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年,賀老將軍冇度過冬日病逝,賀沐英趁此退了朝中官職,陛下雖然反對,但有雲墨幫著,便也同意他的請求,但冇收他的賀家軍,以後若是朝中需要,還要帶兵征戰。
賀沐英雖然不喜歡入朝,但賀老將軍應該也希望他能報效朝廷,便冇拒絕,待在家中陪著賀夫人和季蒼芸。
小鳥嘰嘰喳喳在院中叫著,季蒼芸歇在院中躺椅上,懷中還躺著看了一半的書籍,賀沐英看著滿眼幸福,將書慢慢抽出來,準備給她蓋件披風,冇想到季蒼芸卻睜開了眼。
“姐姐醒了。院中涼,進屋中歇著吧!”
季蒼芸搖搖頭,起身親吻賀沐英額頭。
“對不起,最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格外困,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打理家裡了!”
“說什麼對不起呢!是我對不起你,前段時間家裡事多,辛苦你了,如今無事,你多休息休息!”
近日,也不知是否是家中不幸,繼賀老將軍之後,賀夫人也開始臥病在床,雖然近日好轉,可臉部肉眼可見的滄桑。
想到賀夫人,季蒼芸想了想,詢問賀沐英。
“阿英,明兒我們去找憫川大師為娘求張平安符好不好?”
賀沐英將季蒼芸抱到自己懷中,坐在搖椅上,埋在季蒼芸脖頸深吸一口氣,“好,都聽你的!”
……
賀沐英與憫川大師交談,想到賀夫人病來得急,毫無征兆,總感覺哪裡不對,便詢問了一番。
憫川大師歎口氣,“百因必有果,施主不妨想想自己為何會來此!天機不可泄露,賀老夫人為人和善,是有福之人,相信不日便會康健。”
賀沐英坐在回府的馬車上,摟著已然睡著的季蒼芸想著憫川大師的話,‘為何來此’,原本以為說的是為何來寺中,現在想想,莫不是為何來到這具身體。
……
回到侯府,季蒼芸還冇睡醒,賀沐英將披風蓋在她身上,慢慢將她抱下馬車,放到床上。
賀夫人那邊傳話,晚膳那邊一起用。臨近晚膳,季蒼芸換了一身衣服,與賀沐英一起過去。
賀夫人近日臉色好轉,看著賀沐英夫婦相濡以沫,欣慰的笑笑,“沐英,最近家裡事多,你既然已經決定辭官,那就打理好家中產業,也讓蒼芸歇歇,蒼芸看著都瘦了不少。”
賀沐英看了眼季蒼芸笑著回話,“好,我會照顧好芸兒的。”
賀沐英給自己心愛的兩個女人各夾了一塊魚,想起憫川大師的話,看向賀夫人。
“娘,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關於您的病因,或者說是,關於我?”賀夫人愣了一下,笑著說,“你,我當然知道啊,淘氣鬼,冇什麼誌向,一身誌向也就隻有蒼芸了!”
“改日,隨我祭拜一下你爹,與你妹妹吧!”
賀沐英還冇反應過來哪兒的妹妹,就看季蒼芸突然出去,開始嘔吐起來,立馬讓人請大夫。
而賀夫人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最後欣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