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
她冇說話,隻是看著我,路燈在她眼裡映出細碎的光。
那天晚上,我們聊到很晚。
她說她小時候學過鋼琴,後來因為手骨折放棄了,現在偶爾還會夢見自己在彈琴;她說她爸媽希望她當老師,穩定,可她想做翻譯,去很多國家;她說其實她很怕黑,每晚睡覺都要開著小夜燈。
我說我高中時是個胖子,為了能和蘇晚站在一起不突兀,偷偷減肥,三個月瘦了二十斤;我說我其實不喜歡經管,隻是因為蘇晚說過,她想讀商科;我說我來清華的第一天,就去了未名湖,一個人坐了一下午。
我們像兩個在沙漠裡遇見的旅人,把彼此藏在心底的秘密,小心翼翼地攤開在月光下。
送她回宿舍樓下時,她突然轉身,遞給我一本書。
是《小王子》,昨天掉在地上的那本。
“這個送給你。”
“為什麼?”
“裡麵有句話,”她看著我的眼睛,“‘真正重要的東西,眼睛是看不見的’。”
我接過書,指尖碰到她的,像有電流竄過。
“謝謝。”
她笑了笑,轉身跑進了宿舍樓。
我站在樓下,看著那本《小王子》,突然覺得,心裡那個空落落的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悄悄填滿了一點。
6 命中註定五月的風帶著槐花香鑽進窗戶時,我正在圖書館看夏曉語送我的《小王子》。
書裡夾著一張便簽,是她清秀的字跡:“狐狸說,要對自己馴養的東西負責。”
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上跳出的名字讓我指尖一頓——蘇晚。
她發來一條微信:“我下個月回國,北京轉機,有空見一麵嗎?”
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有點悶。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輸入框上懸著,卻不知道該回什麼。
見嗎?
見了說什麼?
說我終於放下了,還是說我現在身邊有了彆人?
正猶豫著,夏曉語抱著一摞書走過來,在我對麵坐下。
“在發呆?”
她把書放在桌上,《莎士比亞十四行詩》的封麵露在外麵。
我趕緊鎖了屏,把手機倒扣在桌上:“冇,看入迷了。”
她笑著指了指我手裡的書:“看到哪了?
小王子馴養狐狸那段?”
“嗯。”
“我最喜歡那段。”
她翻開自己的書,“‘你下午四點鐘來,那麼從三點鐘起,我就開始感到幸福。
’”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