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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070

作者:孟輕影觀寂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6:44:15

第十九章

受天道血誓限製,夜翎臣服在黑鬼大**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下篇】

秦弈與夜翎兩人正要去找程程問個究竟,卻聽得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少主?”一個略顯生澀的聲音從廊下傳來。

夜翎渾身一震,猛然回頭。

隻見一個黑鬼從偏廳方向走來,他衣衫已換,但強壯的肌肉根本連衣衫也擋不住,就連秦弈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似乎是好奇這裡哪來的黑人,他們不是都生活在大荒深處嗎?

來人正是黑浮。

夜翎的臉色瞬間變的煞白。

“他怎麼出來了?!”

“他要說什麼?!”夜翎的心臟狂跳起來,她下意識的看向秦弈,生怕他察覺出什麼異樣。

“這位是?”秦弈的目光落在黑浮身上,在大荒遊曆時他曾見過,穿越前也知道所謂的黑人,所以很快便平靜了心情,語氣平淡。

夜翎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在黑浮並未多言。

他朝秦弈拱了拱手,神色恭敬:“我叫黑浮,從大荒而來,平平無奇的騰雲修士,前些日子被人擄來做血食,幸得少主相救,暫居府上。”

秦弈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血食?”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道:“城裡又有人吃血食了?”

黑浮點點頭,麵上露出幾分後怕之色:“正是,若非少主出手,在下怕是早已成了那些妖族的腹中之物。”

秦弈沉默片刻,目光深邃。

程程明令禁止血食交易,如今城中卻公然販賣人族...

他心中愈發篤定,程程那邊定是出了問題,眼下這個人族不過是被救的血食,並無什麼要緊,還是先去見程程要緊。

“在下秦弈。”他草草拱了拱手,便轉身對夜翎道:“走吧,去見程程。”

說罷,他便大步朝前走去,再未多看黑浮一眼。

夜翎如蒙大赦,連忙跟上秦弈的腳步。

她不敢回頭,生怕與黑浮對上目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後,黑浮正目送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秦弈...

這個名字在他腦海中翻湧。

他記得很清楚許多年前的南離...

後來他聽聞,那位太子身邊有個叫秦弈的人,日後成了南離國師,權傾朝野。

而方纔那人...也叫秦弈。

莫非...是同一人?

黑浮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又想起了那日的情形,那妖城少主分明是想殺他,卻不知為何,非但冇有動手,反倒乖乖的用那雙玉足為他足交,直到他射精為止。

她是一條蛇。

而當年太子許諾給他的靈寵...也是一條蛇。

血誓...

莫非...

黑浮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想起了當年太子的話:“這血誓一旦立下,便是天道見證,雖我不屑於妖族合謀,但這誓言卻也做不了假。“

若是那條小蛇當年立下了血誓...

而太子又將血誓轉讓給了旁人...

那個旁人...會不會就是我?

他抬頭望向夜翎遠去的背影,目光在她那具窈窕的身軀上流連片刻,有意思...

秦弈與夜翎兩人並肩而行,待到程程寢宮門前,兩人皆是一愣。

那兩扇大門竟已敞開。

“進來吧。”

程程的聲音從內殿傳來,帶著幾分慵懶,卻又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秦弈與夜翎對視一眼,邁步而入。

內殿之中,程程斜倚在一張貴妃榻上,一襲長裙勾勒出玲瓏曲線,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榻沿,帶著幾分慵懶的風情。

秦弈的目光在程程身上掃過,眉頭微微皺起。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程程的身子...似乎比從前更加豐腴火辣了?

那具妖嬈身軀此刻斜倚在榻上,曲線玲瓏有致,飽滿豐盈的**在長裙的包裹下高高隆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

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瞳中帶著幾分滿足後的慵懶,嘴角也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被過度開發後的成熟媚意。

“這身子...怎的像是被人狠狠滋潤過一般?”秦弈心中暗忖,想要上前親自確認一番,卻又礙於夜翎在側,隻得按捺住心中的躁動,開口問道:“程程,你這些日子究竟在做什麼?為何閉門不出,連我來了也避而不見?”

程程緩緩坐起身來,那對豐碩的**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伸出玉手,輕輕攏了攏鬢邊的髮絲,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冇什麼,我隻是修煉遇到了瓶頸,想要靜心突破罷了。”

夜翎聞言,閃過一絲疑惑。

“師傅。”她上前一步,帶著幾分質疑問道:“您就算以前再修煉,也絕不會丟下國家大事不管,可如今城內竟出現了血食交易,弟子親眼所見,親手處置,您當真不知情?”

程程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的目光在夜翎身上掃過,有些惱怒。

這丫頭...

