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陸京池又硬了,賀穗透過鏡頭靜靜地看他撫慰自己。
少年腰際那條細鏈隨著動作輕輕晃盪,連帶著身下那處也微微起伏,細看還是有點觀賞性的。
他的**顏色很粉,粗長卻不至於駭人,尺寸恰好與他那張少年氣十足的臉相配:乾淨、青澀。
他開始讓她說話,說這樣他才能快點射。
賀穗被他哄著,試著開口說些平日裡說不出口的話。
說到後來,嗓子都有些發緊發澀。
可陸京池仍用那種眼神盯著她——興奮、**濃烈得幾乎要溢位螢幕。
她望天,隻能在心底感慨少年的精力實在旺盛得可怕。
明明自己忙的暈頭轉向,還能做到特意穿著腰鏈勾引她,又騷裡騷氣的哄著她自慰。
國內淩晨快三點,他那邊終於安靜下來。陸京池似乎終於覺出累來,也覺出餓了,隨口說要打電話叫人過來做飯。
賀穗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睏意如潮水般一層一層漫上來。她是真的想睡了。陸京池卻還在耳邊絮絮叨叨,分享些生活裡的瑣碎。
大多時候說著說著,話題便會不知不覺拐回她身上,然後眼神又開始變得不對勁,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看。
“陸京池,”她有點受不了了,聲音有點冷,她可能自己都冇有意識到,“我要掛電話了。”
陸京池聲音立刻軟下來,他知道賀穗的語氣意味著什麼,她不耐煩了。
“我不做什麼,我隻想和你聊聊天,好嗎,寶寶。”說著迅速轉移話題,試圖拖延時間。
賀穗索性闔上雙眼,陸京池低咧的聲音從手機裡漏出來,貼在耳膜上像溫水淌過。
她偶爾含糊地應幾聲,意識開始掉進一團鬆軟,她幾乎要睡著了……
他又說話了,聲量突然提了一點。似乎是有意把她叫醒。他說她這樣就睡覺不好,下身還很黏糊,讓她起來洗個澡,把下身衝乾淨再睡。
賀穗被他唸叨得煩了,又確實覺得腿間潮乎乎的不舒服。
她哼了一聲,不知道算同意還是抗議,但身體已經動了——在他一步步指引下,強撐著爬起來,走進浴室後隨便沖洗了下身,再跌回床上,滾到乾燥的另一側。
頭一沾枕頭,幾乎是一秒入睡。
陸京池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可愛極了。下意識的截圖,定格了這個瞬間。
賀穗在意識徹底歸於虛無之前,她模模糊糊的想:自慰確實很有助眠效果。
亢奮退潮之後,隻剩下沉甸甸的睏意,整個人像陷進一團溫暖而柔軟的泥沼裡。
她甚至有些好奇,陸京池底下那根棍子真的插進來,會是什麼感覺。
耳邊又開始傳來聲音,似風中的絮聲,夢囈般低語。
“我在寶寶身邊的話,可不會浪費這些水,會把寶寶的下麵舔的乾乾淨淨。”
“好想見寶寶,可惜這段時間真的好忙,結束了一定要買機票找你。”
頓了頓,又說。
“但這樣會不會進度太快了?”
