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她的手指攥著膝上的衣料攥得發白,可她始終冇有躲,也冇有出聲求饒,隻有偶爾一聲壓不住的悶氣從喉嚨裡漏出來,在戒尺落下的間隙裡細細地響一下。
玄硯停了。
她把藤條擱回桌麵上,低頭看著林青影的後背。
新痕疊著舊印,從肩頭鋪到腰線,泛著紅和紫,隔著皮肉能看出微微的腫。
她蹲下來,伸手碰了一下林青影肩頭那道最深的印子,指腹按在上麵,不重,林青影的肩胛猛地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