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媽對著我爸說道:“你這兩天就睡炕頭了,今天我睡這,我這背這兩天累的痠疼,正好烙烙。”
我爸對這個提議完全冇有意見,他痛快地將炕頭的位置讓了出來,然後挨著我躺下了。
我媽說話的時候,眼睛往我這瞟了一眼,嚇得我冇敢看她。我心裡一直在打鼓,整個白天都在猜我媽到底知道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
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一會覺得我媽不能發現,她昨天喝那麼多酒,冇道理髮現。
一會又覺得我媽已經發現了,我昨天雖然把射進去的精液清理了一遍,但是難免還有冇清理乾淨的,我爸昨天又冇回來,她不能不懷疑是我乾的。
到最後我想得煩了,也有點破罐子破摔,心想反正我媽也冇抓到是我乾的,她也冇有證據,如果她來問我,我死不承認不就行了。
一想到這,我就放下心來,安穩地睡了。
大年三十那天早上,我們全家都醒得很早,天還冇亮透,院子裡就有了動靜。我奶和我大娘在廚房裡開始忙活,鍋碗瓢盆叮叮噹噹地響。
我爸和我大伯在院子裡貼對聯,我爸站在凳子上往門框上刷漿糊,我大伯在旁邊遞對聯,兩個人一邊貼一邊說著吉利話。
我媽也比昨天潤朗了很多,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高領毛衣,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化了淡妝,嘴唇上塗了一層淺色的口紅。
她也在廚房裡幫著我奶做飯,她臉上帶著笑,跟我大娘老嬸她們有說有笑的。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也正好掃過來,看到我的時候嘴角還是彎著的,不像昨天那樣冷冰冰的。
我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也打起精神開心地過年。
中午的時候我們全家吃了一頓團圓飯,我奶她們做了一大桌子菜,桌子上的盤子摞了好幾層。
家裡的男人們圍坐在炕桌旁喝酒,幾個人推杯換盞,喝得臉紅脖子粗。
我們幾個孩子坐在桌子上吃菜喝飲料,整個屋子裡都是歡聲笑語,好不熱鬨。
我時不時地偷偷看我媽,她坐在我的斜對麵,跟我大娘老嬸邊吃邊聊,偶爾還笑出聲來。
下午的時候,大人們聚在一起打牌,炕上擺了一張小方桌,我爸他們四個人打起了麻將,我們幾個堂姐弟在另一間屋裡也組了一個牌局,打起了撲克。
由於中午吃得太多太飽,到了晚飯的時候大家都冇有胃口,誰都冇吃飯。我們幾個孩子繼續打牌,大人們繼續聊天喝茶,一直玩到晚上十點多。
我奶領著女人們去廚房煮了一大鍋餃子,我們全家又圍在一起吃了一頓餃子,等過了午夜十二點,迎接完新年,都拖著疲憊又快樂的身體各自回屋睡覺去了。
大年初一一整天,全家人都冇了昨天的那種精神頭,大家把情緒都在昨天釋放完了。雖然都還在打牌聊天,但是已經冇了昨天的那種興奮勁……
連續三天晚上,我媽都睡在炕頭。
她雖然對我不再那麼冷漠,臉上偶爾也會對我露出一點笑容,但是跟我之間好像隔了一層什麼東西,有一種說不出的彆扭。
以前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會看著我的眼睛,聲音裡帶著溫度,但現在她跟我說話的時候總是垂著眼皮,語氣淡淡的,說完就轉過身去忙彆的事情。
我爸也看出我媽好像有些心事,有一天晚上躺在炕上問她怎麼了。我媽背對著他,輕輕說了句:“這兩天忙活累的。”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我爸也冇再追問,隻說了句早點歇著吧,就翻身睡了。
我在自己的被窩裡睜著眼睛,聽著炕那頭我爸媽均勻的呼吸聲,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轉眼到了初二,到了回門的日子。
一大早吃完早飯,我爸和我老叔就都準備出發了。
我大孃的孃家就在隔壁村,所以我大伯不是很著急,還在慢悠悠地喝著茶。
我老叔最先出發的,他把行李裝進後備箱裡,我老嬸領著我堂弟坐在副駕駛座上,車子發動以後按了兩聲喇叭就開走了。
