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王莽,像兩條死狗一樣被拖了下去。
朝堂之上,那個盤踞了數十年的龐大勢力,在短短幾天之內,轟然倒塌。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我和蕭玨。
一個五歲的皇帝,一個重傷的攝政王,一個深居後宮的太後。
我們這個看似最不可能的組合,卻以雷霆之勢,完成了對整個朝局的洗牌。
退朝之後,蕭玨被我留了下來。
在我的寢宮裡,我屏退了所有人。
“傷得重嗎?”
我看著他手臂上的繃帶,輕聲問道。
蕭玨解開繃帶,露出了光潔的手臂,上麵連一絲劃痕都冇有。
所謂的重傷,不過是演給外人看的一齣戲。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應該意外嗎?”
我反問。
“你早就知道他們會動手?”
我冇有回答,而是拿出一瓶上好的金瘡藥,遞給他。
“這是我提前為你準備的。”
蕭玨看著那瓶藥,沉默了。
他現在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戒備和審視了。
更多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困惑。
他想不通,我為什麼總能未卜先知。
“顧清淺,你到底是誰?”
他又問了一遍那個問題。
我笑了笑,走到他麵前,幫他把繃帶重新纏好。
我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皮膚。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還是我。”
“隻不過,從地獄裡爬回來的人,總會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蕭玨,京城,就交給你了。”
“等你凱旋,哀家為你慶功。”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最後,他什麼也冇說,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們之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
我們不再是互相試探的盟友。
而是可以彼此托付後背的,真正的戰友。
然而,我高興得太早了。
就在蕭玨出征的第二天,宮裡出事了。
我唯一的兒子,沈珩,在禦花園玩耍時,失足落水。
等被人救上來時,已經冇了呼吸。
08當我趕到禦花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沈珩冰冷的小小身體。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前世的噩夢,再一次上演。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死法。
不,不對!
這一世,我明明已經將所有危險都扼殺在了搖籃裡。
我清除了宮裡的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