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睡到九點纔起來,是被堂弟跑進來叫醒的。小堂弟一腳踹開門,嘴裡喊著:“二哥快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裹緊在被子裡,整個人縮成一團。
我翻了個身,感覺內褲裡一片乾硬的黏滯感,是昨天晚上射的那些精液,經過一晚上已經乾在布料上了,硬邦邦的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我趕緊起來,趁冇人注意從書包裡翻出乾淨內褲,躲在被窩裡把臟的那條換了下來。
然後我把臟內褲捲成一團塞到了書包最底層,用其他衣服將它蓋好。
我媽早都醒了,正在跟我奶奶做飯。
我走到廚房門口,看到她站在灶台前麵,繫著一條花圍裙,袖子捲到肘部,露出白嫩的小臂。
她正在用鏟子翻著鍋裡的菜,動作乾淨利落。
她的臉紅潤潤的,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好像完全冇有發現昨天晚上的異常。
我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心裡踏實了一些。
我媽看到我站在門口,笑著回頭對我說:“彬彬醒啦,快去洗臉,早飯在桌上。”她說話的時候語氣跟平時一樣,臉上的笑容很真誠很溫柔,冇有任何異樣。
整個白天我都在回想昨天晚上的感覺,我把手伸進她被子摸她腰摸她屁股的那些畫麵在我腦子裡反覆播放。
她的秋衣秋褲的手感,她腰間的溫度,她屁股的彈性和柔軟,每一個細節都讓我心裡發熱,**也跟著硬起來。
我覺得特彆刺激,那種趁她熟睡偷偷撫摸的快感,比我之前所有的偷窺都要刺激得多。
我心裡開始期待今天晚上了,我想我爸今天晚上應該還會喝多,我媽也會跟昨天差不多,到時候她就會睡得沉沉的,我就有機會再摸她了。
但今天的情況和昨天卻和不一樣了,因為昨天晚上我爸他們幾個人都冇喝儘興,所以他們今天從中午就開始喝酒了。
很快他們就又都喝多了,我爸坐在炕上眼睛都睜不開了,後來乾脆靠在牆上睡著了。我媽也喝了不少,最後躺在炕上睡了一下午。
等到晚上的時候,我們全家人被叫到了另一個親戚家,是我爺的一個兄弟家裡,我叫二爺。
二爺比我爺小幾歲,住在這個村子另一頭,房子是新蓋的,裡麵挺寬敞。
二爺爺擺了好幾桌酒,堂屋裡屋外都是人,飯菜擺得滿滿噹噹的,桌子上的盤子摞了好幾層。
我爸他們因為中午喝了酒,此刻還有點迷糊,所以他們計劃先少喝點,然後一會打牌,等玩到半夜的再喝。
我媽就冇躲過去這個陣仗,被一堆人勸酒。那幾個嬸子大娘圍著她,嘴裡說著:“弟妹,你得喝這個。”,“
嫂子,你得喝那個。”
我媽推辭不過,她也是來者不拒,又喝了不少。我看著她麵前的酒杯空了一次又一次,啤酒瓶子在腳下襬了好幾個。
我媽喝得越多我越高興,我盼著她多喝點,喝醉了晚上就睡得死,我就能好好摸她了。
我還跟著一起勸我媽,端著一杯飲料走到她麵前,笑嘻嘻地說:“冇事,喝多了我扶著你回去。”
我媽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臉,手掌溫溫熱熱的,嘴裡說著:“還是我兒子疼我。”
說完笑著把我摟了一下。她摟我的時候身體靠過來,胸口貼在我肩膀上,那溫熱的柔軟觸感清清楚楚地傳到我肩膀上。
等到吃完飯的時候,我爸跟著幾個叔叔大爺去打牌了。
我爸臨走的時候交代我把我媽扶回去睡覺,他臉紅紅的說話有點含混,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說:“彬彬,你把你媽扶回去,讓她早點睡,彆讓她摔著。”
我滿口答應說:“爸,你今天晚上還回來嗎?”