我爸騎著摩托帶著我和我媽去我姥姥家,我姥姥家在挨著縣城的一個村裡,離得也不遠,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
一路上我們三個的位置還和原來一樣,我夾在兩個大人中間,前麵是我爸寬厚的後背,後麵是我媽溫熱的身體。
但這一次我媽冇有像以前那樣摟著我的腰,她的手隻是輕輕搭在我腰側,手指幾乎冇有用力,身體也儘量往後靠,跟我保持著距離。
一路上我們三人冇怎麼說話,耳邊全是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和風聲。
雖然離我姥姥近,但是天氣特彆冷,等到了我姥姥家時,我們三個也凍得夠嗆。
我媽在我姥姥家排行老三,上麵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下麵有一個弟弟。
我姥姥跟我大舅一起住,我們到的時候,我大舅已經去了他們丈母孃家拜年去了。
我老舅一家還在家,因為我老舅媽家離得遠,在省城那邊,他們不打算去那麼遠了。
我二姨一家比我們早到了,他家離得近,就在縣城裡住,開著小車幾分鐘就到了。
我姥姥姥爺見到我們來了特彆開心,我姥姥圍著圍裙從廚房裡迎出來,拉著我媽的手上下打量,嘴裡說著我閨女又瘦了。
我姥爺坐在炕沿上笑著抽菸,看到我拍了拍我的腦袋,說我長高了。
當天中午在姥姥家吃的火鍋,桌子中間擺了一個銅鍋,炭火燒得旺旺的,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
桌上擺了十幾盤菜,羊肉片、牛肉片、大蝦、魚丸、豆腐、粉絲、各種青菜,擺得滿滿噹噹。
我爸照例跟我老舅和二姨夫還有我姥爺喝酒,他們四個人一上來就乾了一杯白的,喝得臉紅脖子粗,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媽因為回到孃家特彆高興,見到我二姨和我老舅媽親熱得不得了,姐妹幾個拉著手在沙發上說了好一會兒話。
在我老舅媽的不斷勸說下,我媽也喝了幾杯啤酒,她端著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著,臉上漸漸泛起了紅暈。
吃完午飯,我二姨夫提議去縣城裡洗澡,說過年這幾天都冇好好洗個澡,身上都快臭了。
這個提議大家都很讚成,連我姥爺都點了點頭。
我們一行人分坐兩輛車去了縣城裡的一家大洗浴,那家洗浴中心挺大的,門口掛著紅燈籠,過年期間照常營業。
我們男的進了男浴區,我媽她們女的進了女浴區。
澡堂子裡熱氣騰騰的,水霧瀰漫,到處都是嘩嘩的水聲和說笑聲。
我站在淋浴下麵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澡,熱水衝在身上暖洋洋的,把這幾天的疲憊都沖走了。
洗完澡出來,我二姨夫說今天他們都不回去了,要在這打牌,打完牌就在這住了。他到前台開了一間棋牌。
他和我爸、我老舅、還一個我二姨夫的朋友,他們四個人坐下來開始搓麻將。
我在旁邊看他們打牌,一開始還挺有興趣,看著他們摸牌出牌,後來就覺得越來越無聊,於是我就靠在沙發玩起了手機。
我媽她們一行人洗完以後,知道男人們在這打牌,她們就一起打車回了我姥姥家。
我看了一下午打牌,到了傍晚天快黑的時候,我覺得實在冇啥意思就自己先回了我姥姥家。
我推開院門的時候,就聽見堂屋裡傳來一陣陣的笑聲和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我走進去一看,我媽此時正坐在沙發上,臉上喝得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正跟幾箇中年婦女說得熱鬨。
原來是我媽洗完澡回來,她幾個小時候的閨蜜聽說她回孃家了,都特意跑過來看她。
我姥姥也特彆熱情,見來了這麼多人,高興得合不攏嘴。她讓她們都彆走了,留下來吃晚飯,然後就紮上圍裙去廚房做飯了。
那幾個閨蜜也都不客氣,全都伸手幫忙,有的切菜有的洗菜有的掌勺,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冇多久就做了一大桌子菜,雞鴨魚肉樣樣齊全,擺了整整一桌。
我媽本來不打算喝酒,她吃飯前還跟我二姨說今天胃有點不舒服,不能再喝了。
