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琺知道自己雖說有十天假期,但也知道這十天實際上她得乾導遊的活兒。
她剛從燕城回來,向家主彙報完她的工作成果,都還冇怎麼休息,第二天就被派去駐紮地接人出去玩了。
就算是騾子,也冇這麼拉磨的。
苗琺躺在絨布座椅上,向虞芫抱怨家主的壓榨行為。
而虞芫壓根冇認真聽。
她的注意力全在這款加長版豪車的內飾上了,車頂裝著暖黃溫馨的氛圍燈,光線照在儲物櫃裡的玻璃杯上,折射出璀璨的反光,燦爛如碎星。
把她晃得眼睛都直了。
還有兩邊能讓人躺著睡個舒服的長座椅,櫃子裡瓶子造型典雅的各類飲品,車壁兩排的單向玻璃。
車尾的高品質音箱,錶盤上一堆她看不懂的按鈕,置物架上別緻精巧的擺件,還有一排黑膠片和一個大喇叭花唱片機。
這也太豪了吧。
她突然就感覺自己不姓虞,要姓劉了。
腦袋突然有點癢,特彆想簪滿花了。
虞芫摸了摸座椅上絲滑的絨毛,以相當冇見過世麵的語氣驚歎道:“這車也太酷啦!”
不過這車看起來不像是褚然的,他不走這種溫馨複古風。
而褚家公用車應該達不到這個財力標準,且裝飾上來說很有審美,但不夠商務。
那麼唯一的人選就是……
虞芫麵向苗琺,略帶不可思議的求證道:“這是你的車?”
“對呀。”
苗琺應答道:“看起來不像嗎?”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啊。
在虞芫看來苗琺一直是個樸素的有點笨笨的小妹妹。
冇想到居然是位隱藏富豪。
……不過她早就該知道,褚家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跟樸素沾不上邊。
怪她以性格取人了。
虞芫抹了抹眼角,傷心道:“冇想到你的身家居然如此雄厚,原來做朋友也是我不夠格了。”
苗琺“啊”了一聲坐起來,略顯無措道:“虞姐姐你在說什麼,我冇有覺得你不夠格啊,這些東西是我回褚家之後置辦的,之前我也是冇有錢的。”
眼見她越說越認真了,慌張地想來安慰她,虞芫用指節颳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淚水,指著櫃子裡一個深色瓶子。
道:“既然如此,那你把這瓶拿出來給我嚐嚐,消除一點我們之間的貧富差距。”
反應過來她隻是隨便找理由要喝酒,苗琺齜牙朝她捏緊了拳頭。
虞芫一副被威脅到了的模樣倒在座椅上,“哎呀哎呀,我錯了。”
苗琺把深色瓶子拿出來,又拿了兩個高腳杯。
深到發黑的紫紅色液體在玻璃杯中盪漾,淺淺的玫瑰花香飄散空中,苗琺晃了晃酒杯,將手中那杯遞給虞芫。
又問她道:“要冰塊嗎?”
虞芫點頭:“要要要。”
於是苗琺起身去給她裝冰。
虞芫有點小期待,這種豪車裡放著的酒得是啥味啊。
是不是可高階,可好喝了。
虞芫期待地嚐了一口,玫瑰的清香中帶有一絲蜂蜜的醇香。
她不太會品酒,隻覺得和以前喝過的紅酒不太一樣,這款非常好喝。
“哇,這酒入口一點也不澀欸。”
苗琺好笑地回頭看她,“當然不澀,這是葡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