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熬的粥?”
“是啊,主子已經好久冇親自動手熬粥了,邊熬還說著要是夫人不喜歡怎麼辦。”明玉想著賀沐英熬粥時小媳婦的樣子,不禁又笑了起來。
季蒼芸也笑笑,“是啊,好久冇看阿英下廚了,居然讓你這丫頭看到了,等你家主子回來,看我不告上一狀。”
明玉笑得更開心了,“比起奴婢的罪過,主子怕是更在意夫人開不開心吧!”擺手作勢虛打了一把明玉,季蒼芸也不禁笑了起來。
……
白日與明玉在莊主隨莊主安排的下人帶領下去了附近有名的廟宇,許是許久未有如此漫長的活動,季蒼芸回來就讓明玉打水,準備一會兒休息。
“不是偷來的,是我阿父阿母給我買的。”
季蒼芸正拿著書卷翻閱,便聽見外麵吵吵鬨鬨的聲音。
“明玉,發生何事?”
“夫人,應是這莊中孩童在嬉戲打鬨,奴婢讓他們走遠些玩耍。”季蒼芸微笑著搖搖頭,“無妨,趕了一天路已是疲倦,你且下去休息吧!”季蒼芸著單衣走在院中看著月光,依稀聽見有抽泣聲,好奇尋找,看到一個小女孩蹲在院中,走近才發現她低頭舔著手中碎了的飴糖。
“已經碎了,為何不捨了,問家中長輩再去買呢?”
季蒼芸溫柔的問話嚇到了沉浸在悲傷的女孩,女孩將手中的碎糖攥緊,哭紅的雙眼看著皇後,抿抿嘴,“這是爹爹孃親留給我的,不能丟。”
季蒼芸有些心疼,揉揉她的頭。“你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你的父母呢?”女孩眼裡泛起了漣漪,“我叫沐音。”
季蒼芸腦子嗡的一身,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能再讓女孩說下去,看身體不受控製的摸上她的頭。
……
已經到達目的地的賀沐英心猛地疼起來,腦海裡出現季蒼芸蹲下摸自己的畫麵。原來缺了這一角啊!
……
“他們說阿父阿母不要我了,但我不信,不要我怎麼會給我買飴糖吃。”看著手中的飴糖,女孩淚流滿麵,“可是飴糖被他們踩碎了……”
季蒼芸看著女孩感到憐憫,想起賀沐英臨走時未開口讓她幫的忙,眼淚不知何時慢慢流了下來。
沐音不明所以,抬起小手擦過季蒼芸眼眸,“你不要哭,阿父阿母給我買的糖被二叔母收了,等我悄悄拿來,吃了就不會哭了。”
季蒼芸笑了笑,與沐音待了會兒便被明玉叫回臥房休息了。
季蒼芸命人出去買了一包飴糖,洗漱過,暗衛回來複命。
“夫人,奴婢打聽過了,那位小姐是沐將軍家的嫡女,不過,如今沐將軍不在,繼母當家……”
“不過,小姐與主子這麼有緣,雖然不同姓,卻同名……”
明玉嘰嘰喳喳說著,可說著說著,發現季蒼芸眸光越來越暗。
“明玉,你家主子走時,有冇有告訴你,她要我幫什麼忙?”
“這……啊,主子臨走讓我注意夫人身邊的人。想來是擔心夫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