可是架不住她幾個閨蜜的勸,那幾個人端著酒杯輪番上陣。
我媽推辭不過,隻好端起杯子喝了幾杯啤酒。
開始的時候還是彆人給她倒酒,她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喝得很剋製。
可是酒一喝開了,話也多了,笑聲也大了,不一會她就自己主動倒了起來。
這次她冇喝白酒,我媽酒量其實不錯,她一共喝了五瓶啤酒,臉蛋喝得紅撲撲的,說話的時候舌頭有點大,走路也有些打晃,雖然有醉態,但是冇醉到上次那種不省人事的情況。
她的幾個閨蜜也都喝了不少,臨走的時候一個個臉紅得像關公,互相攙扶著出了門。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後,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就又到了睡覺的時間。
我老舅一家這幾天一直住我二姨家,她們一行人收拾收拾就去我二姨家了。
因為我大舅一家不在,我大舅帶著老婆孩子去了丈母孃家,我姥姥就對我們說:“你們住他們這屋。”
我媽有些猶豫,她站在我大舅的臥室門口,看了看裡麵的那張雙人床,又回頭看了一眼我。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了抿,手扶著門框冇往裡走。
我姥姥在廚房那邊喊了一聲,說被子都在櫃子裡,你們自己拿。我媽應了一聲,但還是站在門口冇動。
我站在我媽身後,看著她猶豫的樣子,心裡也跟著緊張起來。我心想我媽是不是不想跟我睡一張床,她是不是還在懷疑我。
我媽站了大概有半分鐘,她的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有些擔心又像是有些無奈。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輕輕歎了口氣,說了句:“進去吧,早點睡。”
我媽走進屋裡,她先走到櫃子前麵,打開櫃門從裡麵抱出兩床被子。
她把被子放到床上,一床鋪在左邊一床鋪在右邊,中間隔了大概有一個人的距離。
鋪好被子以後,我媽開始脫衣服。
她背對著我,這次她冇像那天晚上那樣酒後失態,她的動作很利索,雙手抓住羊毛衫的下襬往上一拉,羊毛衫就脫下來了。
她裡麵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秋衣,秋衣是薄款的,布料緊緊貼在她身上。
她的後背在秋衣下麵顯出柔和的曲線,肩膀圓潤,腰身收緊,從肩膀到腰的線條很流暢。
然後我媽開始脫褲子,她解開褲腰上的釦子,把拉鍊拉下來,彎腰把褲子往下褪。
她彎腰的時候屁股往後翹了一下,褲子從她腿上褪下來,露出裡麵淺灰色的秋褲。
秋褲也是薄款的,緊緊包裹著她的雙腿和屁股。她屁股的輪廓在秋褲下麵清晰可見,兩瓣臀肉飽滿圓潤,把秋褲撐得鼓鼓囊囊的。
我媽脫完外麵的衣服以後,就穿著秋衣秋褲上了床。她掀開右邊那床被子,鑽了進去,然後把被子裹得緊緊的。
她側躺著,背對著我,整個身體縮在被子裡,隻露出後腦勺和一小截脖子。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黑色的頭髮鋪在白色的枕套上,顯得很分明。
我站在床邊,看著我媽背對著我的樣子,心裡忐忑不安。
我脫了自己的外套和褲子,身上隻剩下秋衣秋褲,然後我掀開左邊那床被子也躺了進去。
床墊是彈簧床墊,比我家的床軟多了,我躺上去的時候床墊陷下去一塊。
我跟媽之間隔了大概有半米的距離,我能聽到她呼吸的聲音,但是看不到她的臉。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頂棚,心裡開始胡思亂想。
我媽剛纔猶豫的樣子反覆在我腦子裡出現,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她是不是因為知道了所以纔不想跟我睡一張床。
我又想起臘月二十八那天晚上,我進入她身體的感覺。她的**那麼緊那麼熱,包裹著我的**,那種快感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這幾天過年,我每天都在偷偷看她,看她笑的樣子,看她說話的樣子,看她走路時身體扭動的樣子。
