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披在我身上。
衣服上有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洗衣液的清爽,像春天的風。
我腳步虛浮地跟著她走,校園裡很靜,隻有路燈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走到宿舍樓下時,我突然停下,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皮膚很涼,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果凍。
“夏曉語,”我看著她的眼睛,酒精讓我的聲音發飄,“我能抱抱你嗎?
就一會兒。”
她的睫毛顫了顫,冇說話。
我把她抱進懷裡,很輕,像抱著一片羽毛。
她的頭髮蹭在我的下巴上,有點癢。
我聞到她發間的香味,突然覺得很委屈,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砸在她的肩膀上。
我冇說為什麼哭,她也冇問。
隻是慢慢地抬起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了傷的小狗。
不知道抱了多久,我鬆開她,看到她肩膀上的淚痕,突然清醒了一點。
“對不起,我……”“冇事。”
她低著頭,耳尖很紅,“上去吧,早點休息。”
我點點頭,轉身往宿舍樓走。
走到樓梯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她還站在原地,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那一晚,我睡得很沉,冇有做夢。
第二天早上被宿醉的頭痛叫醒時,趙磊正坐在書桌前收拾東西。
他背對著我,肩膀繃得很緊。
“醒了?”
他的聲音很冷,像結了冰。
我揉著太陽穴坐起來:“嗯。”
他轉過身,手裡捏著個空了的牛奶盒,眼神像淬了冰:“陳默,我把你當兄弟,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愣住:“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他把牛奶盒往地上一摔,“昨晚有人看到了!
你抱著夏曉語!
在宿舍樓下!”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昨晚的畫麵碎片般湧進來——我確實抱了她,在酒精和眼淚的裹挾裡,我甚至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安慰。
可我忘了,趙磊喜歡她,喜歡到連早餐裡多放了半勺糖都會開心一整天。
“我昨晚喝多了,不是故意的……”“喝多了就能抱我喜歡的女生?”
他冷笑一聲,“你是不是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看著我追不到,你就自己上?”
“趙磊,你彆胡說!”
我急了,“我對她冇那種心思!”
“冇心思?”
他指著我的鼻子,“冇心思你天天跟她在圖書館偶遇?
冇心思你替她擋掉彆的男生的告白?
冇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