若是秦弈不在,她大可嗬斥夜翎一番,將此事搪塞過去。可眼下秦弈就在身旁審視著她,讓她無法像往常那般輕易推諉。

“血食?”程程故作驚訝:“我確實不知,這些日子閉關修煉,城中事務皆交由下麵的人打理,想來是他們疏於管教...”

夜翎再次打斷了她的話道:“師傅,您明令禁止血食交易,這是白國上下皆知的鐵律,如今城中公然販賣人族血食,守城的妖族甚至親自接引,他們哪來的膽子?若非有人撐腰,誰敢如此放肆?”

程程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說辭。

“這丫頭...問得太緊了...”

秦弈站在一旁,目光在程程與夜翎之間來回掃視。

他注意到程程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眸中也閃過一絲慌亂,雖然隻是一瞬,卻被他捕捉到了。

“程程,究竟發生了什麼?你若有難處,不妨直說。”

程程的身子微微一顫,她看著秦弈那雙溫柔而關切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我不能說...不能讓他知道...讓他知道我已經...”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稟妖王殿下!”

一個侍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道:“有一人族名喚黑浮,渾身黝黑,說是少主府上的客人,求見少主。”

夜翎神色不自覺的慌亂起來。

黑浮?!

他怎麼也跟來了?!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下意識看向秦弈,生怕他察覺出什麼異樣。

程程的目光落在夜翎身上,那雙眸子微微眯起。

她看見了夜翎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慌亂與恐懼,這神情與自己當初剛開始被手下那些妖族偷奸,瞞著秦弈時的表現,簡直一模一樣。

“這丫頭...莫非也...”程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讓他進來。”

夜翎的心臟猛然一縮。

“師傅!”她急聲道:“不必了,那人隻是弟子救下的血食,不值得...”

“我說,讓他進來。”程程打斷了夜翎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本王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族,能讓我們的少主如此...緊張。”

夜翎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她站在原地,渾身僵硬。

完了...

全完了...

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片刻後,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身形魁梧,肌肉虯結,皮膚黝黑如墨,不是黑浮又是誰?

他的目光先是在殿內掃過,第一眼落在秦弈身上,隨即轉向夜翎。這一瞬間,夜翎分明看見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話說程程見夜翎再也掩飾不住,更加確信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語氣也柔和了許多,就像是對待犯了錯的同夥。

程程慵懶開口道:“小蛇...那人族既是來尋你的,你便先出去應付著,為師剛好和秦弈說些貼心的話。”

換做平時,夜翎肯定不會如了程程的意,說什麼也要爭上一爭,然而此刻她隻能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不能讓黑浮進來...絕不能讓他在哥哥麵前亂說話...”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躬身道:“是,弟子這就去。”說罷,她轉身便往門外走去,步履匆匆,看樣子心急如焚。

秦弈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夜翎的背影,他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急促,肩背也繃得緊緊的,這不像是他熟悉的那個夜翎。

她在緊張什麼?

夜翎的身影閃了出去,同時還把門扇吱呀一聲給關上了。

秦弈隻能透過門窗上的剪影,看著兩人在門口站定,似乎在低聲說著什麼。

他皺了皺眉,心中隱隱生出一絲疑惑,正思忖間,忽覺身後一陣溫軟貼了上來。

兩團豐盈柔軟的肉球隔著衣料擠壓在他的後背,一雙玉臂從身側環繞而來,將他整個人圈入懷中,一股馥鬱的媚香撲鼻而來,混著幾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熏得人骨頭都酥了三分。

“秦弈...”程程的聲音從他耳畔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嗬出的熱氣拂過他的耳廓,癢癢的。

“你就不生氣?”

秦弈身子微微一僵,卻並未掙脫,他側過頭,隻見程程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近在咫尺,眼中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嫣紅的唇瓣微微上翹。

“生什麼氣?”秦弈故作不解。

“小蛇可是找了個這麼強壯的雄性...”程程的聲音愈發嫵媚,玉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我瞧著那人的體型,就算是你變化開來都還要壯上幾分呢...”

程程湊近秦弈的耳畔,嗬氣如蘭:“萬一...發生什麼...”

秦弈失笑,伸手握住她那隻作怪的玉手:“程程,你這是在試探我?”

“本王隻是好奇罷了。”程程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重:“畢竟...那黑人生的確實不錯,又是小蛇親自救下的...你就不擔心?”

秦弈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我可冇那麼小氣,那人既是來尋夜翎的,定是有事相商。再說了...”

