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百川連滾帶爬衝進師父的靜室,道冠都歪了:“師父!有女鬼要跟我冥……”
“哢嚓!”
供奉在神龕旁的玄鐵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陰寒刺骨的黑血汩汩滲出。
“不好!”師父拂塵炸開,“快去找沈…”
一隻青黑鬼手破棺而出,瞬間掐住孫百川的脖子將他拖進棺材。
腐朽的棺木內壁長出無數血紅手臂,將他四肢死死按住。
“張玄清,”鬼王的聲音像鏽刀刮骨,“彆多管閒事。”
孫百川驚恐地瞪大眼睛,這尊被師父鎮壓三十年的鬼王,此刻正用尖銳的指甲挑開他的道袍。
冰冷的氣息噴在耳畔:“本王等個純陽體質的容器…等了三百年…”
粗糙的鬼舌撬開他的牙關,孫百川嚐到滿嘴腥鏽味。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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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蓋突然被黑霧掀飛。
沈懿清站在碎木屑中,懷裡抱著嚇懵的諸嘉瑜:“抱歉,走錯片場了。”
然後默默把棺材板蓋上。
孫百川的慘叫被堵在唇齒間。
鬼王的舌頭比想象中靈活,帶著陳年雪鬆的香氣,把他所有臟話都攪成了鳴咽。
道袍盤扣一顆顆崩開,銅錢劍不知何時被紅綢纏成了同心結。
最崩潰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起了反應。
孫百川被冰冷的鬼氣釘在祭壇上,玄色道袍早被撕開大半。
鬼王蒼白的手指撫過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在丹田處危險地畫著圈。
“求您…輕點…”孫百川聲音發顫,腕間紅繩鈴鐺碎了大半。
鬼王低笑,指尖突然刺入他氣海穴:“當年封印我時,怎麼冇想過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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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二十歲啊!”孫百川疼出淚花,道簪早不知掉去哪了,“您認錯…嗚…認錯鬼了!”
冰涼的手指又探入三寸,鬼氣順著經脈肆虐。
孫百川弓起身子,喉間溢位一聲嗚咽。
“等…等等!”他慌亂去抓對方衣袖,“我師父…”
“等他來救你?”鬼王俯身咬住他耳垂,三百年前的怨氣混著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還是等…你那個養著攝青鬼的師兄?”
祭壇四周的青銅燈突然齊齊熄滅。
孫百川在劇痛中恍惚看見,鬼王鎖骨下方,赫然烙著神霄派的五雷紋。
棺材外,師父默默給自己倒了杯雄黃酒。
鬼王漫不經心道:“就算我認錯人了,我現在要上你,你能怎麼樣?”
孫百川嘴硬:“我撅起屁股。”
鬼王的手指驟然掐住孫百川的下巴,猩紅的眼眸危險地眯起:“哦?這麼冇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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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百川疼得眼角泛紅,卻還是梗著脖子嘴硬:“反正打不過,不如躺平享受!”
鬼王冷笑一聲,另一隻手直接扯開他的道袍下襬:“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等、等等……!”孫百川終於慌了,掙紮著往後縮,”我開玩笑的!我師父…”
“你師父?“鬼王一把扣住他的腰,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嗓音森冷又暖昧,“他現在自身難保。”
孫百川渾身一僵,還冇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陣刺骨的寒意侵入體內……
“嗚……”他瞬間繃緊脊背,疼得指尖發顫,眼淚直接飆了出來,“輕、輕點…”
鬼王卻惡劣地加重力道,欣賞著他狼狽的表情:“不是要撅起屁股嗎?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孫百川咬著唇,羞憤欲死,但身體卻因為過度的刺激而顫抖不止。
他紅著眼眶,終於憋出一句——
“……王八蛋!”
鬼王低笑,俯身咬住他的後頸:“罵得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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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的拂塵斷成兩截,正齜牙咧嘴地讓諸嘉瑜包紮手臂傷口:“冇事兒,那位大人就砸了個門。”
“門?”諸嘉瑜手一抖,繃帶多繞了三圈。
沈懿清默默把黑霧凝成冰袋敷在師父腫成饅頭的腳踝上:“酆都北陰大帝的…門?”
“不然呢?”師父疼得直抽氣,“三百年前這小子…”
指了指遠處被紅綢裹成粽子的孫百川,“提著合巹酒去退婚,反手就把人鎖在幽冥殿…”
遠處突然傳來“轟隆”巨響,整座道觀都在震顫。
“又怎麼了?!”諸嘉瑜手裡的藥瓶差點打翻。
師父淡定掏掏耳朵:“哦,大概發現我把他當年送的聘禮,那對青銅觥,當香爐用了三百年。”
孫百川的慘叫混著鈴鐺聲飄來:“師父——!您倒是早說啊——!”
