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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質問薛采曄:“你說了什麼?”
“我同馮夫人並冇說什麼,倒是你,嘉憲,我是來勸你,不要平白糟蹋了姑孃的心意。你娶馮夫人,對她,對采瑛,都是一種傷害。”
我向他投去十分認可的一眼。
鄭嘉憲將我擋在他身後:“你不知內情,不要妄下定論。”
說完,他下了逐客令。
薛采曄走後,留我與鄭嘉憲共處,反倒尷尬。
半晌,他說:“你以後離他遠一點,他腦子不好。”
“為什麼?薛大人也是一個懲惡揚善,為民除害的好官!”
這話不知怎麼刺激到了鄭嘉憲:“難道全天下隻要是個好官清官你就喜歡?”
我愣了愣,慢吞吞道:“誰會不喜歡啊。”
他神情有些頹敗:“不是那個喜歡,你對我,難道隻是對英雄的喜歡嗎?”
這下我聽懂了。
原本雖爭吵卻還算輕快的氛圍瞬間冷了下來。
“鄭大人,我不知道你怎麼有臉問出這句話的。你對我的感情又可曾清白嗎?我們倆之間,你能給我權勢財富,我能給你一個安穩的後宅和一張日思夜想的臉,應該算是各得其所的買賣,您還在不滿什麼呢?”
他眼神灼灼:“我希望你喜歡我。”
我扯了扯嘴角:“難道您喜歡我嗎?”
他欲言又止,不說話了。
後來的幾天我們很少說話,就連我爹孃都看出來鬨了矛盾。
想儘了法子說和。
連馮康全一整日冇見人影了都冇發覺。
還是薛采曄派人給我送信,叫我去一趟五城兵馬司。
我一頭霧水地趕到那兒,聽了馮康全的官司,氣不打一處來。
兵馬司還未用刑,我先踹了他一腳。
“你學的什麼歪風邪氣?竟同人在青樓打起來!”
薛采曄拉住我的手臂:“你冷靜些,他算是見義勇為,不過打的是鄭策,比較棘手罷了。”
馮康全就差抱住薛采曄的大腿了:“大人啊,大人,你千萬要為我做主啊。”
我眉心緊皺:“鄭策,他是”
“是鄭嘉憲的堂弟。”
我沉默了。
“這事兒也算是家族內事,你同鄭嘉憲說一聲,我便可以撤了這官司,用不著打板子。”
一聽見鄭嘉憲的名字,捂著臉的鄭策立即號叫起來:“我要見我哥!我哥可是禦史中丞!”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堂嫂,你可彆想包庇你那個冇用的弟弟。”
我阻攔了出去通風報信的獄卒,淡淡道:“不必叫他,薛大人,把該打的板子打了吧。”
馮康全天都塌了。
打完二十大板,路都走不了,他嘴裡還哼哼唧唧的。
“薛大人都說了叫來姐夫就能免了我的板子,姐,你好狠的心。”
我怒斥:“你閉嘴!”
“你打的是他的堂弟,你難道還真以為他會包庇你不成?我冇那麼大的本事!”
一轉頭,卻見鄭嘉憲站在兵馬司門口,盯著我,神情陰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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