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天裡晨光一泄,驟然溫暖了人間四月天。
我心底如春風拂過,蕩起片片漣漪。
我的腳傷好了,心裡的傷也冇那麼痛了。
自從葉蕊初被學校通報批評後,我就冇再見過她。
原來折磨我整整三年的噩夢,可以被這麼輕易的解決。
葉家股價大跌,葉蕊初前往國外,幾乎是被流放。
同學們也不再故意孤立我。
還有人跟我道歉。
“蘇葳蕤,真對不起,我之前信了葉蕊初的話誤會了你,真對不起啊。”
“對對,以後要再有人欺負你,你可以來找我們。”
望著熟悉的麵孔,我惡意的笑了笑。
“不必了,除了你們,冇人會欺負我。”
助紂為虐,也是惡。
沈亦辰冇臉再出現在我麵前。
總是給自己找存在感。
我的抽屜總會出現牛奶和糖果。
也會莫名其妙的收到貴重的快遞。
沈亦辰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彌補我。
這種套路他用了很多年,可我不是小學生了。
再也不會為這微小的舉動而心動。
黎頌今來找我時,我正在把沈亦辰送的快遞扔到垃圾桶。
我知道沈亦辰在看。
他越心痛,我越快樂。
不能隻有我一個受愛而不得的痛苦。
“你要走了嗎?”
我和黎頌今並肩走在斑駁樹影上。
他停下來,從胸腔發出悶悶的聲音。
“嗯。”
掙紮良久,他還是摸了摸我的頭。
“蕤蕤啊,以後記得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彆再受傷了。”
有熱意翻滾在心頭,我忍住喉中的哽咽。
“真的不能留下來嗎?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
他眸中震動,淚水決堤而下。
緊緊擁住我。
“對不起啊蕤蕤,媽媽隻能陪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