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蒼芸笑了,有莫名想哭,不是,不是注意她的安全,是讓她注意那個叫沐音的孩子!
“明玉,休息休息,明天我們打道去嶧山!”
明玉不明所以,隻聽從吩咐道了句是。
……
“還望小師父通稟,蒼芸有事請大師指點!”
“施主回去吧,師伯說過,一切都乃天意!”
季蒼芸看著金光閃閃的佛像,雙手合十跪在地上,“我佛普度眾生,蒼芸求我佛慈悲,指點迷津!”
……
季蒼芸跪在蒲團上,腦海是過往記憶。
“娘,姑娘,在下賀沐英,是來接季公子的!”
“季小姐要是不嫌棄就把我當自己的親弟弟,喚我阿英就好。”
“芸姐姐,明兒天氣好,祖父許我休息一日,我帶你與小鈺去郊外如何?”
“芸姐姐,想不想學騎馬?我教你啊!”
“芸姐姐,想不想學射箭?”
“芸姐姐,想不想……”
“芸姐姐,可不可以等等我……”
“女施主,千裡迢迢趕往尋找貧僧,所求何事?”
“大師,小女子自知一念之差錯過愛人,雖有心更改,但,如今,我不求與愛人相守,我隻想問大師,他是否平安度過此生?”
憫川大師微微歎口氣,“情這一字總是讓世人癡迷,卻也不過是前世的因果今生還。貧僧隻能告訴施主一句,‘姻緣本是天定,而她,為你而來’。”
……
季蒼芸出了寺院再回沐家莊,猶如吃了定心丸,歡歡喜喜等雲墨回來同她和離,這幾日,更是閒不住趁著空閒,給賀沐英縫了件淡藍色外衫,上麵還繡了幾朵雲朵,想了想賀沐英屬馬,她屬兔,便又在這雲彩下繡了一匹馬與一隻兔,圖案不大,但卻不容忽視,如此便度過了近一月時間。
每日暢想一下未來,做些手工活,看看書籍,與平日裡的區彆,便是多了一個孩子陪著。
看著每日偷偷溜進來的沐音,季蒼芸打心裡喜歡這個孩子,看著這個孩子她總是能通過她幻想到她與賀沐英的孩子,她相信他們的孩子一定會幸福,集所有幸福於一身。
“夫人?您也在想您的家人嗎?”小小的沐音拿著手中季蒼芸做的布娃娃怯生生的蹲在季蒼芸旁邊。
季蒼芸抱起沐音放在腿上,蹭蹭她的臉點點頭,“是啊,我想他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是否平安!”
“那夫人不去找他嗎?阿音的爹孃也不在,阿音想去找,可他們說我太小了,長大纔可以,夫人已經長大了,也不可以嗎?”
季蒼芸將沐音往懷裡又抱了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是怕他擔心,所以我要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去找他,纔不會變成他的負擔。”
“哦,阿音懂了,那我也不找了,等爹爹孃親來找阿音。”
季蒼芸笑笑,“阿音可識字?我教阿音識字可好?”
“好!可是,夫人可不可以等一會兒,阿音現在有些頭暈……”季蒼芸看著慢慢無力昏迷的沐音大喊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