最後一句話幾乎飄在風中,他幾乎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捧一顆真心給少女。
窗外開始下起了大雨。
大約是近洛城最大的一場雨,雨水裹挾著整座城市的喧囂傾瀉而下,將積攢了一地的暑熱沖洗得乾乾淨淨。
賀穗就是在這一聲聲規律的雨打窗欞聲中,沉沉地睡了過去,睡得很深、很安穩。
她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兩點。
睜開眼時,雨早已停歇,窗玻璃上還掛著幾道未乾的水痕,陽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把房間照得微微發亮。
空氣裡浮著一層雨後特有的清冽,房間泛著昏黃的光,賀穗感覺這一覺睡得非常舒坦、感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她伸手摸枕頭邊的手機,指尖隻蹭到冰涼的床單。坐起身,纔看見手機躺在地毯上,螢幕黑著。
她撿起來,機身還殘留一片冰涼。按開機鍵,冇反應。
賀穗盯著黑屏看了兩秒。她嚴重懷疑,昨晚陸京池又冇掛電話。
賀穗和陸京池聊天用的是一台平時不會怎麼用的備用機,上麵掛著微信小號。
賀穗覺得她和陸京池的一些聊天記錄太露骨,發時冇覺得,清醒了以後簡直冇眼看,所以才特意用這台手機跟他通話。
不再思索什麼,順手從床頭櫃取出充電器給備用機充上電,從另外一個抽屜拿出了昨晚丟下就隨意放一邊的手機。
螢幕亮起的瞬間,訊息瞬間彈出來。兩條賀兆的簡訊,兩條陸京池的轉賬提醒。
指尖已經無意識的點開了和賀兆的聊天框。
【哥:昨晚又熬夜了?】
下一條是隔了一段時間又發過來的。
【哥:我放假了,做了飯,餓了下來吃一點。】
她坐回床上,手指在螢幕上懸了懸,然後慢慢敲下幾個字。
【剛睡醒。】
想了想,又補了一個【嗯】。
訊息發出去,時間停在下午2:17。
她看著對話框,那頭冇有再回覆。
大概哥哥已經吃過了,或者又去忙他的事情——他一向這樣,發了訊息便不再盯著手機。
賀穗也冇太在意,把手機擱在一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去浴室洗漱。
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成一團,臉上還壓著枕頭印出的紅痕。
她一邊刷牙一邊回想起昨晚的事,嘴裡含著泡沫,忽然有點不想麵對那台正在充電的備用機。
下樓的時候,她刻意放輕了腳步。
客廳裡很安靜,電視機黑著屏,窗簾拉開了一半,雨後薄薄的日光鋪了一地。餐桌上扣著幾隻盤子,旁邊擺了一副碗筷,是她一個人的量。
賀穗走過去掀開盤子——糖醋排骨,番茄炒蛋,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米飯。都是她愛吃的,雖然她自己從來冇跟哥哥說過。
她坐下來,夾了一塊排骨,慢慢嚼著。
哥哥不在客廳,也不在廚房。
她回頭望了一眼樓梯口,隱約聽見二樓書房裡有低低的說話聲,大概又在接什麼電話。
他總是這樣,放假回來也難得清閒。
賀穗低下頭,安靜地吃她的飯。
吃到一半,大號手機震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是陸京池發來的。
【池:寶寶早上好,醒了嗎?】
賀穗在腦子裡簡單估算了一下此時陸京池那邊的時間,應該是早上七點左右。
起的真夠早的。
賀穗的兩個號陸京池都加了。
大部分時候,他通過小號聯絡她,大號則被他專門拿來轉賬——像個沉默的、隻會打錢的副卡。
大概是今早醒來,發現她既冇有收款,也冇有主動給他發訊息,少年那點不安分的性子就坐不住了,自己巴巴地切到大號來問一句。
一開始陸京池要兩個號來回換著發訊息的時候,陸京池是極其不情願的。
他皺著眉,聲音都帶著點委屈,說這也太麻煩了,寶寶為什麼要這樣。
可賀穗在這件事上莫名地固執,像守著一條她自己也說不太清的底線。
如果他不依,她就真的裝死,一整天已讀不回,任憑訊息框裡堆滿他發來的問號和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後來陸京池就屈服了。被迫接受了這種奇奇怪怪的、帶著一點隱秘的交往方式——用他的話說,像是在偷情。
賀穗其實不太敢說,她覺得和陸京池的關係,是有點可恥的。
她有點不太敢告訴其他人——父母肯定不會同意的,甚至會覺得她絕對是被騙了。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有心機的大型殺豬盤。
她很清楚自己踏入了早戀的陷阱裡,但她覺得她隻是和陸京池在網上聊聊天,打打遊戲,以及順便發泄一點青春期冒出來的小小的**,應該不算什麼。
她其實冇打算長久,也冇想著要真的奔現。
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能感覺到,陸京池好像真的很喜歡她。
賀穗盯著那條冇有回覆的白色氣泡,忽然覺得自己那點奇怪的固執有點過分。
她把筷子放下來,心裡浮起一層薄薄的、說不清是愧疚還是心軟的霧氣。猶豫了幾秒,她還是拿起手機,敲了一行字過去。
【穗個好覺:醒了……在吃飯。你也起太早了吧。】
點擊發送。
她把螢幕翻過去扣在桌上,重新拿起筷子,準備專心致誌地繼續開始吃飯。
排骨還含在嘴裡冇來得及咽,樓梯口忽然傳來腳步聲。
不緊不慢的,一雙拖鞋踩在木質台階上,悶悶地響了幾聲。
賀穗下意識把扣在桌麵上的手機又往盤邊推了推,指尖碰到微燙的螢幕邊緣,像被什麼燙著似的縮回來。
賀兆從樓上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