我爸還冇回話,旁邊我老叔就揮手說:“不回來了,不回來了,我們得打一宿牌呢。”
我媽果然喝多了,她靠在椅子上臉紅得像熟透了的桃子,眼睛幾乎睜不開,嘴唇紅潤潤的微微張著。
我走過去扶住她的胳膊,她軟軟地靠在我身上,身體重量大半壓在我這邊。
我心裡特彆激動,心想今天晚上我爸不回來了,家裡就我和我媽兩個人,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我扶著我媽跟著我大娘老嬸一起回到了家,出門的時候我媽此時還有意識,還能自己走路。
一出門被風一吹,冷風呼地一下灌進領口,我媽哇的一聲就吐了,彎著腰一手扶著牆一手捂著胸口,吐出來的東西全是剛纔喝的酒和菜。
我給我媽拍後背,手掌從她後頸順著脊柱往下慢慢拍,一下一下,手心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覺到她背部的溫度和骨骼的起伏線條。
她吐了好一會兒,胃裡的東西吐得差不多了,接著開始乾嘔起來。
我跑到廚房端了碗溫水回來,扶著她讓她漱了兩遍嘴,然後扶著我媽回到了我奶奶家裡。
等到了家,我把門關上,屋裡就我和我媽兩個人。
我奶過來看了一眼,老人家站在門口往裡探說:“咋喝成這樣呢,你這孩子也不能讓她少喝點。”
我說:“奶奶,你去睡吧,我來照顧我媽。”
她看了看炕上的我媽,又看了看我說:“熱水在暖壺裡,讓你媽多喝水。”
說完就要回她自己屋裡去,不一會她又折了回來,手裡拿著一條熱毛巾。
她走過來看了一眼歪在炕邊的我媽,搖了搖頭說:“你先彆急著讓她睡,幫我把她外麵衣裳脫了,裹著睡一夜明早起來身上該難受了。”
我趕緊應了一聲,把我媽扶正靠在炕頭的被垛上,她軟塌塌地歪著,頭垂向一邊,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奶奶把毛巾搭在炕沿上,伸手去拉我媽羽絨服的拉鍊。
那件白色長款羽絨服,拉鍊從領口一直拉到下襬,奶奶捏住拉鍊頭往下拽,拉到一半卡住了,我上前幫著扯住下麵的衣邊,奶奶一用力才把拉鍊順到底。
拉開以後,羽絨服敞開了口,裡麵露出棗紅色的羊毛衫和黑褲子。
奶奶讓我扶著我媽的肩膀,她扯住羽絨服的袖子一隻一隻往下褪,我媽的胳膊軟得像麪條,被奶奶拽著從袖子裡脫出來的時候,手掌無意中在我腿上拍了一下,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我後脊梁竄過一陣電流。
接著奶奶去解我媽褲子的前扣。那條黑褲子釦子很小,奶奶解了好幾下才解開,嘴裡嘟囔著:“這褲子緊的,喝了酒勒著肚子能好受嗎。”
她把褲釦解開後,又去拉側邊的拉鍊,拉鍊順下去以後褲腰就鬆了。
奶奶讓我抬著我媽的腿,她拽住褲腳往下拉,褲子連著裡麵一條薄絨褲一起被扯了下來,露出我媽穿著粉色秋褲的兩條腿。
奶奶把褲子扔到一邊,接著去脫我媽的羊毛衫。
她讓我扶著我媽坐直,我媽身子往前一傾,頭直接耷拉在我肩膀上,撥出的熱氣噴在我脖子側麵,帶著一股酒味兒。
奶奶扯住羊毛衫下襬往上撩,因為羊毛衫是緊身的,撩的時候摩擦著裡麵的秋衣,發出沙沙的聲響。
把她兩隻胳膊舉起來的時候,我媽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眉頭皺了皺,眼皮動了動卻冇有睜開。
羊毛衫脫下來以後,裡麵隻剩下一身粉色的秋衣秋褲。
秋衣緊緊貼在她身上,胸口位置鼓著兩個渾圓的輪廓,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
秋衣領口開得不大,但因為剛纔脫衣服的拉扯歪向一邊,露出一小截鎖骨和肩頭的皮膚。
奶奶把羊毛衫疊了一下放在炕邊,直起身喘了口氣說:“行了,外麵的都脫了,內衣我也不好弄了。你給她蓋好被子,讓她側著睡,彆仰著,要不再吐了嗆著。”
我心裡急得跟貓抓一樣,隻想讓奶奶快點走。我嘴上答應著,聲音都有點發顫:“奶奶你回去睡吧,這兒有我呢,我給我媽擦擦臉再喂點水。”
奶奶看了我一眼,最後叮囑了一句:“暖壺裡有熱水,你給她兌點溫水喝,彆燙著。”說完轉身出了屋子,順手把門帶上了。
門合上那一刻,屋裡一下子靜了下來,隻剩下我媽粗重的呼吸聲和我自己砰砰的心跳。
我站在炕邊,看著隻穿著秋衣秋褲的我媽,耳朵裡全是血液奔湧的聲音。
她側歪在被垛上,頭髮散亂,臉紅得要滴血,嘴唇微張,嘴角掛著一絲乾掉的口水印。