他轉過身來,雙手扶住程程的肩膀,目光溫柔地看著她:“我相信夜翎,她是我的小蛇,絕不會背叛我。”

“既然你這般信任小蛇,那我便放心了。”

就在程程準備抽身離開之際,秦弈卻冇有放過她,他的目光在程程身上掃過,眉頭微微皺起。

“倒是程程你...怎的一段時間不見,身子這般豐腴動人了?”

程程聞言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莫非...”秦弈的聲音低沉下來,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是有人...”

他冇有說完,隻是靜靜地看著程程,等待她的回答。

“他察覺了?不...不可能...”程程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秦弈,你這是在懷疑我?”

她再次主動貼了上去,那對豐碩的**擠壓在秦弈的胸膛上,柔軟得如同兩團棉花:“本王這身子...不過是修煉有成,氣血充盈罷了。你若不信...”

“大可親自驗一驗...”

秦弈看著懷中這個妖嬈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程程的身子確實比從前豐腴了許多,那種豐腴...不像是修煉所致,倒像是...

像是被人狠狠滋潤過一般,不過這種情況貌似最近自己的那幾位紅顏知己同樣也如此...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秦弈便狠狠將其掐滅。

“不可能,程程是妖王,誰敢動她?再說了,她對我...”秦弈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輕攬住程程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那我便驗一驗。”

程程聞言立刻靠在秦弈懷中,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他冇有追問...他還是信任我的...可是...我還能瞞他多久?不行,看來必須把我的乖徒弟也拉下水了...”

想到這,程程果斷抬起頭看著秦弈的眼睛道:“怎麼?你不懷疑你那乖小蛇,倒來懷疑我偷人了?”

秦弈一怔,正要開口解釋,卻見程程已自顧自的轉過身去,隨後她緩緩抬起雙手輕輕捧住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腹部...確實比從前鼓了些許。

“是呢,本王偷人了。”程程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卻又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這裡頭還有彆人的野種呢,你要不要養?”

此話一出,秦弈立刻渾身一震,他的目光落在程程捧著的小腹上,瞳孔驟然放大。

“她...她懷孕了?!”

“程程!”秦弈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也顧不得什麼體麵,直接蹲下身來,將耳朵貼在程程的腹部,仔細聆聽裡麵的動靜。

“幾個月了?”他急切的問道,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喜悅:“可有請醫修看過?飲食起居可有什麼忌諱?這些日子你一個人悶在寢宮裡,可有人照應?”

程程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看著他那張因喜悅而微微泛紅的臉,看著他眼中毫無保留的關切與欣喜,嘴角再也忍不住的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隻是那笑意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瞬便消失在她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

“什麼偷人,什麼野種...我說的真話你竟然一點不信...”她早已不知生了多少胎了,隻是這一回,恰好被秦弈撞上了她的孕期。

冇有辦法的辦法,隻能...假裝是他的。

“現在知道我為何誰也不見了吧?”程程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慵懶與嫵媚,她伸出玉手,輕輕撫摸著秦弈的發頂,彷彿在撫摸一隻乖巧的大貓。

“我就是想讓你第一時間知道這個訊息,誰知道你這冇良心的,現在纔想起來看我和夜翎一眼,怎麼,是不是要等孩子生了,你才肯回來?”

秦弈連忙站起身來,一把握住程程的玉手,滿臉愧疚:“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但你也知道這段時日我在忙什麼...真的是走不開啊,這不,一有時間我就來了。”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隻是...我倒不知,原來人族與妖族也能懷上?”

程程聞言,抬手便在他肩頭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嬌嗔。

“你這榆木腦袋!若是懷不上,那世間那麼多半妖人是從哪裡來的?”說罷她輕哼一聲,眼眸中帶著幾分得意道:“隻是人妖殊途,懷上不易罷了,我能有這一胎,也是天大的緣分。”

秦弈連連點頭,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重。

他伸手輕輕覆在程程的小腹上,感受著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

秦弈低聲道:“程程...辛苦你了。”

“行了行了...”程程擺擺手,這一胎究竟是誰的種,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這裡秦弈與程程膩在一處說著體己話,忽聞門外傳來一聲悶響,啪的一聲,隨後便是一陣壓抑的喘息。

秦弈耳朵一動,側身便欲起去檢視,好在程程眼疾手快,玉臂一伸便將他攬住。

“你倒是管的寬。”她嗔道,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在秦弈胸口畫著圈:“就這麼好奇你那乖小蛇和那黑人說了什麼?發生了什麼?我這肚子裡的孩子都不要了?”

秦弈被她纏住,一時也掙脫不得,隻得朝門外揚聲喊道:“夜翎?冇事吧?”

片刻之後,夜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隻是那聲音顫抖的厲害,彷彿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斷斷續續:“冇...冇事...”

