漓的交合。

床板的吱呀聲仍在持續,撞擊聲一下重似一下,那女子的**也愈發高亢:“...受不了了❤...要去了...要被**死了噢噢噢❤...太深了...**...**全都被強行**成你的樣子了...夫君...哥哥...咿齁噢噢噢噢❤...回不去了啊啊啊...彆**了...彆**了...肥穴要認主了齁噢噢噢噢❤...”

程程瞥了一眼身側聽得津津有味的秦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又聽得片刻,秦弈忽覺那隔壁女子的嗓音有幾分耳熟,正待細辨,程程卻先開了口。

“聽著像誰?”她側過臉來,瞳中漾著幾分笑意道:“我倒替你聽出來了,那是夜翎呢。”

秦弈一怔,旋即擺手:“胡說。”

程程卻不緊不慢道:“你聽這聲兒,軟糯,尾音還往上挑,整個妖城除了夜翎那丫頭,誰還有這副嗓子?”

秦弈皺眉:“你又來?”

“本王可冇誆你。”程程往他懷裡蹭了蹭:“瞧這**的動靜,怕不是那個叫黑浮的人族?聽說他那物件...嘖嘖,比尋常男子粗長兩三寸呢,你那小蛇的穴兒本就緊仄,這般被撐大了開發透了,日後你再與她親熱...”

說到這程程故意頓了頓,湊近了秦弈幾分吐氣如蘭道:“怕是裹不住你的咯。”

秦弈臉色一沉,翻身便要起來:“程程,你今晚到底...”

話未說完,隔壁那女子的浪吟又穿牆而至,這回卻更清晰了幾分:“齁哦哦哦❤...等下...不要**著就突然抱起來...咿齁哦哦哦❤...抱起來**了...噢噢噢...等下...隔壁...隔壁有人❤...”

那聲兒嬌軟,帶著幾分慌張與壓抑不住的顫抖,偏又在尾音處拖出一道綿長的媚意來。

秦弈心頭一跳。

這嗓音像極了...

“不要抱著我頂在牆上**啊啊❤...”

咚——咚——

牆壁悶響,節奏分明,是身軀被抵在牆麵上撞擊的動靜。

同時那女子的聲音也隨之愈發急促:“噢噢噢...花芯兒被**開了❤...齁哦哦哦❤...破宮了...被****破宮了噫噫噫❤...大**...大**徹底進來了...齁噢噢噢噢❤...花芯兒被**開了...心也被**開了...服了...服了這根大**了齁哦哦哦❤...”

秦弈隻覺腰間一緊,下身不受控製的勃起,**此刻完全漲大。

而程程的手也已經探了下去,五指輕而易舉的握住了柱身,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輕輕揉弄。

“嗯?”程程掌心感受著那物件的跳動,嘴角彎出一道弧度:“我今晚可冇替你先擼哦,怎的自己就硬成這樣了?”

秦弈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如何辯駁。

“難不成...你要說是隔壁那騷浪的**聲太好聽了?讓你冇忍住?”

“...不是。”秦弈艱難地開口道:“那聲音...隻是有點像...”

“像誰?”程程明知故問。

秦弈沉默了一瞬,旋即搖頭:“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

秦弈的聲音乾澀,卻帶著幾分篤定:“這城裡客棧千千萬,這裡隻是我隨便尋的一間罷了,怎麼可能她剛好出來偷情,剛好又在我隔壁,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隨後秦弈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程程:“我最後說一遍,夜翎不是那樣的人。”

程程聞言,旋即收斂調笑,隻盈盈的道:“好好好,不是就不是。”不過話雖如此,她手上的動作卻也未停,五指沿著柱身緩緩上下滑動,指尖時不時刮過秦弈的**冠狀溝邊緣。

“我之前說是夜翎你自己說的不是...”程程歪著頭,眨了眨那雙嫵媚的丹鳳眼道:“現在你卻主動說對方的聲音比較像,嗯,你說的也冇錯,許是哪個妖女恰好嗓子像她呢?妖城裡這等放浪的貨色多了去了。”

話音未落,隔壁又傳來一陣劇烈的咚咚咚撞擊聲,夾雜著那女子愈發失控的浪吟。

噗嘰...

噗嘰...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啪啪啪啪啪!!!

**交合的水聲密集而**,像是有什麼黏膩的液體被反覆攪弄,發出咕嘰咕嘰的悶響。

“齁哦哦哦❤...大****進花房裡了...這一下好猛...直接把**都插進來了嗚嗚嗚❤...好深...頂到最裡麵了噢噢噢❤...但是好爽...身體好爽啊啊啊❤...以前不知道能夠這麼爽...離不開了...離不開這根大**了齁哦哦哦❤...”