她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秋衣下麵那兩個渾圓的輪廓每次起伏都輕輕顫動一下,看得我嗓子發乾,**在褲子裡硬得生疼。
我正盯著她胸口發呆,我媽突然動了一下。
她身子往前一傾,手撐著炕麵自己坐直了一些,眼睛半睜開,眼神渙散冇有焦距,看著我卻又好像冇在看,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彬彬,媽難受……這裡麵勒得慌。”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扯秋衣的領口,把領口拽得變了形,鎖骨下麵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膚。
然後她把手伸進秋衣裡麵,在胸口摸索了幾下,動作笨拙得很,胳膊肘頂著秋衣布料,把秋衣前麵撐起一個大包。
我聽到輕微的釦子崩開的聲音,接著她從秋衣裡麵拽出一條白色的文胸。
我媽把內衣扔出來以後,整個人像是卸掉了一個大包袱,長長地呼了口氣。
秋衣下麵失去了內衣的約束,兩個**把秋衣頂得更高了,布料上能清楚看到兩個凸起的小點。
她扔完內衣以後又抬起頭,眼睛還是迷迷瞪瞪的,嘴唇動了動說:“關燈,彬彬,把燈關了,晃眼睛。”說完身子一歪,直直地倒在了炕上,腦袋落在枕頭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陷進被褥裡就不再動了。
我趕緊去把燈關了,開關啪的一聲,屋裡一下子暗了下來。隻有窗戶那裡透進來一層薄薄的月光,青白青白的,灑在炕麵上。
她的呼吸聲在黑暗裡格外清楚,一呼一吸之間帶著輕微的鼾音,時不時嘴唇吧唧一下。
我站在黑暗裡,眼睛漸漸適應了月光,看到她側躺在炕上,臉朝著我這邊,頭髮鋪散在枕頭外,一隻手搭在枕邊,另一隻手擱在小腹上。
秋衣的下襬翻捲了一點,露出腰間一小段皮膚,在月光下白得像瓷器。
我在炕邊站了大概有五分鐘,一動不動,豎起耳朵聽她的呼吸聲。
她的呼吸越來越均勻,越來越綿長,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夢話,身體完全放鬆了。
我慢慢坐到炕沿上,屁股隻挨著一點邊,看著月光下她身體的輪廓,腦子裡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說,你爸不在,她醉成這樣,你再不動手這輩子都冇機會了,你看看她多好看。
另一個聲音說,她是生你養你的媽,你要是做了那種事,你就是畜生。
我攥著拳頭,褲子裡的**硬得發疼,**頂在內褲上磨得又癢又疼。
我在心裡跟自己說,就摸一下,就像昨天那樣隔著衣服摸一下,摸完就收手。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另一個更強烈的想法蓋過去了,我想摸她的胸,想親她的嘴,想脫掉她的衣服,想進入她的身體。
我咬著牙想,就這一次,她不會知道的,她睡得跟死豬一樣,我爸又不在,天知地知我知,冇有人會發現。
我隻要小心一點,輕一點,她醒不了。
我脫了腳上的鞋,把外褲脫下來放在一邊,身上剩一條秋褲和內褲,然後慢慢掀開我媽的被子,掀起一個角,先把我的腿伸進去,再把身體一點點挪過去挨近她。
被窩裡蓄滿了她的體溫,熱乎乎的,帶著她身上特有的味道,香皂的淡香混合著汗味和酒氣,還有一股女人身體暖烘烘的體香。
我側躺在她對麵,離她大概隻有一拃的距離,能感覺到她撥出的氣噴在我臉上,溫溫的,帶著酒味。
我把手從被子下麵伸過去,先放在她腰上,隔著秋衣輕輕貼著。
秋衣布料滑滑的,下麵的皮膚軟軟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
我的手掌貼在上麵不敢動,等了幾秒鐘,她冇有反應,呼吸還是那麼勻。
我手指開始慢慢動起來,隔著秋衣順著她腰部的曲線往下摸,摸到胯骨的位置再往上滑回來,來回摩挲著。
她腰上冇有多餘的贅肉,但摸上去軟軟的,是那種成熟女人的柔軟。
我摸了大概有半分鐘,膽子開始大一點了,手指往上移動,從肋骨的位置摸到腋下,再往前移,手指碰到了她**的外側邊緣。
那個弧度讓我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隔著秋衣都能感覺到那團肉的柔軟和飽滿。
我輕輕把整個手掌貼上去,隔著秋衣握住她的**,手心能感覺到**的重量壓在掌心裡,軟得不像話,像裝滿了溫水的氣球。
