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的,他總不由分說地將我的手裹進他的暖爐,或是直接揣進他溫熱的衣襟裡,嘴上嗔怪我身子太弱,指尖卻一遍遍摩挲著我凍得發紅的指尖,替我暖透每一寸寒意。府裡下人私下議論我,甚至敢偷偷推搡我,他得知後,平日裡眉眼間的風流慵懶儘數散去,隻剩一身冷冽戾氣,將我牢牢護在身後,一字一句厲聲嗬斥,眼神裡的維護,毫不掩飾。
他是我暗無天日的生命裡,唯一照進來的光,是我掙紮半生,唯一嚐到的甜。我像貪戀陽光的飛蛾,不由自主地靠近他,貪戀他給的每一分溫柔,每一寸暖意,我開始奢望,能永遠做他身邊的阿塵,永遠守著這份來之不易的甜,再也不回到從前的黑暗裡。
他給我取了名字,叫阿塵。
他說:“你生於塵世微末,心性卻不染塵埃,往後你便叫阿塵,隻做我謝雲瀾一人的阿塵。”
阿塵。
我在心裡一遍遍念著這個名字,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