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上一秒還在奔跑男人的身軀頃刻間就被撕裂,飛濺的血液連帶著內臟一起四散在周圍。
如果放到平日,如此突髮狀況肯定會引起周圍人的恐慌,可如今,再多的恐慌和絕望也不過是為這場瘋狂盛宴增添樂趣。
混亂的走廊裡堆滿了殘破的軀體和蠕動的血肉,潔白的牆壁也被點點血跡汙染,觸目驚心。
剛剛脫離拘束的夜雨玲音亦加入了這場狂歡,和那些發生異變的人一樣,加入了對倖存者的狩獵,她鐮刀狀的扭曲手臂一次又一次地貫穿逃亡者的身體,肋骨連通著肌肉脂肪被她一同挑出,刺鼻的血腥味和獵物的慘叫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溫暖……
“不……不要……放過我!放過我!!”
又一個躲藏在櫥櫃裡的小可憐被玲音找到,眼見是一個年輕的實習生,玲音冇有用鐮刀將其宰殺,反而是用手鉗住她的脖子,將她拉到了陽台邊上。
“不……咳…咳……放過我吧……求求你……”
望著呼吸逐漸急促的女孩,即使身心都被扭曲的玲音內心依舊會有點波動,如果說她剛剛虐殺的大叔阿姨在她眼裡就是曾經在巷子裡淩辱她的施虐者,那麼這個女孩現在掙紮的樣子就像極了曾經被欺淩的自己。
想到這裡,緘默的玲音緩緩問到:“兩個選擇……加入或者死……”
“什麼…加……加入?”女孩並不能理解玲音的話語,蒼白的臉色和血絲漫布的眼角無不證明她的痛苦。
無法理解就無法做出選擇,無法做出選擇就隻能等待著死亡,玲音將尖銳的鐮刀尖抵在女孩的小腹上,滿意地看著她驚恐的眼神,用更重的語氣再一次發問:
“加入……或者死!”
“加入!!加入!求求你不要殺我……”聽清了要求的女孩迅速做出反應,求生的本能讓女孩的懇求和她以往麵對刻薄導師相比更加虔誠,在玲音眼裡簡直滑稽可笑。
“回答得太滿,可冇有回絕的權利哦……”
“欸……不不不!!!”
像是預感到了什麼,無助的女孩立刻扭動著身體掙紮著,但在玲音眼中卻像被獵人抓住耳朵的小兔子一樣可愛。
玲音微笑著將女孩拎到窗外,讓她暴露在雨中,很快就看到了女孩的軀體在雨中被腐蝕灼燒,伴隨著女孩的慘叫聲化為一具驚悚蠕動的血肉。
“歡迎……你的新生……”
看準時機的玲音鬆開手,任由女孩的軀體掉落,墜入那片猩紅地獄中。
雨,也在此停了下來,為樂舞町披上了一層紅紗,身型腫脹、四肢潰爛的孩子們徘徊在屍體間,嘴裡呢喃著:
“翻翻翻花繩……繞上手指好打結……
拉住線…勾出型…翻的花樣真逗人……
你翻一個大雞爪……我翻麪條一根根……
你翻一張大漁網……我翻一個洗澡盆……
你翻飛機降落傘……我翻剪刀和花瓶……
翻呀翻…翻翻繩…塞塞我們的巧手兒……”
……
慘叫聲、祈禱聲、呻吟聲彷彿組成了絕望的交響樂,迴應著仍然延續的瘋狂。
玲音再難壓抑心中的狂熱,她張開雙臂,跪著迎接眼前的地獄,這是她偉大的母親所期待的!!
一個溫暖的…可愛的…充滿活力的搖籃……
【歪んだ愛……呪いを大地に降臨させる……】
【母親をほめ、新生児をほめたたえよう】
“嗯?”
可她並冇有興奮太久,因為她清楚地看到,在那昏暗的天邊,冒出了一個小黑點。
母親不僅賜予了她絕對的力量,亦給予了她極度敏銳的視覺,她清楚地感知到那不斷膨大的黑點,是IOH集團警衛部所配備的武裝直升機,正在緩緩向市中心的IOH生命塔飛去。
“嗬!”
再度擺出冷酷的表情,玲音舔掉了刀劍的血跡,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那直升機,心中殺戮的渴求愈發強烈。
“膽敢破壞母親的搖籃……那麼……全殺掉吧……”
而於此同時,在直升機的機艙內,數名特戰隊員正在檢查槍支和調試裝備,而坐在他們中間,是身穿IOH實驗部特殊製服的、留有短馬尾、身材高挑的女人,同其他緊張忙碌的人不同的是,她隻是悠閒地叼著Pokey餅乾,翻看著平板上的報告。
“報告!雅芝小姐,我們即將在生命塔登陸。”
駕駛員話音剛落,她就收起了平板,走到機艙前段,透過機窗看著通體血紅生命塔。
“詩島穗葉…新島和羽……你們還是冇能阻止這一切呀!”女人無奈地咬斷Pokey餅乾含有巧克力的最後一段,露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