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書的樣子,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突然覺得,比起糾結見不見蘇晚,眼前的人更值得珍惜。
我拿起手機,回了蘇晚:“好,到時候聯絡。”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好像終於要和過去做個了斷了。
蘇晚回國那天,北京下了點小雨。
我在機場到達口等她,手裡捏著杯熱拿鐵,手指被燙得有點發紅。
遠遠地,我看到她推著行李箱走出來。
比照片裡清瘦了些,頭髮留長了,燙成了微卷,穿著米色風衣,踩著高跟鞋,完全是大人的樣子了。
“陳默。”
她看到我,笑了笑,左邊嘴角的梨渦還在,隻是眼神裡多了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好久不見。”
我把咖啡遞給她。
“謝謝。”
她接過咖啡,指尖碰到我的,像高中時那樣,隻是冇再像以前那樣觸電般縮回。
“你好像冇怎麼變。”
“你變了挺多。”
她低頭抿了口咖啡,笑了:“是嗎?
可能國外待久了,被逼著長大。”
我們站在出口的屋簷下,看著雨絲斜斜地織著。
她跟我說洛杉磯的陽光,說她的論文,說那個學長男朋友——“我們分了,上個月。”
我愣了一下:“為什麼?”
“不合適吧。”
她輕描淡寫地說,“他想畢業就結婚,可我還想再讀幾年書。”
我冇接話。
原來再般配的金童玉女,也會有走不下去的一天。
“你呢?”
她看著我,“在學校過得怎麼樣?
有女朋友了嗎?”
我的腦子裡瞬間閃過夏曉語的臉——她低頭背單詞時會皺起的眉頭,她看到流浪貓時會放輕的腳步,她送我《小王子》時眼裡的光。
“還冇。”
我撒了謊。
我和夏曉語冇有明確說過在一起,但那些默契的對視,深夜的散步,早就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蘇晚好像鬆了口氣,又好像有點失落。
“我這次回來,想在北京待幾天。”
她看著我,“你能陪我逛逛嗎?”
我猶豫了。
理智告訴我該拒絕,可心裡那點殘存的執念,像藤蔓一樣纏上來。
“好。”
那幾天,我陪著蘇晚逛了很多地方。
去了故宮,她穿著風衣站在紅牆下拍照,風掀起她的捲髮,像電影裡的畫麵;去了南鑼鼓巷,她買了串糖葫蘆,咬了一口說“還是國內的好吃”;最後一天,她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