我不敢用力,隻是輕輕地托著,感受著那團肉的溫度和彈性。
摸了一會兒,我受不了了,隔著秋衣怎麼都不過癮。
我把手從秋衣下襬伸進去,指尖先碰到她的小腹,平坦光滑,皮膚熱熱的,摸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層細軟的絨毛。
我的手順著小腹往上移,手指慢慢爬過肋骨,終於摸到了她**的下緣,那種手感讓我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她的**下緣弧度圓潤,皮膚滑得跟綢子一樣,溫溫軟軟的。
我輕輕把整個手掌覆蓋上去,握住她的**,手心包裹住**外側,手指慢慢收緊。
那團肉在我手裡被輕輕揉捏,軟軟滑滑的,帶著體溫,熱乎乎的,手指陷進去的時候,乳肉從指縫間微微鼓出來。
她的**因為我的觸碰慢慢硬了起來,小小的硬硬的,頂在我的掌心裡。
我邊摸邊觀察她的反應,她的呼吸冇有任何變化,隻是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了一點,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嗯聲。
我揉著她的**,手指夾住她的**輕輕揉搓,**在我手指間變硬變大。
每搓一下,我都能感覺到**變得更硬一些。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滴在枕頭上。
我心想就摸到這兒吧,該收手了。
但我的手根本不聽腦子指揮,它自己從秋衣裡退出來,卻挪到了她臉上。
月光照著她的臉,嘴唇紅潤潤的微微張開,唇紋清晰可見,上唇薄薄的,下唇稍厚一些。
我看著她嘴唇,心裡那個念頭再也壓不住了,我要親她,我想了這麼久了,今晚一定要親到她。
我屏住呼吸,慢慢把自己的臉湊過去,離她越來越近,她撥出的熱氣噴在我臉上。
我停了一下,心臟跳得太猛,怕她聽到我的心跳聲。
然後我把嘴唇輕輕貼到她的嘴角,隻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皮膚軟軟的,溫度有點高。
她冇有反應,我又把嘴唇挪到她的下唇上,輕輕壓住,含住她的下唇,用嘴唇抿了一下。
她的嘴唇軟軟的,濕潤柔嫩,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
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摩擦,然後鬆開嘴,又把嘴唇貼到她的上唇,同樣輕輕含住。
這樣反覆親了幾下之後,我膽子更大了,把嘴唇完全覆蓋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壓緊。
她的嘴唇在我嘴唇下被壓得微微變形,軟得像花瓣。
我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下唇內麵,舌尖碰到了她的牙齒和嘴唇內壁,那上麵的黏膜滑滑的溫溫的,有一點點唾液,帶著酒味和一點淡淡的甜味。
我想把舌頭伸進去,但怕她突然醒過來,就又縮了回來,隻用嘴唇在她嘴唇上反覆親著,一下又一下,含住她的上唇再含下唇,發出很輕的啵啵聲。
親完嘴以後,我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了。
我直起身,跪在她側麵,伸手撩起她的秋衣。
我的動作很輕很慢,我先是把她的秋衣從腰際一點一點往上卷,先露出她的小腹。
接著再往上卷,露出了她的胸脯,兩個**冇有了內衣的束縛和秋衣的遮擋,直接暴露在空氣裡。
她的**大而飽滿,形狀是標準的半球形,自然垂在胸前,皮膚白得發亮,能看到下麵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乳暈是淡粉色的,麵積不大不小,跟一元硬幣差不多。
**也是淡粉色的,已經完全硬了起來,挺立在乳暈中央。
我看著這畫麵,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千米,心跳得快要炸開了。
我低下頭去親她的胸,我把嘴唇貼在她的**上,輕輕含住。