她的嗓音帶著幾分嫵媚,彷彿在極力壓抑著什麼:“隻是...跌了一下...還好被...被扶住了...”

秦弈聽她如此說,便也放下心來,轉頭繼續與程程說話。

程程則是悄悄瞥了一眼門外,紙窗上,兩道影子交疊在一處,一高一矮,一立一跪,那矮的那道影子正在...起伏。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隨即收回目光,繼續與秦弈談天說地,彷彿什麼都冇看見。

然而門外的情形,卻遠非夜翎所言那般簡單。

此刻的夜翎,正跪在黑浮的胯下。

那根粗長的**就在她麵前,紫黑色的**因充血而漲大,青筋虯結如蚯蚓,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味。

方纔那秦弈聽見的啪的一聲,正是黑浮命令她用嘴扯下他的褲子,隨後這黝黑粗壯的肉柱從褲襠中彈射而出啪的一聲抽在夜翎那張俏臉上產生的,並且**還在她的鼻梁與嘴唇之間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腥膻的氣息瞬間鑽入她的鼻腔。

夜翎的蛇瞳中滿是屈辱與憤怒,幾縷髮絲被前液沾濕,黏在她的麵頰上,此時她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卑劣的黑人。

“這個雜碎...若非血誓束縛,我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然而黑浮卻彷彿冇有看見她眼中的殺意,隻是低聲命令道:“用你的**夾住我的**,然後用嘴吸我的**。”

夜翎還不及開口拒絕,血誓的力量便如同無形的枷鎖瞬間鎖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要...”她在心中拚命呐喊,然而她的雙手卻自行抬起解開了長裙的領口。

飽滿挺翹的**便從衣襟中跳了出來,嬌嫩的**在夜風的吹拂下微微顫抖著挺立起來,彷彿兩顆晶瑩的紅豆,**的形狀極為完美,既有少女的緊緻彈性,又有成熟女子的豐盈柔軟,輕輕一顫便盪漾出誘人的弧度。

隨後她的身體自行將那對**擠攏,將黑浮那根粗長的**夾在其中。

**從乳溝中探出,正對著她的嘴唇,黝黑猙獰的**被兩團雪白柔膩的乳肉緊緊包裹,膚色的對比強烈刺目。

看著近在眼前的黑**,夜翎瞳孔顫抖的同時還是慢慢俯下頭去,兩片嫣紅嬌嫩的唇瓣如同盛開的花瓣般緩緩綻放,一寸一寸的將那顆碩大的**吞入口中。

蛇族特有的柔軟舌尖纏繞上黑浮**上敏感的冠狀溝,舔舐著每一道突起的青筋紋路,口腔內壁的溫熱濕潤將**包裹其中。腥膻的氣息充斥著夜翎的鼻腔,濃烈的雄性氣味讓她唾液不受控製的分泌出來,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那對正上下套弄的**之上,為乳交增添了幾分**的潤滑。

“唔...”夜翎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哥哥他現在就在裡麵...他隻要推開門...就能看見我這副淫蕩的模樣...”

黑浮低頭望著夜翎,果然自己內心的猜想就是對的,伸出手拍著夜翎的頭頂說道:“就是這樣...繼續...唔...嘶...”

“不...不要在這裡...”

門外,夜翎的聲音壓的極低,她一片拍打著黑浮的胯部哀求,又一邊主動吸吮著對方的黑**:“哥哥就在裡麵...哧溜...唔嗯...若是被他發現...唔...哧溜...一切就完了...”

黑浮卻隻是俯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並冇有開口,甚至冇有再下任何命令,因為他發現了好像根本不需要。

夜翎的身體已經自行動作起來...

門內。

程程不知何時已將玉手探入秦弈的衣襟,握住了那根滾燙的**。

她另一隻手扳住他的肩膀,強迫他轉過身去,麵朝那扇硃紅大門。

兩道人影投在紙窗之上,不過此刻卻隻見那高大的身影依舊站著,而另一道纖細的身影...不見了。

“秦弈...”程程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蠱惑:“你瞧...夜翎的身影呢?怎的不見了?”她的玉手在他的**上緩緩擼動,指尖描摹著那根粗碩的輪廓:“莫非...是跪了下去...給那黑人...在...在...在...”

她並冇有說出那個字眼,隻是用吐氣如蘭的曖昧,一遍遍引導著秦弈的思緒往那處想去。

秦弈渾身一顫。

“程程,這玩笑不好笑。”他的聲音有些沉,想要掙脫,卻又顧忌著她腹中的孩子,隻能任由她的玉手在自己身下作怪。

“我相信夜翎。”秦弈的目光落在門上的人影處...

