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
那種失望,比任何刑罰都讓她難受。
但難受歸難受,報複的念頭,從她走出監獄大門的那一刻起,就像藤蔓一樣纏上了心臟。
她不是當初那個被愛情衝昏頭腦、被男主播的甜言蜜語騙得團團轉的蠢女人了。
她失去的三年,她沈家丟的臉麵,她和沈知衍之間徹底破碎的信任,總得有人來買單。
第二章 定位器裡的秘密住進沈家彆墅的第一個星期,林晚表現得像個溫順的母親。
每天早上送沈念安去幼兒園,下午去附近的花店打零工,晚上回來給孩子講故事,對沈知衍的晚歸和身上偶爾沾著的陌生香水味,一概不問。
沈知衍似乎也滿意她的“安分”,偶爾會帶回來進口的水果,或者給她買幾件新衣服,語氣平淡地說:“念念說媽媽冇有好看的裙子。”
林晚接過衣服,指尖觸到柔軟的真絲,心裡卻冷得像冰。
她在花店打工時,見過沈知衍的車停在隔壁商場的地下車庫,副駕駛上坐著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長髮披肩,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那是蘇曼,沈知衍公司新來的公關總監,也是他現在的女朋友。
她早就查過蘇曼的底細,普通家庭出身,靠著幾分姿色和手腕爬到總監的位置,最喜歡在社交平台曬和沈知衍的“情侶款”,明裡暗裡暗示自己是沈家未來的女主人。
林晚冷笑。
想當女主人?
也得看她這個“前女主人”同不同意。
週末,沈知衍說要去公司加班,林晚趁他換鞋的間隙,把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定位器貼在了他的車座底下——這是她托監獄裡認識的“朋友”弄來的,小巧,信號強,還能同步錄音。
她送沈念安去外婆家,然後打開手機裡的定位APP,看著那個小紅點從雲頂公館出發,一路開到了市中心的鉑悅酒店。
林晚捏著手機的指尖泛白,心臟跳得飛快。
不是緊張,是興奮——三年來的隱忍和等待,終於要迎來第一個爆發點。
她開車跟上去,停在酒店停車場,然後拿著早已準備好的結婚證,徑直走向前台。
“您好,我找沈知衍,他在哪個房間?”
林晚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點微笑。
前台小姐麵露難色:“抱歉,女士,我們不能泄露客人的房間資訊。”
“泄露?”
林晚把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