沈懿清突然把諸嘉瑜往懷裡帶了帶:“我們回家。”
孫百川被按在雕花拔步床上,眼淚把鴛鴦枕浸濕了一大片:“停一停…我真的不記得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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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俯身舔掉他睫毛上的淚珠,身下動作卻一點冇停:“沒關係…”
玄色婚服滑落,露出心口猙獰的劍傷,“我們慢慢培養…”
床柱上纏繞的鎖魂鏈叮噹作響。
孫百川隨著劇烈晃動,突然瞥見床頂浮雕,三百年前的自己正把合巹酒潑在對方臉上,背景是熊熊燃燒的聘書。
“看…”鬼王咬著他耳垂輕笑,“你當年多凶…”
孫百川崩潰地抓住床幔:“我才二十歲啊!”
“知道。”鬼王變戲法似的摸出本燙金冊子,“你轉世手續還是我特批的。”
鬼王蒼白的手指掐著他腰,身下狠狠一頂:“爽不爽?”
“爽你嗯啊…媽!”孫百川一口咬在對方脖頸,卻反被鬼氣侵入喉嚨。
三百年前的封印在皮膚下灼灼發亮,此刻卻成了催情符咒。
“本座的愛人…”鬼王咬開他胸前硃砂痣,幽冥火順著脊椎燎遍全身,“轉世了嘴還是這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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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沈懿清捂住諸嘉瑜的眼睛:“少兒不宜。”
諸嘉瑜掰開他手指:“你師弟叫得整條黃泉路都聽見了!”
沈懿清:“也是你師弟…”
師父給自己倒了杯酒:“按輩分,你們纔是師弟…”
諸嘉瑜得瑟地說:“他非要叫我們師兄,那也冇辦法。”
紅綢纏繞的喜床上,孫百川被鬼王的氣息壓得動彈不得,手腕上的紅繩鈴鐺隨著掙紮叮噹作響。
他眼角泛紅,聲音發軟:“求你了…輕點好不好…”
鬼王眸色驟暗,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三百年了…”冰冷的唇貼在他耳畔,“我守活寡。”
孫百川渾身一顫,隻覺得鬼氣順著經脈遊走,又疼又癢。
他嗚嚥著躲閃,卻被扣得更緊:“等、等等…我今世才二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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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鬼王低笑,指尖劃過他鎖骨上浮現的紅色咒印,那是前世留下的婚契,“加倍補回來。”
窗外,酆都的鬼火一盞盞亮起,映著喜床上交疊的身影。
沈懿清和諸嘉瑜蹲在屋頂,默默把掀開的瓦片又蓋了回去。
諸嘉瑜:“……要救嗎?”
沈懿清:“你想被酆都大帝追殺三百年?”
孫百川眼尾泛紅,手指緊緊攥住身下大紅喜被,聲音帶著哭腔:“你這麼喜歡我…都不疼疼我…”
鬼王低笑,身下動作未停,俯身咬住他胸前紅櫻:“我這不是在疼你嗎?”
“嗚…!”孫百川渾身一顫,腰身猛地弓起,又被鬼王一把按回床上。
冰涼的舌尖舔過胸前敏感處,激起一陣戰栗。
“前世的債…”鬼王指尖在他腰窩打轉,留下道道紅痕,“今世慢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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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百川呼吸急促,眼中水光瀲灩,連腳趾都蜷縮起來:“混、混蛋…”
鬼王眸色一暗,動作驟然加重:“叫夫君。”
“我孫百川…哈啊…死都不會叫你…夫君的!”孫百川攥著床單的手指節發白,聲音卻已經支離破碎。
鬼王低笑一聲,突然加速頂弄,撞得孫百川驚叫出聲,腳趾都蜷縮起來。
就在他快要到達頂點時,鬼王卻猛地停下,完全抽離。
“嗚嗚…!”孫百川難耐地扭動腰肢,眼角沁出淚花。
鬼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這副模樣,冰涼的指尖撫過他泛紅的眼角:“求我?”
孫百川咬唇彆過臉,卻在下一秒被重重貫穿,發出一聲甜膩的鳴咽。
鬼王精準碾過那一點,同時握住他挺立的生殖器,舌尖掃過胸前的紅櫻。
“啊…!彆那裡…!”孫百川渾身發抖,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終於崩潰地哭求:“夫…夫君…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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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眸色一暗,動作反而更加凶狠:“晚了。”
大紅喜被上,鈴鐺散落一地,叮噹作響。
屋頂瓦片發出細微的哢嗒聲。
諸嘉瑜突然一把按住沈懿清狂記筆記的手,壓低聲音:“我靠,你乾啥呢?這你也學?”
沈懿清合上燙金封皮的《鬼修雙修術實錄》,黑霧在書脊纏出“學術研究”四個大字:“酆都大帝親自示範。”
他義正言辭地翻開下一頁空白,“機會難得。”
底下突然傳來孫百川帶著哭腔的“夫君”,兩人同時一抖,差點踩碎瓦片。
“咳咳,”諸嘉瑜耳根通紅地拽戀人袖子,“那個…回家實踐?”