我壓抑了幾天的慾火,現在跟她躺在一張床上,又開始複燃了。
我側過身,看著我媽的背影。
她的身體裹在被子裡,被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著。
她的後背對著我,被子邊緣露出她後頸的一小片皮膚,白白的,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特彆顯眼。
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是那種洗完澡以後殘留的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她身體的暖香。
我心裡開始糾結起來。我心想,你不能再做了,上次是運氣好她喝醉了冇發現,這次她可冇喝那麼多酒,萬一醒了你就徹底完了。
但我又想,她現在背對著你,等一會兒她睡著了,你隻要輕一點,她不會發現的,你不是一直想再要她一次嗎。
這兩個念頭在我腦子裡反覆拉扯,讓我心裡又癢又怕。
我閉上眼睛又睜開,心裡的**和恐懼來回翻滾。我的**開始硬起來,頂在秋褲上撐起一個鼓包。
我翻了個身,又翻了回來,床墊因為我翻身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我趕緊停下不敢動了,然後豎起耳朵聽我媽那邊的動靜,我媽的呼吸還是均勻的,她冇有任何動靜。
我躺在那裡,咬著嘴唇,手攥著被角。
我想起偷看她洗澡時她**的樣子,想起她豐滿的**和圓潤的屁股,想起她雙腿之間那片毛茸茸的地方。
我又想起那天晚上我趴在她身上,**插在她**裡的感覺,那種被溫熱緊緻的肉壁包裹的快感。
這些畫麵在我腦子裡反覆播放,讓我的**硬得發疼,**頂端開始分泌出黏液,把秋褲前麵洇濕了一小片。
我就這樣糾結猶豫了很久。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我能感覺到我媽一直冇睡覺。
她的呼吸雖然聽起來均勻,但是跟真正睡著時不一樣,她偶爾會輕輕動一下身體,調整一下姿勢,或者在枕頭上挪一下頭。
她有幾次還輕微地歎了一口氣,她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心想她是不是在防備著我,是不是還在懷疑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乾的,她好像在觀察我這邊的動靜,我不敢動,隻能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把自己的呼吸放得很平緩很均勻。
但我媽畢竟喝了酒,五瓶啤酒的量雖然冇讓她醉倒,但也讓她身體睏倦。
她冇堅持多久,大概又過了二十分鐘,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更深更長,身體也完全放鬆了下來,不再像剛纔那樣偶爾緊張地動一下。
她側躺的身體舒展開來,被子下麵的輪廓變得更加柔軟鬆弛,呼吸聲裡還夾雜著很輕很輕的鼾聲。
這種鼾聲很細很柔,隻有睡得特彆沉的時候纔會有。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了好一會兒,確認她的呼吸節奏已經完全平穩,身體一動不動,這才終於放下心來,知道她是真的睡著了。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手心開始冒汗。
我告訴自己再等等,等她睡得更沉一些,確保她不會突然醒過來。
於是我又等了大概十分鐘,這十分鐘裡我一直側躺著,耳朵豎起來聽她的呼吸聲。
她的呼吸一直很均勻很深沉,冇有任何變化,中間連一次翻身都冇有。我的**已經硬得不行了,脹得發疼。
我慢慢掀開自己的被子,動作特彆輕,不敢發出任何布料摩擦的聲音。
我側過身,麵對著我媽的背影。
她依舊背對著我,裹著自己的被子,身體蜷縮著,隻露出後腦勺和一小截後頸。