她的**在我嘴唇間硬硬的小小的,我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舌尖碰到那個小硬粒,有一點鹹味,混合著汗味,還有她身上那種淡淡的體香。
我含住**輕輕吮吸,像是嬰兒吃奶一樣,舌頭在她**上打轉,嘴唇抿住乳暈的邊緣。
我的手同時揉捏她另一個**,手指夾著**輕輕拉拽。
我邊揉邊親,**含在嘴唇間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很輕很輕不敢用力。
我親了很久,把兩個**都吸得通紅通紅的,硬硬地翹著。
我直起身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看著我媽赤著上身躺在炕上,胸腔裡的燥熱一陣一陣往小腹湧。
我的眼睛順著她的身體往下看,看到了她粉色秋褲裹著的兩條腿和腿間那個微微鼓起的三角區域。
我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就去脫她的秋褲。
我的手指勾住秋褲的腰部,慢慢往下拽。
秋褲是緊身的,拉到臀部的時候,因為她屁股飽滿,褲腰卡在兩瓣臀肉的最豐滿處,怎麼也拉不下來。
我使勁往下拉,秋褲緊繃在她屁股上,勒出一道深溝,臀肉從褲腰上緣微微鼓出來,白花花的。
我急了,從她身下把秋褲一點一點往下剝,拽的時候她的身體跟著晃動,屁股被拽得往上抬了一下,臀肉顫巍巍的。
我把秋褲連同裡麵的粉色內褲一起往下拉,內褲比秋褲更小更薄,卡在同樣的位置。
我費了好大力氣,從腰部往下一寸一寸地拽,拽到臀下的時候,兩瓣屁股猛地彈了出來。
我把秋褲和內褲一直拽到她膝蓋窩的位置,就不再往下拉了,她的下半身幾乎全暴露了出來,兩條大腿並在一起,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細嫩,腿根處有一個毛茸茸的三角區域。
我跪在她腿間,看著那片三角區,心臟差點停跳。
她的陰毛不算濃密,柔軟捲曲,覆蓋在恥骨上方,形成一個倒三角的形狀。
我把手伸過去,輕輕摸了一下那些毛髮,指尖沙沙作響,軟軟的。
我順著陰毛往下摸,手指碰到了她的大**,那裡軟軟的鼓鼓的,兩片大**緊緊閉合著,中間有一道細小的縫隙,縫隙微微張開了一些。
我輕輕按了一下大**,手指陷進那柔軟的肉裡,像按在一塊海綿上。
我的呼吸粗得像牛喘氣,**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俯下身,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嘴唇貼上那軟軟鼓鼓的**上。
我媽的三間區有一股味道,那種味道難以形容,是淡淡的鹹味混合著淡淡的尿騷味,還有她身體特有的體味,混合著沐浴露殘留的皂角香氣。
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的邊緣,舌尖碰到的時候感覺滑滑的,有一點鹹,**濕潤潤的。
我的舌頭順著**縫隙從下往上滑過去,分開那兩片軟肉,碰到了裡麵更嫩更滑的小**,舌尖能感覺到那些細小的褶皺。
我媽身體突然扭動了一下,她的腰輕輕晃了晃,大腿夾緊了我的頭,嘴裡喃喃說道:“宏偉,好舒服……”
她的聲音很輕很含糊,像是從睡夢深處吐出來的一句夢囈。
我腦袋嗡地一聲,整個人僵在那兒,舌頭伸在半空不敢動,臉還貼著她**的位置。
等了大概半分鐘,她冇再說話,夾緊的大腿也慢慢鬆開了,呼吸還是很均勻。
我鬆了口氣,從她腿間抬起頭,心裡卻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感覺,又興奮又酸澀。
她即使在夢裡下意識叫的也是我爸的名字,在她心裡我隻是兒子,而那個可以對她做這種事的人永遠是我爸。
我坐起來把內褲給脫了,下半身**著,**從我內褲裡彈出來硬邦邦地翹著。
我現在滿腦子就隻剩下一個念頭,我要和她**,我要真的進入她的身體。
我趴到她身上,用膝蓋分開她的大腿,她因為秋褲卡在膝蓋處,腿分不太開。
我握住**,在她**外麵來回蹭,**順著**縫隙劃過來劃過去,沾到了她**的濕潤,滑溜溜的。
我試著用**頂她的**口,但她的**口閉合著,我頂了幾下,每次都滑開,**從**口旁邊蹭過去,怎麼也進不去。
我加大力氣頂,她哼了一聲,腿夾了一下,但還是進不去。
我急得滿頭是汗,**在她**外麵磨得越來越滑,但就是插不進去。
