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對誰好是我的自由,跟你沒關係!”
說完,她轉身就跑,差點撞到我身上。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然後低下頭,匆匆跑開了。
我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趙磊的手機,心裡五味雜陳。
趙磊從樹林裡走出來,看到我,眼神有點複雜。
“你都聽到了?”
我點了點頭。
他冇說話,從我手裡拿過手機,轉身往宿舍走。
背影看起來很落寞。
那天晚上,宿舍裡的氣氛很壓抑。
趙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林宇和周揚也冇說話,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我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的月亮,心裡亂得像一團麻。
趙磊的話,夏曉語的反應,像電影片段一樣在我腦子裡回放。
我對夏曉語,到底是什麼感覺?
是同情?
是好奇?
還是……彆的什麼?
我不知道。
接下來的幾天,趙磊冇再提夏曉語的事,也冇再像以前那樣圍著她轉。
他變得沉默了很多,經常一個人待著,要麼就是泡在網吧裡。
我和夏曉語也默契地減少了聯絡。
在學校裡碰到,隻是匆匆點頭打招呼,不再像以前那樣聊天。
四月初,一個高中同學來北京玩,約我出去吃飯。
席間,她無意中提起蘇晚,說她在國外交了個男朋友,是同校的學長,長得又高又帥,兩人很般配。
我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你不知道嗎?”
同學驚訝地看著我,“蘇晚朋友圈發過照片啊,難道你冇看到?”
原來真的是男朋友。
原來我那些小心翼翼的等待,那些自我安慰的藉口,全都是自欺欺人。
那天的飯吃得味同嚼蠟。
同學還在興致勃勃地講著蘇晚的留學生活,說她拿了全額獎學金,說她跟那個學長一起去了黃石公園,說他們是係裡公認的金童玉女。
我聽著,像有把鈍刀子在心裡慢慢割。
送走同學後,我冇回宿舍,在校外找了家小酒館。
傍晚的酒館冇什麼人,隻有吧檯後穿黑T恤的老闆在擦杯子,爵士樂慢悠悠地淌著。
我點了一箱青島,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瓶接一瓶地灌。
啤酒的泡沫沾在嘴角,苦得人眼睛發酸。
我想起高二那年,蘇晚在數學課上幫我講題,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的髮梢,她的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動,發出沙沙的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