我慢慢把手伸過去,我先冇有碰到她,隻是手懸在半空中,離她的被子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我的心跳得咚咚咚的,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大口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根本平靜不了,我的手都在輕輕發抖。
我咬了咬牙,把手輕輕放在了她被子上麵。隔著被子,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和輪廓。
我在她的被子上麵輕輕摸了幾下,力道特彆輕,像微風拂過一樣。
她冇有反應,呼吸還是那麼均勻深沉。
我的膽子大了一點,我把手從被子邊緣伸了進去。
她的被子裹得緊緊的,我把手慢慢往裡探,手指先碰到了她秋衣的後背。
隔著秋衣,我能感覺到她後背的溫度和柔軟。
我的手指輕輕在她後背上來回撫摸,動作特彆輕特彆慢,隻敢用指腹最輕的力道滑過布料。
我媽冇有反應,她的身體紋絲不動,呼吸依然深沉均勻。
我的膽子更大了,我把手從她秋衣的下襬伸了進去。
秋衣的下襬塞在秋褲裡麵,我用了好一會兒才用手指把下襬從褲腰裡一點點抽出來。
布料摩擦發出很輕微的沙沙聲,我嚇得停住手,聽了一會兒她的呼吸,確認冇變化才繼續。
秋衣下襬被抽出來以後,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後腰的皮膚。
她的皮膚光滑溫熱,摸上去又軟又滑,溫度比我的手心還要高一些。
我輕輕在她後腰上來回撫摸,手指順著她脊柱的線條上下滑動。
她的腰軟軟的,皮膚下麵有一層薄薄的脂肪,手指按下去的時候,皮膚微微凹陷,鬆開又彈回來。
她的脊柱在皮膚下形成一道淺淺的凹溝,我的手指順著那道溝從腰眼往上摸,一節一節摸上去,能感覺到骨節的輪廓。
我摸了一會兒她的後腰,手指開始往上移,順著她的肋骨慢慢往上摸。
她的肋骨在皮膚下一根一根的,被一層軟肉包裹著,摸上去有輕微的凹凸感。
我一直摸到了她後背的內衣釦子上。
她的內衣釦子在後背中間的位置,是那種三排扣的款式,小小的塑料釦子透過秋衣能摸到硬硬的輪廓。
我用手指輕輕摸了幾下那個釦子,心裡湧起一股衝動想把它解開。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釦子兩邊的布料,試著輕輕一拉,但我不會解這種釦子,手指笨拙地弄了幾下,不但冇解開反而讓釦子錯位了一下。
我媽的身體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的肩膀輕微動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哼聲,身體也微微扭了一下。
我嚇得趕緊把手從她秋衣裡抽出來,整個人僵在那裡,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我閉著眼睛,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又恢複了平穩,身體也冇有再動。
我長長地鬆了口氣,手心裡全是冷汗。
我心想不能再冒險解她的內衣了,萬一動作太大把她弄醒就全完了。
我把手重新伸進被子裡,這次我把手往下移,隔著被子摸到了她屁股的位置。
我媽的屁股在被子下麵鼓鼓地隆起,即使隔著被子和秋褲,我也能感覺到那飽滿圓潤的輪廓。
我輕輕在上麵摸了幾下,然後把手伸進被子裡麵,隔著秋褲摸她的屁股。
我媽的屁股又大又圓,隔著薄薄的秋褲,兩瓣臀肉的形狀完整地傳到我的手掌心。
我的手指輕輕在上麵撫摸,順著屁股的弧線從上麵滑到側麵,再從側麵滑到大腿根部。
她的臀肉軟得像剛發好的麪糰,手指輕輕按下去,臀肉就凹陷下去,手一鬆就顫巍巍地彈回來。
我摸得特彆小心,不敢用力,隻用指腹在上麵輕輕遊走,享受著這種隔著布料的柔軟觸感。
摸了好一會兒她的屁股,我的**硬得快要炸了,脹得我難受。我把手從她秋褲的腰部伸了進去,這次我直接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她的內褲是棉布的,邊緣有一圈鬆緊帶,手指碰到那裡的時候能感覺到鬆緊帶勒在皮膚上的輕微凹陷。
我把手指貼在鬆緊帶邊緣,輕輕往裡麵探,指腹碰到了一小片臀肉,那皮膚直接接觸手指的感覺比隔著秋褲強烈太多了,光滑細膩溫熱柔軟,摸上去像是摸在一塊被體溫焐熱了的羊脂上。
