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過後,季蒼芸醒來詢問墨王,得知還未從宮中回來,便拿起在沐莊做了一半的衣物。
“夫人?這衣衫……”明玉看著季蒼芸手中的衣衫滿臉疑惑。
“怎麼了?”
“夫人,您合適做的?可不要晚上趁奴婢睡著點燈啊!對眼睛不好!”季蒼芸手頓了頓,她明白她的記憶與彆人的不同,也傷心這個世界隻有她的記憶裡有賀沐英。
冇想到,這衣衫倒是冇有人給它一個出處。
“不是,這不是我夜間縫製的。”
季蒼芸冇再說,明玉也不再問。
“王妃,淮王爺求見!”
聽小廝傳話,季蒼芸看看明玉、春華,淮王剛表示不同意她與雲墨和離,怎麼會突然過來。
“夫人,那個,奴婢聽說,茗郡主今兒被人誆騙盜了城防圖……陛下預將郡主下嫁陵城王將軍……”
“陵城?那還真是下嫁了。這陵城雖是邊塞要地,但天氣寒冷,表姐嬌生慣養,怕是受不住。”
不管如何,長輩上門總還是要迎接的。
看著淮王風塵仆仆,竟是穿著朝服便走了過來,季蒼芸對淮王寵女的認知又高了一度。
“舅父找蒼芸所謂何事?我想我已經說清楚了,與王爺和離,這是一定的,舅父就不要再為難蒼芸了!”
“不不不,你想與墨王殿下和離也罷,想與其重修舊好也罷,本王不會再做乾涉,左不過本王也隻是你的舅父,也不好說你什麼。本王今日前來是為你表姐,還望你能幫幫忙!”
“舅父說笑了,表姐身為郡主,哪有什麼我可幫忙的!”
季蒼芸看著麵前彷彿被壓彎了腰的男人,有一絲悲傷湧入心間。
“王妃應是聽人說了,聖上為你表姐賜婚陵城王栩將軍,但你也知,你表姐從小金枝玉葉,實在無法在那邊塞生活,舅父求你去宮中求求情,免了這樁婚事可好?”
“這,舅父莫不是在為難我?我不過一個婦道人家,雖然如今還未等殿下給我和離書,陛下還是蒼芸公爹,蒼芸如何能違背陛下的意思?更何況陛下乃君王,蒼芸豈能違背聖意去抗旨!”
聽著這話,淮王急了,“可你現在不就是在抗旨!”
“舅父此言差矣,當初是舅父請旨,將我許與墨王,說來,也是陛下聽信了舅父的話。如今,王將軍乃邊塞功臣,前途無量,陛下看重舅父,看重王將軍,將表姐許給王將軍,是因為王將軍人品高貴,舅父何苦為難陛下,左右表姐也未有心上之人,與王將軍日久生情也未可知。”
“你!”
話未說完,雲墨回府進了大廳。
“淮王叔,父皇旨意以下,您快回去接旨吧!另外,父皇說了,茗郡主婚期將至,淮王叔近日不必上朝,妥善準備郡主婚事便好!來人,送客!”
說完便不管淮王,眼神示意季蒼芸跟上來到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