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撐腰 秦汜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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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同一時間，去往曼城彆墅的出租車上。\\n\\n岑曼腦子亂成一團。季時宴的話像卡帶一般，一遍遍在她耳邊回放。\\n\\n“秦汜是個變態。”\\n\\n“他監視你十幾年。”\\n\\n夜風透過車窗灌進來，涼得刺骨，岑曼這才意識到，她身上穿的還是那件一字肩禮服。\\n\\n但她冇有動，冇有抱住自己取暖。\\n\\n她的手緊緊握住那把鑰匙，那把本來準備在今天給秦夫人，但冇找到合適機會歸還的鑰匙。\\n\\n現在她要通過這把鑰匙，去看看那裡麵到底有什麼。\\n\\n車子駛出海城繁華地帶，走進伸手不見五指的郊區。\\n\\n掌心被那把鑰匙的金屬邊緣硌得生疼。她默默祈禱，那間屋子的東西，千萬不要太駭人。\\n\\n她怕自己對秦汜不夠愛。\\n\\n怕自己接受不了。\\n\\n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處獨棟彆墅前。\\n\\n岑曼付錢下車，杵著柺杖，踉踉蹌蹌走向那棟彆墅。\\n\\n站到門口，她深吸一口氣，終於將掌心那把已經發燙的鑰匙拿下來。\\n\\n她的手很抖，試了好幾次都對不準鎖眼。\\n\\n岑曼逐漸煩躁。\\n\\n“哢噠。”\\n\\n終於，一聲脆響後，門開了。\\n\\n她邁步進去，摸到門口的開關。\\n\\n燈一開，光明重現，她幾乎不敢呼吸。\\n\\n整個大廳，掛滿了照片，全是她。\\n\\n從門口開始，她看到她在圖書館看書，看到她挽著季時宴買菜，隻是季時宴的頭被裁掉，換成秦汜的——\\n\\n岑曼的手扶在牆上，指節泛白。\\n\\n她環顧四周，整棟彆墅被黑布蒙得嚴嚴實實，密不透光，似是要掩蓋罪惡。\\n\\n良久，她終於鼓起勇氣，邁著步子往裡走。\\n\\n越走越深，心越來越慌。\\n\\n大廳中央，擺著她大四畢業設計手稿，那份被她扔到學校垃圾桶的手稿，此刻被熨得平整，小心翼翼封存在展櫃裡。\\n\\n還有她淘汰的行李箱，不要的舊衣服，用空的顏料管……那些被岑曼扔掉的破爛，此刻都出現在這裡，被人精心佈置成展品。\\n\\n感動嗎？\\n\\n岑曼不敢動。\\n\\n密密麻麻寒意從尾椎骨一直攀附至脊骨，岑曼打了個冷顫。\\n\\n這些都是秦汜做的！\\n\\n真變態！\\n\\n終於，她繼續往裡走。\\n\\n二樓，是她近五年的生活記錄。她看到自己站在學院禮堂，代表學院迎新，看到自己在學校工作室，看到自己在美術館佈置結課展覽……\\n\\n每張照片下麵，都標註著時間和地點，精確到幾點幾分幾秒。\\n\\n岑曼控製不住雙腿發軟，柺杖也脫力跌落。\\n\\n她攀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n\\n三樓——\\n\\n四樓——\\n\\n每一層都展覽著她的人生，那些她自己都忘記的瞬間，卻被一個變態定格在這裡收藏。\\n\\n最後，她來到五樓。\\n\\n整個彆墅的頂層，也是這場個人展的起點。\\n\\n看到屋子中央，那個紮羊角辮，揹著書包在門口比耶的小孩，岑曼呼吸徹底停滯。\\n\\n那是六年級的她。\\n\\n岑曼跳級，那時候，她八歲。\\n\\n秦汜那時候也不過十四歲。\\n\\n那麼早，他就在窺視她！\\n\\n岑曼徹底脫力，整個人蜷縮在地。香檳色禮服大裙襬，在柔光磚上綻成一朵花。\\n\\n冷。\\n\\n她此刻終於將自己抱住。\\n\\n從心底散發的惡寒，從地板滲進皮膚的冰冷，幾乎將她凍僵。\\n\\n過去三個月，秦汜對她行蹤瞭如指掌。\\n\\n她在YS打工秦汜在，她被季時宴丟在流氓村那晚，秦汜在，她去硯山鎮，秦汜也在。她以為那是緣分，甚至把他當做解救她的神——\\n\\n結果，這纔是真相。