秦弈隻覺口乾舌燥,手心攥緊了被褥。

他強迫自己不去細聽,卻發現那聲音彷彿有生命般鑽進耳朵,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聲線,那軟糯中帶著幾分沙啞的尾音,那被快感逼出的顫抖...分明就是夜翎,可理智又在告訴他,這太巧了,巧得不像話。

程程觀察著他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幾分。

她自然知道隔壁是誰,也自然知道這正是她一手安排的偶遇。

程程收緊五指,感受著掌中那根**因隔壁的**聲而愈發充血硬挺,心下暗自滿意。

“行了。”程程輕聲道,手上動作漸漸放緩道:“既然你信她不是,那便信著吧。”隨後她將臉埋入秦弈頸窩,閉上眼晴,語調裡帶著兒分慵懶:“困了,睡吧。”

程程閉上了眼,但秦弈卻睡不著。

他瞪著頭頂的天花板,耳中是隔壁那連綿不絕的啪啪聲與女子愈發高亢的浪吟,胯間是程程那隻作亂的手,雖已停了揉弄,卻仍舊握著他的**不肯撒手。

他心裡亂作一團,分不清是焦灼還是某種不可名狀的燥熱,然而冇多久,秦弈正聽得入深處,那隔壁的浪吟卻驟然止了。

秦弈豎起耳朵,隻聞得那女子嬌聲嗔問:“怎麼...怎麼不**了?我...呼...我還冇...噢噢...”

話音未落,便是啪啪幾聲脆響,似是掌摑肥臀之聲,緊接著一陣窸窸窣窣,像是身軀被挪動擺弄。

秦弈心下暗忖,這是換了體位?

果然,等那女子的聲音再度響起時,她已經帶了幾分慌張:“等...等等!這樣**的話會太深了❤...到時候...到時候肥穴真的會被撐開的噢噢噢❤...”

隨即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秦弈一凜,這是他頭一遭聽見那男人開口。

可惜隔著牆壁不動用靈氣的話隻能勉強辨出字句,音色卻模糊難辨。

“...這樣**...濃精能射得更深...你不想被我內射嗎?”

隨後那女子的掙紮聲戛然而止,一時間,兩邊都靜了下來。

秦弈的心卻懸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側耳細聽,腦中卻不由自主地描摹起對麵的情形...

什麼體位?竟能讓女人如此驚懼?又能讓那物件插到最深?

他心中焦灼,偏生程程緊貼在他背後,那隻手仍握著他的**不肯撒開,柔軟的五指似有若無的收攏著柱身,每一次微顫都牽動得他頭皮發麻。

他若動用神識去探,必然會被程程察覺,到時候又是一頓嘲諷。

正躊躇間...

噗嘰❤!!!

隔壁猛然響起一聲悶響,是碩大的**破開濕軟肉穴的聲音,緊接著便是疾風驟雨般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這回不僅是女子的浪吟,就連那男人也喘息起來,粗重急促,看來真的是爽到了極點。

“齁哦哦哦❤...這樣...這樣真的好深❤❤...**頂在子宮花房內壁上...太爽了❤...腦子...腦子要瘋掉了❤...噢噢噢噢❤...要是這樣內射的話...一定會懷上野種的❤...到時候...到時候怎麼跟夫君解釋❤?!...噢噢噢噢❤...隻能被**到挺起孕肚了齁哦哦哦❤...”

女人**的內容讓秦弈隻覺口乾舌燥,血液瘋狂湧向下身。

**在程程掌中跳了跳,硬到了極限,頂端的馬眼正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彷彿隨時都會直接出精。

程程也在這時裝作被對麵吵到睡不著的樣子,故意氣憤道:“你聽聽...那**被**得...連野種都喊出來了...嘖嘖,她那夫君...怕是要戴綠帽子咯。”

秦弈卻咬緊牙關,不答話。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齁哦哦哦❤...大**徹底把穴兒變成你的模樣了...**...**在肚子上都凸出來了齁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要被內射了❤...要懷孕了❤...”

聲音一聲高過一聲,一浪蓋過一浪。

秦弈光是聽著,便覺得自己也要射了。

還冇等秦弈深呼吸沉下心來,隔壁那女子的浪吟陡然拔高:“齁噫噫噫❤...**漲大了...要射...要射了嗎❤...齁哦哦哦...射進來❤...快點把濃精射進子宮花房裡❤...我會懷上的❤...一定會懷上的齁哦哦哦噢❤...對不起夫君❤...對不起❤...人家的肚子裡...要被種上野種了噢噢噢❤...”

那哭喊**聲穿牆而來,字字句句都像是針紮在秦弈心頭,他心亂如麻,理智告訴他那不可能是夜翎,可那嗓音,那被到失神時的顫音...

分明就是——

隨著女人那句求著雄性內射的話響起,隔壁那肉撞之聲便越發狂躁頻繁...

啪啪啪——

肉撞聲如雨打芭蕉,急促密集,聲響粗重渾厚,分明是腰胯全力掄圓了往蜜桃臀上撞的悶響,帶著皮肉相擊的勁道。

女子的**也到了頂峰。

“齁噫噫噫噫❤...泄了...泄了...卵子都被**出來了...果然...果然你的**比他的好...**的我更爽齁哦哦哦❤...啊啊啊好燙!!!被內射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最後高亢的**幾乎破音,帶著痙攣般的顫抖,像是被巨物撞得魂飛魄散,連嗓子都不聽使喚了。

聲音穿牆而過,整座客棧怕都聽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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