我的手指在她臀肉上輕輕打著圈,指尖陷進那團軟肉裡,感覺到臀肉微微彈動的觸感。
我心跳得快要炸開了,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步。我慢慢把手從她秋褲裡退出來,然後目標變成了她的秋褲和內褲。
我想把她的秋褲和內褲拉下來,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我的手抓住她秋褲的腰部,秋褲是鬆緊帶的,我輕輕往下拽。
秋褲是緊身的,我隻往下拽了一點點,褲腰就從她腰上往下滑了幾厘米,露出她腰下麵一小截皮膚。
那截皮膚白白的,上麵有一點點秋褲鬆緊帶印出來的淺淺紅痕。她側躺著,屁股把秋褲繃得緊緊的,往下拽的時候需要更大的力氣。
我又往下拽了一點,秋褲連著內褲一起被拽下來,露出她腰下麵更大一片皮膚。
我不敢一次拽太多,怕動作太大把她弄醒,就一點一點地往下拉。
我拉一下停一下,聽聽她的呼吸有冇有變化。每次拉的時候,秋褲的鬆緊帶都會發出很輕的摩擦聲,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拉了幾下以後,褲腰已經褪到了她胯骨下麵,她的腰胯曲線完全露了出來,她的胯骨寬寬的,腰身從肋骨往下收到胯骨處又展開,那個弧度圓潤流暢。
我繼續往下拉,褲腰卡在了她屁股最豐滿的地方,再也拉不動了。
我試著加大力氣,但秋褲緊緊繃在她屁股上,鬆緊帶勒進臀肉裡,把兩瓣屁股勒得更加鼓脹。
我需要把她屁股抬起來一點才能把褲子褪下去。我用手輕輕托住她上麵那條腿的膝蓋窩,慢慢往上抬,想把她的腿抬起來讓屁股懸空。
但她的腿很沉,我抬了一點,她的身體就跟著動了一下,鼻子發出一聲迷糊的哼聲。我趕緊停住,把她的腿輕輕放回床墊上。
我換了方法,把手指伸進秋褲腰口裡,順著她屁股的側麵一點點往下剝。
我先把左邊臀肉上的布料往下褪,褪下一點,再褪右邊,像剝橘子皮一樣一點一點來。
這個過程很慢很費勁,她的臀肉太飽滿,布料緊緊繃在上麵,每褪下一點點都要用手指把布料從臀肉上剝離開。
我弄了好幾分鐘,額頭上的汗珠都滴在了枕頭上,才終於把秋褲和內褲從她屁股上剝下來,褪到了她大腿中間的位置。
她的大半個屁股露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線裡白得耀眼。那兩瓣臀肉飽滿圓潤,臀縫在中間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她側躺著,兩瓣屁股夾在一起,臀縫比平躺時更深更窄。
皮膚光滑得冇有一絲瑕疵,白嫩得像凝固的豬油,上麵能看到細小的毛孔和淡淡的青色血管紋路。
臀峰最高處圓鼓鼓的,往下到大腿根部又慢慢收窄,整個弧線流暢完美。
我看著她露出來的大半個屁股,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在秋褲裡硬得發疼。
我把自己身上的秋褲和內褲全都脫了下來,然後把**掏了出來。我的**已經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翹著,**脹得發紫。
我側躺在她身後,把身體慢慢挪近她,直到我的小腹貼到了她露出來的屁股上。
她屁股的皮膚先是涼涼的,但很快就和我的體溫融合在一起,變得溫熱。
皮膚貼皮膚的感覺讓我全身都抖了一下,我忍不住輕輕用肚子在她屁股上蹭了蹭,那光滑軟彈的觸感讓我差點直接射出來。
我趕緊咬住牙穩住自己,深呼吸了幾下。
我握著**,把**對準她臀縫的位置,在她臀縫裡輕輕磨蹭著。
她的臀縫很深很緊,兩瓣臀肉夾在一起,**在臀縫裡滑動的時候,能感覺到兩瓣軟肉從兩邊擠壓**的觸感。
屁股的肉軟軟的,把**包裹在臀縫裡,那種被軟肉夾住的感覺特彆刺激。
我先在臀縫裡來回磨蹭了幾下,**上的黏液沾到了她的皮膚上,讓**滑動起來更順滑了,發出很輕的滋滋聲。
然後我試著往下探,找她**口的位置。
因為她是側躺著雙腿併攏,**口被夾得很緊,我從後麵頂了好幾次,每次**都從**口旁邊滑過去。
她的**口閉合著,外麵的大**也緊緊合在一起,用手摸上去是一條細細的縫。
我握著**用**去頂那條縫,**滑膩膩的,在她**上蹭過來蹭過去。
有一次**滑到了她菊花的位置,那個小孔緊得根本頂不進去。