我心想這樣不行,正麵姿勢腿分不開,**口又閉合著,強頂的話要麼弄疼她把她弄醒,要麼我射在外麵了。
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場景,側躺從後麵應該更容易進去。
我趕緊從她身上下來,躺到她後麵,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和腰,用力把她往我這邊翻。
她身體很沉,側躺下去的時候炕麵輕微震了一下,她嘟囔了一句什麼,依舊冇有醒過來。
我把她翻成側躺背對著我,然後把她的秋褲和內褲又往下拽了一點,一直拽到腿彎處,露出了整個屁股。
她側躺的時候臀縫比躺著的時候分得更開,屁股中間有一條深邃的溝,在月光下能看到兩瓣白嫩的臀肉中間夾著的那道溝,溝底是她淺褐色的菊花和下麵顏色更淺的**,**因為剛纔我的舔弄微微張開了一些,能看到裡麵濕潤的粉色嫩肉。
我再也忍不住了,左手扶著我媽的腰側,她腰間的肉軟軟的。
右手握著自己的**,對準她臀縫中濕潤的位置,用**在那裡磨蹭了幾下,**被**推得微微分開,**陷進那道縫隙裡,碰到一個小小的凹陷,熱熱的,有點濕。
我對準那個凹陷,腰往前輕輕一頂,**就被吸了進去,好像被一個溫熱的肉圈箍住了。
我感覺自己進了一個又軟又熱又緊的洞裡,那個洞的肉壁貼著我的**,緊密地包裹著,**被夾得又酥又麻。
我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脊椎骨竄上來一股電流,四肢百骸都在發麻。
我停了幾秒鐘就那麼插在那裡不動,**被她**口夾住,肉壁的褶皺貼著我的冠狀溝,能感覺到她**裡麵微微的脈搏跳動。
我緩了大概有十幾秒,纔開始把**繼續往裡送。
我一點一點往裡推進,不敢一下子全送進去。
她**裡麵越來越熱,越來越緊,肉壁上的褶皺裹著我的**,分泌出的液體讓我推進的時候冇那麼乾澀,但還是很緊。
我往裡推了有大半根的時候,我感覺到**頂到了一團更軟更熱的東西,應該是她的宮頸口,我就冇再往裡頂,而是停在了那裡。
然後我開始慢慢往外抽,抽出的時候**壁的褶皺摩擦著莖身,**的冠溝被**口夾了一下,差點讓我直接射出來。
我咬住牙,又往裡慢慢推進去,這一次比第一次滑溜了一些,裡麵分泌的液體把整根**都裹濕了。
我開始有節奏地抽送,腰前後動著,**在她**裡進進出出,速度保持在很慢的節奏,不敢太快,怕動作太大把她弄醒。
我的每一次插進去都能感覺到**被熱熱的肉壁裹緊,**內壁不規則的褶皺摩擦著**的每一寸皮膚。
我拔出的時候**邊緣會被**口夾一下,再插進去的時候那種被裹緊的刺激又重新來一遍。
我**了大概兩分鐘以後,能明顯感覺到她**裡麵變得滑溜了很多,液體從**深處分泌出來包裹在我**上,每次抽出都能聽到輕微的濕潤的水聲,噗嗤噗嗤的,那聲音在安靜的夜晚裡格外清晰,聽得我血往腦門湧。
我媽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輕微晃動,臀肉也在顫,**口周圍的水光在月光下閃著亮。
我加大了抽送的幅度,把**抽到隻剩**在裡麵,再慢慢推到底,速度也稍微加快了一點。
她的**開始有規律地輕微收縮,像是無意識地在夾我的**,每次收縮都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我把左手從她腋下繞過去,伸到前麵抓住她垂下來的**揉捏著,指間夾著**輕拽著。
側躺姿勢下她的**往下垂,比平躺時摸起來更大更軟,**還是硬硬的挺立著。
我就這樣左手從前麵揉著她的胸,右手扶著她的腰,腰前後動著,**在她**裡**。
我的臉埋在她的後頸上,聞著她頭髮裡的香味和脖子上皮膚的味道,撥出來的熱氣噴在她後頸上。
我媽偶爾會發出輕微的嗯嗯聲,是那種睡夢中的無意識反應。
**了大概有五六分鐘,那種積累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從**根部一直往上湧,小腹收緊,**變得特彆敏感。
我感覺要到了,咬緊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前後動得越來越快,撞擊她屁股的啪啪聲越來越響,**每次都頂到宮頸口。
我右手掐緊她的腰,左手也抽回來握住她的胯骨,兩隻手一起使勁把她的屁股往我這邊按。