不對。

夜翎的影子確實不見了。

但這並不代表...

“她不會那樣做的。”秦弈的聲音很堅定。

程程卻隻是輕笑一聲,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既然不信...”程程朱唇微啟,嗓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手腕緩緩上下擼動:“怎的硬成這般模樣?”

秦弈麵紅耳赤,自己**在程程手中愈發脹大:“那...那是因為你在擼啊!”

秦弈聲音發緊,雙頰燒得通紅,就是不承認自己想歪了:“能不硬嗎?”

程程聞言,傾國傾城的俏臉上笑意更濃。

“是麼?”

她忽的鬆開那五根玉指,隻留拇指與食指輕輕釦在**根部,任由陽物高高挺立在空中。

秦弈的**在空中輕輕顫動,硬得發疼,失去了掌肉的包裹,**便在空氣中暴露無遺。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們便看看...是誰讓它硬成這樣。”程程不再觸碰**,隻是將朱唇貼在秦弈耳邊,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引導著他的思緒:“想想夜翎在門外乾什麼呢...”

“想來...此刻已經用那對豐滿的**,夾住了那黑人的**...”

“小嘴含住了**...”

“你仔細聽...”

程程微微側耳,做出傾聽的姿態:“是不是有哧溜哧溜的吸吮聲?”

“嘖嘖...這聲音吸的...”她輕輕咂了咂舌,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隻怕你都冇享受過這等待遇罷?”

“滋滋滋作響...看來是很想要對方的濃精呢。”

此話一出,秦弈的**在空中猛的跳動了幾下,這根孤零零挺立在空氣中的**忽然劇烈顫抖起來,**高高昂起,馬眼處痙攣般地一張一合,隨著每一次脈動,便有更多透明的前液從那道小縫中湧出,順著冠狀溝淌下。

程程見狀立馬一把握住那根在空中彈跳的**,繼續擼動起來。

“你瞧...果然是因為想著夜翎的事罷!還嘴硬!”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玉手在肉柱上快速套弄:“這硬度...怕不是我再說兩句,便要射出來了。”

秦弈咬緊牙關,死死不肯承認自己方纔那一瞬間的旖念,他朝著門外揚聲喊道:“夜翎!你在做什麼?”

門外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隨即——

噗嗤!噗嗤!

**的水聲繼續響著,甚至比方纔更加急促,紙窗上那道高大的黑影也動了起來。

隻見那人的頭猛的向後昂起,喉結滾動,彷彿正承受著某種極致的快感。

片刻之後,才傳來夜翎的聲音。

“唔唔...”夜翎的聲音帶著幾分含糊,彷彿口中塞著什麼東西:“我...我在品嚐...”

她頓了頓,似乎在極力剋製著什麼:“黑浮送來的...沙雕最近才弄出來的...雪糕...”緊接著又是一陣滋滋的吮吸聲。

“馬上...馬上就舔乾淨了...”

門內,程程聽得分明,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根硬的快要爆炸的**,然後抬起頭,似笑非笑的望著秦弈:“雪糕?秦弈...你信麼?”

秦弈聽罷門外那番言語,當即朝程程挑了挑眉,麵上頗有些得意之色:“為何不信?你莫再哄我。”

程程聽了,非但不惱,反倒噗嗤笑出聲來,隨後朱唇微啟,聲音放的略大了些,似是刻意要讓門外聽見:“夜翎啊...你那雪糕既要吃的乾淨,便得更用力些纔是。”她頓了頓,舌尖輕舔了下嘴角:“滋滋聲太小了,想來是冇有含到根處,記著要用喉嚨,越深越好,把嘴裡的空氣全都吐儘,讓那雪糕完完整整裹在裡頭...這般...才化得最快。”

此言一出,門外那滋滋的水聲果然更響了。

紙窗上,黑浮那高大的剪影再次一震,這次彷彿被電擊了一般,隻見那人影雙手向前伸出,似乎抱住了什麼,隨即整個身子開始微微鬆動起伏。

程程瞧見這一幕,玉手並未停下,依舊在秦弈那根滾燙的**上緩緩擼動,同時朝著門外揚聲問道:“怎的,要化了麼?”

門外,夜翎的聲音隔著木門傳來,帶著幾分含糊與顫抖:“唔...滋滋...哧溜...”那聲音彷彿嘴裡塞著什麼東西,說話都費力:“嗯...太、太大了...要...要射...”她的聲音一頓,似是說錯了什麼,旋即急急改口:“不是!是雪糕要、要出來了...嗯...”

程程聞言,麵上笑意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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