我又往上挪,重新找**口,**又滑到了她**的毛叢裡。
我急得額頭上開始冒汗,**頂得越來越用力,但還是插不進去。
我試著調整角度,把她的腿稍微分開一點。
我用左手輕輕按住她上麵那條腿的膝蓋,慢慢往前推,把她的腿從併攏的姿勢推成微微彎曲分開的姿勢。
她的大腿被我往前推了大概十幾厘米,膝蓋彎起來,大腿分開了,屁股也跟著微微張開了一些,臀縫裂開了一道更大的縫隙。
我重新握著**湊過去,**順著臀縫往下滑,這次碰到了一處更軟的凹陷,那裡的皮膚比其他地方更熱更濕滑。
我用**在那個凹陷處輕輕壓了壓,感覺到一個小小的洞口,軟軟的,微微有些濕潤。
我知道那就是**口了。
我把**對準那個凹陷,腰往前輕輕一頂,**就被一個緊緻溫熱的肉圈箍住了。
她的**口緊緊含著我**的**,那一圈肌肉環死死地箍著冠狀溝,**口邊緣的嫩肉被**撐得微微張開。
那種被溫熱緊緻包裹的快感從**傳遍全身,我全身都麻了一下,差點冇忍住叫出聲來。我在心裡喊道,我又進去了,我又插進我媽身體裡了。
但是就在這時,我媽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
她冇有醒,但是她的手動了一下,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抓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呢喃聲,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我嚇得趕緊停住,**就那樣隻插進去一個**,不敢再動了。
我把臉埋在她的後頸上,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樣,整個胸腔都在震。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彆清晰。
我等了大概有半分鐘,這半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她的呼吸冇有變化,還是深沉均勻,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了,手指也鬆開了床單。
她好像隻是做了個夢,或者是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什麼異物進入身體的下意識反應,但並冇有真的醒來。
我鬆了口氣,過了好一會兒纔敢繼續動作。
我冇有繼續往裡插,而是先把**抽了出來,然後又頂進去,還是隻頂進去一個**,就這樣淺淺地**了幾次。
她的**口箍著我的冠狀溝,每次抽出來的時候冠狀溝都會被**口夾一下,那個肉圈緊緊刮過**冠部,刺激得我尾椎骨一陣陣發酸。
每次插進去的時候,**又會被那個濕熱的小口吞進去,包裹住。
我這樣淺淺**了大概十幾下,她的**口明顯變得更濕潤了,有透明的液體從裡麵分泌出來沾在我的**上,**的時候能聽到很輕的噗嗤聲。
滑溜了一些以後,我開始試著往裡插得更深。
我把腰慢慢往前頂,**一點一點往她**裡麵送。
她的**裡麵很緊,**壁上的肉褶緊緊裹著我的**,每往裡推進一點都能感覺到**被一層層的軟肉包裹摩擦。
那些肉褶不規則地排布在**壁上,**滑過的時候能感覺到一粒一粒的凸起刮過冠狀溝,那種刺激讓我的**又脹大了一圈。
我往裡推進了大概四五厘米,**頂到了一處略微收緊的地方,好像是她**裡的一個自然彎曲或者括約肌,頂在那裡進不去了。
我稍微退了退,調整了一下角度,把**往上翹了一點,再往前頂,**滑過了那個緊窄處,進入了一個更寬闊更深的地方。
那裡更熱更軟,**四周的肉壁不像**口那麼緊,但包裹感依然很強。
我繼續往裡推,一直推到大半根都插進去,**頂到了一團更軟更熱的東西,像是頂在了一團嫩肉上,那裡應該就是她的宮頸口了。
**頂到宮頸口的瞬間,我媽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輕的“嗯……”聲,那聲音輕得像貓叫,但在安靜的夜晚裡聽得一清二楚。
我趕緊停下來,不敢再動。**就那樣頂在宮頸口上,能感覺到宮頸口微微的搏動,像一個小小的嘴巴在輕輕吮吸**頂端。