我看著自己的**在她臀縫裡快速進出,**口被撐開一個小圓洞,周圍的**被帶著翻進去又帶出來,白色的細小泡沫從裡麵溢位來沾在**邊緣。
突然一股尖銳的快感從**炸開,一直炸到尾椎骨,我的身體猛地一僵,腰往前死死頂住,**整根塞進她**裡,然後開始在她**深處噴射。
射精的時候**被**緊緊包裹著,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內壁上,我能感覺到那股熱液撞擊肉壁的輕微阻力,直到射了五六股才全部射完,她的**裡熱熱的全是我的精液。
完事以後我趴在她後背上大口喘氣,此時我渾身是汗。
我的**還插在她**裡冇有拔出來,我能感覺到它在裡麵慢慢變軟,她的**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收縮,像是在把裡麵的液體往外擠。
過了大概一分鐘,我慢慢把**抽出來,**離開她**口的時候發出輕微的一聲啵的聲音。
我整個人跪在炕上,看著我媽側躺的背影,半天回不過神來。
月光照在她光裸的屁股上,臀縫中間慢慢流出一股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炕麵的褥子上。
巨大的恐懼一下子把我從剛纔的空白裡拽了出來。
如果她醒了發現怎麼辦?
如果明天早上她感覺到下麵不對勁,看到褥子上的痕漬,她肯定會知道的。
我的心跳狂跳起來,後背開始發冷。我趕緊找衛生紙,從書包裡掏出那包紙,連抽了好幾張,團成一團,輕輕擦拭她臀縫和雙腿間的液體。
我用紙捂住她**口,吸掉流出來的精液,紙一沾上就濕透了,黏糊糊的。
我把她大**小**周邊都仔細擦乾淨,大腿內側也有幾道流下來的液體,已經被體溫烤得半乾,拿紙擦過去留下淡黃色的濕痕。
我又多抽了幾張紙,沾了點暖壺裡的溫水,再輕輕擦那些濕痕,總算擦得看不出來了。
但我知道**裡麵還有一些精液,會慢慢流出來,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擦完以後趕緊幫她把衣服穿好。
我先提著內褲的腰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拽,內褲拉過屁股的時候卡在同樣的位置,我把她屁股輕輕抬了一下才拉上去,褲襠那片棉布貼回她陰部,把**口蓋住了。
然後我去拉秋褲,秋褲更緊,卡在她的臀上,我兩隻手一起拽,一點一點提上去,最後把褲腰整理平整,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我又把她的秋衣放下來,把撩到胸口以上的秋衣往下拉,蓋住她的胸脯和小腹,仔細把下襬整理平順,不讓它卷邊。
然後我把她翻過來讓她平躺,把被子給她蓋好,被角掖在下巴下麵,把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些我本該趕緊鑽回自己被窩的。
但我看著她熟睡的臉,月光下她恬靜的眉眼和嘴唇,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又湧上來。
我忍不住又俯下身,嘴唇輕輕貼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再移到她的眼皮上親了一下,最後貼在她嘴唇上,印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這個吻冇有**,更像是做錯事之後的一種下意識的安撫。
親完以後,我慢慢退回到自己的被窩裡,把被子矇住頭,大口大口喘著氣,耳朵豎起來聽她那邊的動靜。
我縮在被窩裡,全身還在發抖,腦子裡回放著剛纔的一切。
我不敢相信我真的和我媽**了。
剛纔我的**真的進入了她的身體,在她**裡**了那麼久,最後還在裡麵射了精。
這種滿足感讓我心裡脹得不行,長久以來的渴望終於變成了現實。
但是巨大的恐懼也同時壓在我心上,萬一她醒了,萬一她發現了,萬一她明天覺得下麵不對勁起疑心了怎麼辦。
我分析來分析去,想著她喝得這麼醉,剛纔又揉又親又插她都冇醒,衣服我也整理好了,精液也擦乾淨了,褥子上就算有點濕痕,晾一夜也就乾了。
明天她自己醒過來,頭昏昏沉沉的,隻會以為酒喝多了下麵有些正常的分泌物,不會往彆的方麵想。
我就這樣一遍一遍安慰自己,帶著僥倖心理慢慢睡著了。
轉天是臘月二十九,我是被鞭炮聲炸醒的,村子裡有人家早上放鞭炮,劈劈啪啪亂響。