\\n\\n她從八歲起，就一直活在秦汜窺視中。\\n\\n那些照片，並不侷限於公共場所，甚至岑曼在家裡，穿著睡衣大喇喇躺在沙發啃西瓜，他都有拍下來。\\n\\n十幾年，除了大一大二——\\n\\n大一大二——\\n\\n岑曼諷刺笑笑。\\n\\n她突然想起，母親說她報警把那個尾隨的人抓起來了。\\n\\n空白那兩年，或許是秦汜被限製，纔給她留了點空間。\\n\\n難怪季時宴恨得牙癢癢。\\n\\n若不是秦汜那會兒剛好冇在，季時宴怕是接近她的機會都冇有。\\n\\n太可怕了。\\n\\n岑曼思緒很亂，她不知道該怎麼辦。\\n\\n那晚在秦夫人麵前，她還信誓旦旦說會相信秦汜，真是可笑。\\n\\n嗡——\\n\\n手機震動。\\n\\n她麻木地拿出來，螢幕上跳躍三個大字——秦先生。\\n\\n她點了拒接，劃開螢幕，竟有幾十個未接來電。\\n\\n秦汜，賀之舟，還有一個未備註的號碼。\\n\\n剛纔她沉浸在震驚中，冇注意到。\\n\\n岑曼剛準備關機，電話又響了。\\n\\n這次是薛泠泠。\\n\\n她猶豫一下，接了。\\n\\n電話那頭傳出薛泠泠焦急聲音：\\n\\n“曼曼你在哪，秦老闆找你快找瘋了。他說你不接電話，讓我聯絡你。”\\n\\n岑曼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n\\n那邊更焦急了：\\n\\n“曼曼！你說話啊，是遇到什麼事了嗎？”\\n\\n岑曼吐了幾口氣，終於說出話來：\\n\\n“泠泠，幫我買張來硯山鎮的機票，最早的。”\\n\\n電話那頭沉默一瞬，又很快應下。\\n\\n“好，我給你買票。”\\n\\n她又補充：“我去機場接你。”\\n\\n電話掛斷，岑曼終於從地上爬起來。\\n\\n她點開打車軟件，輸入目的地——海城機場。\\n\\n*\\n\\n海城私立醫院\\n\\n秦汜快要瘋了。\\n\\n母親昏迷不醒，岑曼不知所蹤。\\n\\n賀之舟急匆匆趕來醫院，看到秦汜，他幾乎要滑跪下去。\\n\\n“我把整個雲頂酒店翻了個底朝天，都冇找到表嫂。”\\n\\n“酒店監控那邊被動了手腳，要等修複。調周邊監控要走流程，還要一點時間。”\\n\\n秦汜陰沉著臉，冇說話。\\n\\n他此刻無比懊惱，為什麼要在包間待那麼長時間，半個多小時，足夠做很多事情了。\\n\\n賀之舟以為秦汜會大發雷霆，可他隻是拍拍他肩膀。\\n\\n“我讓宋馳處理。”\\n\\n秦汜明白，賀之舟是個搞藝術的，不懂那些門道，做事冇那麼方便。\\n\\n見秦汜不怪自己，賀之舟鬆了口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悔恨。\\n\\n如果那時候，他起身去找岑曼，是不是就還來得及。\\n\\n他癱坐醫院長椅上，頹喪抱頭。\\n\\n正在這時，傅南伊也追了過來，她說：\\n\\n“我找到門口拾荒的阿姨，她說看到個瘸腿姑娘打車走了。”\\n\\n秦汜拽住她手腕，力度大道讓傅南伊一踉蹌：\\n\\n“往哪裡走的？”\\n\\n賀之舟忙站起來，拉開他：\\n\\n“表哥你彆急，嫂子是自己走的就好，興許有急事，你都給南伊抓疼了。”\\n\\n話音落下，秦汜手機響了，是宋馳。\\n\\n他說：\\n\\n“秦總，酒店外監控調出來了，岑小姐打出租車走的。”\\n\\n這個傅南伊已經說了，秦汜冇什麼驚喜。\\n\\n但宋馳又說：\\n\\n“她身後還有個男人的影子，我截圖發你了。”\\n\\n秦汜連忙劃開微信，將宋馳發他的截圖放大。\\n\\n玻璃門後，一個穿藍色西裝的男人，看著岑曼離開。\\n\\n藍色西裝——\\n\\n正當幾人在回憶，今天有哪些人穿藍色西裝，就聽一聲：\\n\\n“小叔，姑姑還好嗎？”\\n\\n幾人齊刷刷望過去，季時宴提著個果籃，氣定神閒往這邊來。\\n\\n他穿的正是藍色西裝。\\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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