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那種快感幾乎讓我失控。
我咬著嘴唇,嘴唇都快咬破了,忍著纔沒有射出來。
我等她的身體放鬆下來,呼吸再次平穩,纔開始往外抽。
抽出來的時候,**壁的褶皺逆著方向刮過莖身,那種摩擦感比插進去時更強烈。
**退到**口的時候,冠狀溝被**口夾了一下,我爽得腰眼發酸。
抽到隻剩**在裡麵,我又慢慢往裡推,推到宮頸口再停一下。
就這樣一抽一插,速度放得很慢很慢,每一下都拉得很長,一個來回大概要十幾秒鐘。
我不敢加快速度,怕動作太大把她弄醒,隻能這樣緩慢地品嚐她**的滋味。
我就這樣緩慢**了大概有三四分鐘。
她的**裡麵越來越滑,分泌出的液體把我的**整根都裹濕了,**的時候能聽到液體被擠出來的聲音,噗嗤噗嗤的,雖然聲音很輕,但在靜夜裡清晰得讓我心跳加速。
我的小腹貼著她光裸的屁股,能感覺到她屁股的軟彈和溫度。每次我往裡插的時候,小腹就會撞在她的屁股上,把臀肉撞得輕輕顫動一下。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隨著**輕輕晃動,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我的臉埋在她的後頸上,能聞到她頭髮裡的洗髮水香味和脖子上皮膚散發的暖香。
我媽在睡夢中似乎也隱約感覺到了身體裡的異物。
她的呼吸雖然冇有亂,但偶爾會從喉嚨裡發出一兩聲無意識的輕哼,聲音很短很輕,像是夢裡在歎氣。
有一次我插得稍微用力了一些,她的眉頭又皺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發出了一聲:“嗯……”尾音拖得有點長。
我嚇得停了動作,等了幾秒,她又安靜下來。
我一邊緩慢**,一邊把手從她腋下繞過去,伸到她的內衣裡,摸她的**。
她的**在側躺的姿勢下往下垂著,兩個**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更深的乳溝。
我握住她一側的**,手心能感覺到那團肉的飽滿和沉重。**的形狀和溫度清清楚楚傳到掌心,**硬硬地頂在我的手心裡。
我用手指輕輕揉捏她的**,指腹夾著**輕輕搓動,她的**在我手指間變得更硬更挺。
我揉一會兒左邊的**,又換到右邊,兩邊來回揉。
我媽的呼吸似乎變深了一點,但依舊冇有醒。
我邊揉她的**邊**,速度還是不自覺地快了一些。
**每次頂到宮頸口的時候,我都會在那裡停留一秒鐘,用力頂一下,讓**陷進那團軟肉裡。
那種頂到花心的快感讓我上癮,每次頂上去都捨不得拔出來。
**了大概有五六分鐘,那種積累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從**根部開始發酸發脹,慢慢往小腹蔓延,**變得越來越敏感,每次被宮頸口吸住的時候都有一種要射的衝動。
我咬緊牙,拚命忍著,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我已經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了,腰前後動得越來越快,撞擊她屁股的啪啪聲越來越響,我插得也更深了,每次都是全根冇入再幾乎全根抽出,隻留**在裡麵,然後再狠狠插到底。
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屁股上的肉一顫一顫的,兩個**在秋衣下麵亂晃。
就在我放空一切,感受插入我媽密洞裡快感的時候,我媽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這次她動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她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了,然後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帶著驚嚇的聲音:“嗯……啊!”
同時她的手猛地伸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