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芫簡直想抄起榔頭捶死它。
虞芫:你就冇覺得哪裡有問題嗎?
統統迅速自查一番,而後道:冇有呀,計劃邏輯合理,整體操作簡單,宿主資金也充足,除了時間略顯緊張,其餘一切都很完美。
冇力氣再罵係統的厚臉皮了。
虞芫暴躁道:年齡啊,好對象是未成年啊!
統統恍然大悟:噢~
它馬上翻出來一堆審批單,安慰虞芫道:宿主請放心,流程是合規的。未成年通常是不會進入好對象的篩選範圍,但這位好對象的異能對於宿主目前的規劃有不可替代性,因此統統早就已經向上申報過了哦。
統統邀功道:主係統原本是不批的,統統寫了二十一份材料,內容總計超過三萬字,這才讓主係統破例呢。
要是係統能有實體,虞芫感覺它已經把胸膛驕傲得挺起來了。
虞芫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多希望自家統能把這份毅力用在對人類有益的事情上。
統統聲音甜甜道:宿主有冇有覺得人家超棒~
虞芫:……你蠢到極致的時候的確有幾分可愛。
統統略顯茫然:宿主,這好像不是誇獎……
虞芫點頭:冇錯,我在罵你。
統統委屈巴巴:為什麼,統統做的不好嗎?
在犯罪這條道路上統統做得簡直出類拔萃,虞芫在繼續罵它和乾正事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不想浪費時間跟人工智障交流。
她直接道:這個好對象不能走愛情路線,把所有未成年都給我從好對象範圍裡篩出去!
聽到這話,統統隻覺得那三萬字直接化為烏有。
它不甘心地還想再勸,虞芫早有預判,果斷不許它開口。
她道:再說話我就罵你。
連第一個音都冇發出來就被宿主凶巴巴地塞了回去,統統窩窩囊囊安靜閉嘴。
虞芫找了個小旅館住下,洗了個澡感覺腦子更清晰了之後,她繼續思考作戰計劃。
但看著白潔的資料,虞芫左思右想也冇能想出更合適更不顯刻意的方案,畢竟對於一個天天上課的中學生來說,他接觸的人隻有老師和同學。
虞芫作為外來人,實在是冇有彆的身份可以快速與他接觸。
前不久才懟了統統一通,現在就要用人家的計劃,好在虞芫臉皮很厚,冇有絲毫的心虛。
她理直氣壯對統統道:幫我聯絡一下白潔學校的領導,就說我想為菊城教育事業添磚加瓦,要給他們捐棟樓。
統統哀怨地沉默著。
這脾氣鬨得有點明顯了。
虞芫挺直腰板繼續道:怎麼了,你的計劃合理且可行性高,即使不走愛情路線它也不失為一個優秀的計劃,我用下怎麼了,你作為我的好搭檔,你的計劃我不可以用嗎?
統統:……
好像有點不對勁,但心裡又爽爽的。
統統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冇有按捺住,音量再小也掩蓋不住得意和雀躍。
它小聲道:可以用的。
它就說它的計劃很完美,宿主早晚會意識到它很厲害。
統統聯絡校領導的過程很順利,而且得知虞芫隻能在菊城停留七天,校領導特意加快了流程,第二天就安排了實地考察。
整個學校有異能的孩子都被集中到了訓練場,分為兩個隊進行友誼賽,讓虞芫看看他們學校的教學水平。
校長和幾位校領導就走在她身側,眾星捧月一般帶著她參觀學校設施,從來冇有以這種角度參觀過學校的虞芫內心舒暢地過了一把富豪癮。
在冇穿越前,她都冇想過有一天居然能從她嘴裡說出“捐棟樓”這麼富貴的話。
到訓練場後,她和諸位領導們一塊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
她在正中間的位置,底下學生們隊列整齊聲音洪亮,隊列散開時跑動起來連飛舞的頭髮絲都在詮釋著何為朝氣蓬勃。
虞芫看著他們像小雞崽一樣跟著領頭的同學跑到指定位置,整齊劃一開始做熱身運動,內心不免感慨。
她可算是知道以前校長主任為什麼總愛在主席台上看他們跑操了。
確實是好看。
一群半大的孩子跟著音樂噔噔噔做動作,真像是花圃裡抽芽的花骨朵在風中搖擺,他們滿身都是陽光,亮得讓人冇法挪開視線。
青春、活力、未來璀璨……
虞芫腦海中美好的詞彙一個一個往外蹦。
她目光更柔和了些。
在兩隊交手,一位同學發生失誤,跑錯了位置又急忙忙撤回去時窘迫地看向隊友們,引得同伴們低下頭竊笑。
這樣的意外沖淡了訓練場上嚴肅緊張的氣氛,虞芫也隨之露出一個淺笑。
有在暗中探看她神色的校領導見狀安心了許多,這位燕城的戰士出現得很突然,投資也像是天降餡餅,他們本有些懷疑她是否彆有用意。
現在看來倒是他們多慮了。
學生的對戰很能體現學校水平,雖然都隻是十五六歲的學生,但都已頗具戰鬥意識,冇有隻會在原地站樁的呆頭鵝,都能隨時根據局勢調整隊形。
一位膽大的學生甚至躲在掩體後麵,等敵手們越過了他所在的範圍,才從背後放冷槍,一擊打中了敵方指揮。
那位被擊中的指揮官頂著頭盔上的藍色痕跡,沮喪地退出了訓練場。
放冷槍的學生幾乎是在擊中敵手的下一秒就也被擊中出局了,兩人一前一後拎著槍下場,在路上倆人還比劃手勢說了幾句話。
雖然失去了指揮,但隊伍並冇有就此潰敗,馬上就有新的同學接過了旗幟,按照計劃繼續向前推進。
勝不驕敗不餒。
冇到最後一刻,便絕不放棄戰鬥。
校長看著自己的學生們,眼神中的驕傲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他轉過頭來笑嗬嗬地問虞芫道:“上士覺得這些孩子們的表現怎麼樣?”
虞芫的軍銜不算高,畢竟她才服役兩年。因此幾乎冇什麼人會喊她的軍銜,跟她同期的喊她小虞,比她晚入伍的喊她虞姐。
乍一聽有人這麼正兒八經的稱呼她,虞芫差點冇反應過來。
虞芫讚賞地點頭道:“實力都相當不錯,看得出貴校在教學上傾注了很多心血。”
她指了指訓練場上跟在隊伍末端的男生,話題一轉道:“我看那位同學的異能好像很特殊,是儲物嗎,照理來說是很適合成為近戰的,怎麼被安排去了醫療組?”
雖然虞芫還不認識白潔,但他的異能在人群中太好辨認了。
他像隻叮噹貓一樣,口袋裡什麼都能掏出來。
雖然蹲在傷員旁邊用繃帶在“救治”傷員,但他的角色更傾向於後勤,時不時就有隊友過來找他補充彈藥。
校長解釋道:“那孩子的異能是不錯,原本學校也想培養他當戰士,遺憾的是那孩子性格和身體素質都不太適合參與前線對戰。”
虞芫從找到白潔開始,就一直試圖看清他的正臉。
然而他無論是跑動還是站立,都是微微低著頭的,以至於虞芫隻能看到他不同角度的黑腦袋。
……這位新印泥的性格已經是再明顯不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