沈懿清立刻合上筆記本,黑霧卷著人就要遁走,卻聽底下鬼王幽幽道:“房頂兩位…”
青銅燈台突然穿透屋頂,“筆記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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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那本筆記被鬼王批改後送回,扉頁多出行硃批:理論尚可,實踐不足,建議每日加練三時辰。
師父倒酒,師父評價,師父說:“年輕人玩的真花。”
道觀青石階前,孫百川扶著老腰,一步一齜牙地挪過來,眼下掛著兩團烏青,活像被妖精吸了精氣。
“好久不見啊師弟~”諸嘉瑜笑眯眯地揮手。
沈懿清打量他片刻,麵無表情道:“怎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孫百川顫巍巍豎起中指,嗓子啞得像吞了炭:“你…你們…”
諸嘉瑜湊近,八卦之魂熊熊燃燒:“酆都大帝…猛不猛?”
“猛爆了…”孫百川咬牙切齒,“要不要試試?”
話音剛落,沈懿清的目光立刻轉向諸嘉瑜。
“哈哈…”諸嘉瑜乾笑著後退,“孫百川你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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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瞬間纏上他腳踝,沈懿清打橫把人抱起:“回家。”
孫百川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突然沖天空大喊:“大人!我舉報有人要逃——唔!”
一根紅線從天而降,精準捆住他拖回內室。
屋簷下的青銅鈴鐺叮噹作響,隱約傳來鬼王的低笑:“還有力氣告狀?看來是為夫不夠努力…”
地府《冥界八卦週刊》頭條:
《震驚!酆都大帝連續七日不上朝竟是為這事!》
配圖:某天師扶著腰逃跑的剪影。
回到家中,沈懿清淡定地翻開那本被酆都大帝批註過的筆記,開始研讀。
諸嘉瑜在屋裡轉了三圈,終於忍不住湊過去:“不做?”
沈懿清頭也不抬,指尖劃過書頁上硃批的“每日加練三時辰”:“我又不是那種縱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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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似笑非笑,“怎麼,失望了?”
“怎麼可能!”諸嘉瑜立刻挺直腰板,“你想多了!”
他故作鎮定地去倒水,結果手一抖灑了半杯。
沈懿清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黑霧纏住他手腕:“抖什麼?”
“天冷!”
沈懿清低笑,突然將人打橫抱起:“那就運動取暖。”
諸嘉瑜掙紮:“不是說不是縱慾的人嗎?!”
“嗯。”沈懿清把人壓進床榻,“但我是記仇的鬼。”
沈懿清的吻落下來時帶著夜露的涼意,卻又在唇齒交纏間漸漸染上溫度。
他指尖穿過諸嘉瑜的髮絲,輕輕釦住後腦,將這個吻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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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嘉瑜被親得暈暈乎乎,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沈懿清的衣領,直到呼吸不暢才微微後仰,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
兩人額頭相抵,喘息交織在安靜的房間裡。
“睡覺。”沈懿清低聲說,指腹蹭過諸嘉瑜泛紅的唇角。
“好。”諸嘉瑜含糊地應了一聲,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沈懿清攬著他,黑霧悄然覆上被子,將兩人裹得更緊。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映著床上相擁的身影,靜謐而溫暖。
孫百川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咚”聲,他仰頭看著鬼王,聲音發顫:“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鬼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底暗色翻湧:“這麼怕我?”
“怕…”孫百川喉結滾動,“怕得要死…怕你殺了我…”
鬼王眸色一沉:“所以你真的隻是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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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百川咬牙:“是!我是屈服!我想活命!”
話音剛落,整個寢殿的溫度驟降。
鬼王鬆開手,轉身走向窗邊,背影竟透出幾分落寞。
孫百川望著鬼王立在窗邊的背影,月光勾勒出他淩厲的輪廓,卻莫名透著一絲孤寂。
孫百川的心臟突然揪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你……”他聲音發顫,喉結滾動了一下,“不會真的要殺了我吧?”
鬼王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不會。”
孫百川緊繃的肩膀驟然鬆懈,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某種沉重的負擔。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還殘留著被紅線勒出的紅痕,微微發燙。
鬼王側過臉,餘光瞥見他如釋重負的模樣,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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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百川撇撇嘴,小聲嘀咕:“……一直都怕好嗎。”
鬼王終於轉過身,緩步走回他麵前,指尖輕輕抬起他的下巴:“怕我,還敢嘴硬?”
孫百川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忍不住頂嘴:“怕歸怕……該罵還是得罵。”
鬼王低笑一聲,眼底的寒意褪去幾分:“行,那再罵幾句聽聽?”
孫百川:“……”
孫百川嘴角抽動兩下,冇忍住脫口而
出:“你是抖M嗎?”
話音剛落他就捂住嘴,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這張破嘴真是死性不改!
鬼王眉梢一挑,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看來…”冰涼的手指撫上他後頸,“是本王太縱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