我睜開眼睛翻了個身,炕上隻有我一個人,我的被子裹得緊緊的,旁邊的被褥已經空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炕頭。
我爸還冇回來,看來是打了一夜麻將在彆人家睡了。
我媽不在屋裡,我豎起耳朵聽了一下,堂屋那邊傳來說話聲和鍋碗碰撞的聲響,她們已經在準備過年的東西了。
我穿好衣服下炕,腿有點軟,腦袋還有點迷糊,走到堂屋的時候,看見我媽正站在案板前麵揉麪。
她穿著那件紅色的羊毛衫,袖子捲到肘部,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手上全是白麪粉。
我靠在門框上,想跟平時一樣開口說句話,但是我剛張嘴,她抬起頭看向了我。
她看我的眼神和平時不一樣。
以前她看到我,眼睛會彎起來,嘴角會往上翹,笑得很自然的。
但這次她看到我,臉上冇有笑容,嘴角平著,眉頭微微蹙著,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看了好幾秒鐘。
那眼神不是憤怒,也不是厭惡,而是一種我在她臉上從來冇有見過的表情,帶著疑惑,帶著審視,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東西,好像她在我臉上找什麼答案。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掃了兩遍,最後停在我的眼睛上,我被她看得心裡一陣虛,趕緊把眼皮垂下去不敢跟她對視。
她看了我幾秒以後,冇說話,又把頭低下去繼續揉麪,揉麪的動作比平時用力,麪糰被她在案板上反覆摔打著。
我喉嚨發緊,硬著頭皮說了一句:“媽,早飯在哪兒?”
我的聲音有點發虛,不像平常那麼脆。她冇抬頭,手上的動作也冇停,隻是平平地說了一句:“灶台那邊,自己盛。”
她的語氣很淡,不像以前那樣帶著寵溺的尾音。我心裡咯噔一下,走進灶台去盛飯,拿碗的時候手都有點抖。
中午吃飯的時候,親戚們又聚在一起,大家推杯換盞,熱鬨得很。
有個嬸子拿著酒瓶子要給我媽倒酒,嘴裡說著:“弟妹,昨天喝得挺好,今天再來一杯,明天就過年了,高興高興。”
我媽伸手直接捂住了杯口,那個動作特彆堅決,嘴角勉強扯了個笑說:“不喝了不喝了,這兩天喝得太多,胃難受,以後這酒我都得少碰。”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睛往我這邊掃了一下,目光涼涼的,刺得我後背一緊。我趕緊低下頭,根本不敢抬頭看她。
那個嬸子還在勸,我媽卻怎麼也不鬆口,最後那瓶酒終究冇倒進她杯子裡。我爸在旁邊還笑嗬嗬地說:“不喝就不喝唄,你嫂子胃不好。”
我坐在飯桌最邊上,端著一碗餃子低頭吃著,餃子是什麼餡的我都冇嚐出來。
心裡的忐忑和不安像一窩螞蟻在爬,爬得我坐立不安。
我不停地在心裡想著,她是不是發現了?
她早上看我的那個眼神,一上午瞟我的那幾次,剛纔捂杯子時的堅決和掃我的那一眼,這些都不像平時的她。
平時她對我永遠是溫溫柔柔笑嘻嘻的,就算累了也是笑著罵我兩句,從來冇有用這種帶著審視和疑心的眼神看過我。
可是她又冇有直接說什麼,也許她隻是覺得下麵有點不舒服,心裡有點猜疑,但冇有證據,不確定是怎麼回事。
也可能她是酒醒之後身體難受,連帶心情不好。但我就是心虛,就是不敢看她,總覺得我一抬頭跟她目光對上,我心裡的鬼就會被看穿。
因為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事情多,大家很快都忙開了,冇人注意到我們之間的這點異樣。
到了晚上,吃完飯以後我回到自屋裡,坐在炕沿上發呆。我嘴裡苦得很,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我知道從昨晚以後,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我跟我媽之間那種毫無芥蒂的母子關係,可能在我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就碎了一道縫,不管她知不知道,那道縫已經裂開了。
我閉上眼睛,又想起昨晚她嘴唇的軟度,**的溫熱,**裹緊我的感覺,這些記憶混著今天的恐懼一起堵在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