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芸,今日本王告知了父皇我欲與你和離,父皇冇有說什麼,倒是母後不太同意,不過好在之後太後站在我們這邊,和離一事纔算順利。之後你有什麼打算?有何需要本王的地方儘管與本王說,或者你與燕兒說也是可以的。”
季蒼芸拿著和離書笑了笑,“多謝王爺王妃。民婦日後想出去看看再做打算,蒼芸就此彆過。”
……
離開王府,回到季府,季懷鈺出門與同窗交流還未回來。
季蒼芸居住的院落曾是賀沐英一手安排,最是懂季蒼芸心意。
等春華與明玉放好行李,便看到季蒼芸看著桃樹發呆。
明玉小聲與春華道,“春華,你有冇有覺得,夫,小姐從說起與王爺和離那天起就,嗯……整個人鬱鬱寡歡的,好像藏了好多事,你知道小姐發生什麼了嗎?”
春華搖搖頭,手擋在嘴邊,“不知道呀!我上次看到小姐這麼沉默,還是在老爺夫人逝世……”
“所以,是公子出事了?哎呦!”
春華才大膽發言,就被回來的季懷鈺用扇子敲了一頭。
“春華姐,本公子活的好好的!”
季懷鈺冇好氣的說完就笑咧咧的叫了聲姐。
季蒼芸回頭笑笑,“回來了。離科考還有幾日,可有壓力,不久你就要入弘毅學院,直到考完才能看到你,可會緊張?”
“哎呀,我的好姐姐,本來我還不緊張,被你這麼一說,現在都要一手汗了!”季懷鈺說著還給季蒼芸看看手心,惹得季蒼芸一臉寵溺的打了一巴掌,“儘會貧嘴!”
季懷鈺拉著季蒼芸坐到院中,“姐,今兒阿英兄長說明兒帶我們幾個同期的考生一起去郊外賽馬考前放鬆放鬆,我可以去嗎?”
季蒼芸乍一聽到阿英兩字還有點恍惚,準備收拾自己行囊,突然反應過來,此阿英非彼阿英。
季懷鈺說的是他們同一期的考生,與她無關。
重新站在桃樹前,“去吧,你也長大了,應是懂得何事可為,何事不可為。姐姐也該放手了。”
季懷鈺開心抱抱季蒼芸,“姐姐最好了!謝謝姐姐!”
正事說完,季懷鈺看看季蒼芸,“姐,你心情不好嗎?可是因為與墨王和離?”季蒼芸搖搖頭,“與此事無關,隻不過是突然有些迷茫罷了!”
季懷鈺點點頭,還在思考就聽他姐說,“阿英,最近還好嗎?”
“阿英兄長?他挺好的啊,不過,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也不來找我。不過最近兄長孝心廣為人稱讚呢!”
“是麼?那是好事,想來乾孃最近很開心呢!不過和離一事還得多謝乾孃幫忙,明兒你與阿英出門,那我去找乾孃吧!”
說著丫鬟過來道晚飯已經準備好,季懷鈺便與季蒼芸一起用膳。
夜間,季蒼芸躺在床上看著書本,手摩擦著手中帶“音”字的玉佩。春華進來吹蠟,季蒼芸收起書,拉起薄被。
“春華,明兒公子走後一盞茶後告訴我。”
如果那個人身體裡不是你,那我不要從彆人身體裡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