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的死法,比前世更難看。”
說完,我抱著沈珩,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沈徹愣在原地,渾身冰冷。
他聽不懂什麼叫“前世”,但他能感覺到,我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知道,我是真的想殺了他。
就在我以為事情會暫時告一段落時,一個更加陰險的毒計,正在悄然醞釀。
當天深夜,蕭玨即將出征的前夜。
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刃,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攝政王府。
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
刺殺蕭玨。
07王府的火光,沖天而起。
廝殺聲,慘叫聲,劃破了京城寧靜的夜空。
我站在宮牆上,遠遠地望著那片火光,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沈徹,你終究還是走了這一步。
前世,他也是用這一招,除掉了許多不聽話的政敵。
乾淨,利落,還能偽裝成意外。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蕭玨頭上。
“娘娘,我們要不要派禁軍去……”張嬤嬤在我身後,焦急地問。
“不必。”
我搖了搖頭。
“去了,就坐實了我們和攝政王勾結的罪名。”
“而且……”我看著那片火光,眼神變得幽深。
“我相信他。”
我相信那個能為我血洗皇城的男人,不會這麼輕易地死在一群宵小之徒手裡。
這場刺殺,對他而言,是危,也是機。
一個讓他徹底掌握兵權,名正言順剷除異己的絕佳機會。
果然,天亮之後,訊息傳來。
攝政王府遇襲,王爺身受重傷,刺客全部被殲,無一活口。
但是,他們在其中一個刺客身上,搜到了一塊令牌。
一塊屬於京畿衛的令牌。
而京畿衛的統領,是丞相的親外甥。
早朝之上,蕭玨纏著繃帶,麵色蒼白地出現在大殿上。
他一言不發,隻是將那塊帶血的令牌,扔在了丞相的麵前。
鐵證如山。
丞相百口莫辯,當場癱軟在地。
沈徹的臉,比蕭玨還白。
他冇想到,蕭玨竟然冇死。
更冇想到,蕭玨竟然還能反將一軍。
“來人!”
這一次,開口的是我。
我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丞相李德,指使刺客,謀害攝-政王,意圖動搖國本,罪同謀逆!”
“京畿衛統領王莽,同罪!”
“將二人拿下,抄家滅族!”
這一次,再也冇有人敢站出來求情。
所有人都被這血淋淋的現實,嚇破了膽。
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