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了……”
我回抱他,藉著黎頌今的身體感受著久違的母親的氣息。
“冇事的媽媽……我已經長大了……”
我經曆過一次生離死彆,現在的我很堅強。
這一天,我們並肩走了很久很久。
走過了我內心荒蕪的十年,走到了繁花似錦的當下。
直到這一天不得不結束。
我把頭埋在她懷裡,貪婪的感受著媽媽的餘溫。
媽媽還像我記憶中的那樣溫柔的抹去我的眼淚。
“以後,要記得按時吃飯啊,不能再熬夜了,那些垃圾食品少吃。我已經給你換成健康小餅乾了……”
“蕤蕤,你要堅強幸福的活下去。我和爸爸會一直陪著你的。”
“不用靠著彆人的愛意活著,你自己就足夠了。媽媽永遠永遠愛你……”
我的視線早已模糊不清。
黎頌今倒在我懷裡。
山風很大,吹落一地櫻花。
忽而。
一顆流星拖著長尾巴似的藍色磷光,在夜空中劃出一條長長的弧線。
繼而,一顆又一顆的流星劃過夜空。
一場來自宇宙的極致思念在我眼前凝聚成形。
黎頌今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昏迷了一個星期了。
助理說,他在國外陪客戶滑雪時頭部受重傷。
醫生說他很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助理頂住所有的壓力等了黎頌今半個月。
他在某個夜晚突然清醒,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他要回國。
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蘇小姐,黎總他很愛您,千萬不要放棄他。”
我削蘋果的手一頓,勾起唇角,眼底有淚意。
“她確實很愛我。”
黎頌今昏迷期間,我接受了黎家的企業。
當初父母離開的匆忙。
黎叔叔帶著友人的托付照顧我和蘇家企業。
他身負重任,經常忙到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