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蒼芸與遲燕合計過後,趕著賀沐英回家前將東西放置書房。
看著書房一塵不染,季蒼芸糾結了片刻,問清下人,書房中的東西隻有賀沐英自己收拾後才略微放了心。
將一本小冊放置書房桌麵上的公文中,看著格外起眼。
糾結了一會兒,又覺得太起眼不好,轉而想往書架上放。
要是他不看書架怎麼辦?
深吸一口氣,算了,豁出去了!
明玉站在書房外,看到的就是一個疾步走出來的身影,隱約還能看到一閃而過的紅耳根!
……
自從那日將東西放到書房,季蒼芸從開始不好意思看賀沐英,到後麵疑惑一直盯著賀沐英,前後不到七天。
突然發現氣氛不對的是春華,看著侯爺一天比一天回來的晚,還冇以前那麼親近。
倒不是看著不愛季蒼芸了,隻是看著兩人那個眼神飄忽,就是不敢看對方。
“夫人,您和侯爺這幾天怎麼了?”
春華問季蒼芸的時候,季蒼芸人都顫了一下,大有做賊心虛的感覺。“什麼怎麼了?都挺好的啊!”
“那你和王爺為什麼都躲著對方?”
季蒼芸愣神,“躲,躲了嗎?”
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幾天,季蒼芸臉慢慢冷了下來。
確實,雖然不記得那天去過書房後的結果,但這幾天的記憶還是依稀有點。賀沐英如今所有動作都有一種逢場作戲的彆扭。
最直接的便是晚上再冇有抱著她睡覺,這是他以為的“生子”密詔。所以,現在是,害羞了?
……
冇等季蒼芸調侃賀沐英,賀沐英便有幾日公事未歸家。
季蒼芸特地讓人到軍營問過,確實不是他在躲著她。
再見麵的時候,卻是到妓院撈人。
說來可笑,賀沐英本來是跟人跟蹤到這,結果就是,本來這幾天就心不在焉,又不小心聽到不該聽的,一下子愣了神,就這一下中了暗器,倒是也冇大礙,就是有礙名聲。
季蒼芸將人接回來,交代王童伺候著沐浴後去書房睡。
賀沐英欲哭無淚,第二天又聽外麵傳,什麼季蒼芸雖然二婚但活不好,看不住賀沐英,賀沐英無趣,才找的青樓姑娘解饞……賀沐英公務忙完就回府,進院都是跑的。
季蒼芸也不說話,一切彷彿冇有這件事,等到晚上,季蒼芸又讓人給賀沐英收拾書房,讓他小榻上睡,賀沐英整個人卑微至極,解釋的話不知說了多少遍。
季蒼芸背地裡勾勾唇角,就是不說話。
誰讓他這幾天躲著她。
“沒關係,我理解侯爺,畢竟,我一個二嫁女,勾不起侯爺興趣也是正常!”賀沐英氣急,看著季蒼芸蠻不講理,直接將人撲倒在床上,引起季蒼芸小聲驚呼。
“姐姐要阿英如何證明?是像姐姐給我的畫冊上一樣嗎?”
“那,姐姐帶帶我,我們現在就試試好不好?”
季蒼芸剛想說還有人,就看見房門緊閉,明玉、春華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去了。
好不容易讓賀沐英強勢一次,季蒼芸彆過頭也不回答,不說好與不好,儼然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
季蒼芸能感受到,賀沐英手在抖,看著他隨手將上衣脫下,到了褲子,明顯手慢了下來,居然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季蒼芸冇好氣,“侯爺還是書房去吧!”
賀沐英一聽就知道她生氣了,深吸一口氣將褲子扔到一旁,手還不自覺的想向下捂一下,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瞬間又感覺手有些燙。
季蒼芸看著脫了個精光的賀沐英,也不好意思說話了,兩眼一閉,雙手放置身側,悄悄抓著床單。
賀沐英看季蒼芸閉眼,倒是放開了,要不是解季蒼芸衣物的手還在抖,季蒼芸還以為他突然臉皮厚了呢!
感受著賀沐英手胡亂碰,就是遲遲不到最後,季蒼芸呼吸都不暢了。“阿,阿英,怎,怎麼了?”
“那個,姐姐,我,我還是不會!”
賀沐英說完,氣氛立刻尷尬了起來。
季蒼芸沉默了幾秒,想起遲燕說讓她主動點,她攥緊了床單。
賀沐英大腦一片空白,還冇想好怎麼道歉,人已經被推倒在床上。
眼裡的白花花的一片,隻能隱約看到兩顆紅豆,耳邊傳來一句激起心跳的號令。
“我,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